OK牧场入口,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能看到大片的风铃草。
和叶:“平次,你看!是风铃草花海!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和叶拉着平次的袖子往前跑,脚步轻快。
平次:“慢点跑啊笨蛋,又不是第一次来牧场。”
平次嘴上抱怨,手却没松开和叶的袖子。
“我可是受松本大叔的托,来查牧场里良种马丢失的事,不是陪你来看花的。”
和叶:“知道啦知道啦,查案要紧,但是看完花再查也不迟嘛。”
和叶从包里掏出两个饭团,递了一个给平次。
“喏,我早上做的,你先垫垫肚子。”
平次接过饭团。
“切,谁要吃你做的东西。”
话虽如此,他还是咬了一大口。
疾风的马厩旁,松本健正拿着鞭子抽打马厩的木板。
和叶听到声音,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松本健的手腕。
“你住手!马又没做错事,你为什么要打它!”
松本健甩开和叶的手,脸上满是不耐烦。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家牧场的马,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和叶:“马是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你撒气的工具!”
两人争执不下,平次快步走过来,挡在和叶身前。
“喂,小子,对女生动手动脚的,算什么本事?”
松本健打量着平次。
“你又是谁?别多管闲事。”
平次:“服部平次,是松本大叔请我来查丢马案的。你对疾风这么凶,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松本健狠狠踹了一脚马厩的门栓。
“胡说八道!”
他放下鞭子,冷哼一声后离开。
和叶:“平次,这个人看起来好讨厌。”
平次瞥了一眼地上的鞭子,又看了看门栓上的划痕,没说话。
傍晚,疾风的马厩外,警员小林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松本大叔倒在地上,头部有明显外伤,身旁散落着一截断裂的马鞭。
疾风焦躁地刨着蹄子,地上有一片凌乱的马蹄印。
松本健:“大叔……大叔怎么会这样……肯定是疾风受惊了,踢伤了大叔……”
警员小林蹲下身检查伤口。
“初步判断,应该是马匹受惊后,主人上前安抚时被误伤,属于意外事故。”
和叶看着地上的断裂马鞭。
“平次,我记得!白天松本健拿的鞭子,手柄处有一块蓝色的漆皮!”
平次立刻拿起断裂的马鞭,果然在手柄处看到了一块蓝色漆皮的残留。
他又走到马厩的门栓旁,指着上面的划痕。
“小林警官,你看这里的划痕,和鞭子的纹路完全吻合。”
警员小林:“确实吻合,这就奇怪了……”
平次:“这不是意外,是人为。把松本健叫过来。”
牧场主的房间,松本健坐在椅子上。
平次:“松本健,白天你用鞭子抽打马厩木板,还踹了门栓,对不对?”
松本健:“是又怎么样?这能说明什么?”
平次:“马鞭的手柄有蓝色漆皮,门栓的划痕和马鞭纹路一致,而断裂的马鞭就掉在案发现场。你说,这说明什么?”
松本健:“我……我没有杀大叔!”
平次:“那你为什么要倒卖牧场的良种马?松本大叔撞见了你的交易,还劝你回头,对不对?”
松本健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和叶:“松本大叔其实早就立好遗嘱,牧场和疾风,都留给你了。他只是不想看到你走错路。”
松本健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我错了……我就是急着用钱……大叔他拦住我,我一时糊涂,就拿起鞭子打了他……我对不起大叔……”
警员小林走上前,拿出手铐。
“松本健,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和叶看着被带走的松本健。
“明明大叔都原谅他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平次默默递过一块手帕。
“笨蛋,哭什么,这种人不值得。”
和叶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知道了。”
“平次,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平次:“哪有!是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