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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

无限流:在时间游戏里当大腿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尘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一张熟悉又年轻的面孔映入眼帘——母亲夏冉,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妈妈..."安尘不自觉地呢喃出声,声音稚嫩得让他自己都愣住了。安尘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一种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重生了。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房间,墙上贴着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卡通海报,书桌上摆着已经用了一半的作业本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冬夜,熊熊燃烧的火焰,母亲被父亲掐死的惨状,自己被反锁在房间里活活烧死的绝望...还有舅舅夏侯那张虚伪的脸,以及他前世怎么也想不到的背叛。

  我们成为了所谓的“朋友”。原因就是因为一只猫,对于任何人来说很荒唐的理由。

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很优秀,也很温柔,哪怕我的性格是这个样子,他也愿意带着我一起玩,难怪班上的同学会喜欢他。

我也觉得这是必然的事情。,这样温柔的人值得被人喜欢。

  但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我知道,看着他的光芒万丈,我越发感到自卑,所以我远离他,绕开他,甚至在他主动来找我的时候,逃掉。

我以为这样他就会远离我,但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反而越来越喜欢来找我搭话。

尝试着带我融入这个班级,说真的我很感激他,在他的劝说下终于试着去和他当朋友,就在我以为我们两个的关系会逐渐缓和,我的生活也会慢慢变好起来时。

世事难料,老天和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升高三的时候,父亲因为太过疲惫过马路的时候没有看清红绿灯被汽车撞了。

我接到消息赶去的时候,他插着管子躺在病房里,可能是看见了我吧,红肿的眼睛里又闪出了一点光。

我在他旁边的床位坐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父亲也不开口,于是我们就坐着,等妈妈来。又过了一会,妈妈才涨红着脸,从外面冲进来,指着父亲的鼻子又是一顿臭骂。

父亲当然也不甘示弱,不顾医生的阻扰梗着脖子,和母亲对骂,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最后还是医生说再不安静就滚出去摆平了他们。

我还是坐在病床上,甚至没有去听他们到底在骂什么。我觉得他们骂来骂去无非就是那几句,嘴里提到最多的也只有钱,钱……

“……是吧?小沉?”母亲突然喊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很疑惑,我抬头看着他们两个充满光亮的眼睛,一句话没说,毕竟我其实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他们可能以为我不同意,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就听见母亲说:“小沉啊,别读了,没有前途的,你成绩就那样,钱去了,又没有效果。而且你爸爸现在也垮掉了,他养了你这么久,该到你赚钱来养他了。”

……于是,一句话,我的未来就这样被订下来了,突如其来,始料不及,就上一秒还是个学生,下一秒就是一个为了家庭打拼的大人了……

  我停学了,最后我还是决定听取母亲的意思。提前从我这个年龄的舒适圈走了出来,来到了另一个充满金钱和欲望的地方。

在我办理好手续,收拾东西的时候,蒋凉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跑到了寝室,企图阻止我。按着我收拾行李的手,说了很多。

  当然,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继续收拾行李,那天走的时候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失望。

  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毕竟他拉了我这么久。

我其实并不知道我出来可以做什么,只是听母亲的拼命赚钱,母亲给我介绍了她的人脉,那些尚在法律之内的工作,而我也不挑,只要可以赚钱什么工作我都会去尝试。

但是,往往赚的速度却总也赶不上花的,今天刚发的工资,在这个价格一天天上涨的城市里,常常在第二天就没有了,而父亲也在我辍学后的第三年永远的离开了,只留下一堆的债务让我偿还。

  妈妈在父亲刚死没多久就和一个60几的老头二婚了,丢下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又麻木地生活了很久,每天打工赚钱,在闲暇的时候,在家门口种了一片向日葵,下班后看着那些苗吃饭。

  我以为以后的一生就这样了,直到我又遇到了他。

我还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我抱着新开出来的向日葵,在售卖的时候,看到了从一个叫不出名字的豪车上下来的蒋凉……

  讲真的,我不想遇到他,我不想他看到现在的我,我保护着那可怜的自卑心。

  就在我要溜走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肖云沉?”

我停了下来,在和自己做了一会较量后,终于转身看向他,他也看着我,我没说话,他也没有,片刻后,他终于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然后两个人,天差地别的处境……

那天他请我喝了酒,在一家看起来很豪华的餐厅,我们两个人坐在一起,我有点拘谨,但等酒上来,我喝了一口以后,就感觉没有必要再拘谨了。

  我们好像喝了很久,到最后,我有点醉了,但我不敢太醉,毕竟没有人会给我收拾,而我也不敢在这里撒野,我赔不起。

  蒋凉喝的比我多,就当我以为我要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醉鬼,但我发现他很平静,不愧是有教养的人,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的优雅。

所以人啊,往往在一些细微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高低贵贱。北郡王返京第三日,晋渊帝下旨于西城皇室行宫举办接风大宴,群臣皆至。 

宋忨坐在马车上,抬手掀开车帘用扇子敲了敲窗格。 

原本骑着马走在前面的黑衣青年闻声调转马头回到马车旁,垂首问:“干爹,何事吩咐?” 

 宋忨用扇子挑起车帘,上下打量了圈样貌俊朗的青年,难得没先说正事:“渰儿最近甚少回来,染儿前些日子还与我念叨过你。” 

说是拉家常,实则宋忨正不动声色地观察赢书滨的反应,掩藏在青色袖子下的手有规律地点着膝盖。 

赢书渰耳尖红了红,错开眼尴尬地小声喃咕道:“没事又瞎念叨什么。”但嘴角却是挂着笑意的。 

宋忨目光落到他耳朵上,点膝盖用手停下,没再提这件事转而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赢书渰正色道:“都按您的吩咐安排下去,不过您为什么要和二皇子联手?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宋忨嘴角勾起一抹笑道:“渰儿最近不在我身边,连规矩都忘了,干爹说过有些事不该问的最好不要开口。” 

赢书渰闻言忙低下头道:“是属下逾越了。” 

宋忨没继续和他计较,转而问:“太子那边最近在干什么?” 

 赢书渰道:“两日前太子命人召了钟太医,随后东宫放出消息称太子身体抱恙,但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太子身体并无异常,今日东宫派人去了江暖阁,意思是太子身体不适,无法赴宴。” 

“装病,哼。”宋忨哼笑了声骂道,“着实的蠢货,不过也是,不装蠢怎么可能坐上储君的位置呢。”

 

 他收回扇子,车帘再次掩住车窗,而马车内,一名只穿着粗布的青年握拳坐在角落。

宋忨眸底含笑地看向他道:“李公子当真不后悔,那可是你亲生父亲啊。” 

 “呵,身生父亲?对我他从未尽过父亲之责。”李明咬牙道,“他负我母亲,任由旁人欺我辱我,早已不配当我的父亲!” 

 宋忨打开扇子,轻声说:“你可知,你放入你父亲书房的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吗?”

李明忙不迭道:“在下不知!但在下猜测定是让父亲下台的事情,父亲不愿为您效力,但如果在下成为工部尚书定为督公所用!”

宋忨扇子一掩盖下的嘴角不由扯出一抹冷笑,一个工部的位置就让这个李明不惜出卖自己父亲。

呵呵,据他所知,这李尚书次子在外没少依仗李家家世,忘恩负义不说,既无才学亦无谋略,竟然还想着投靠暗务阁? 

当真是可笑! 

 宋忨眼里涌现出几分厌恶,他收拢扇子,用扇柄轻轻挑起李明低垂的脑袋,笑道:“李公子凭什么认为,就将信放入你父亲房中的那一点点事情,就简得本督提拔你呢?” 

李明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道:“督公不帮在下,就不悟在下来个鱼死网破吗?” 

“你威胁我?”宋忨收回扇子,一双桃花眼中满是冰冷,“恐怕李公子不知道,本督平生最不在乎的就是有人威胁。”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本督。” 

 宋忨说着,眉眼带上笑意,说的话却是让人毛骨悚然:“李尚书涉嫌谋反,私自养兵,刺杀当今圣上——本督公于李尚书房中搜查出其与城外私兵来往密信,证据确凿,按律当诛连九族。”

闻言,李明浑身都颤抖起来,任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封信里写的竟然会涉及谋反重罪! 

 “你!”他刚张口,下一刻宋忨便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张艳丽的脸上满是笑意:“……李公子如此憎恶家人,一起赴死肯定心存膈应,所以本督就先送你上路。” 

西城行宫 

金乌西坠,暮云如血。嘉庆宫外九重台阶上铺着新换的蜀锦地衣,宫人们捧着鎏金食盏鱼贯而入。 

 殿内文武百官齐聚,宋忨前脚刚带着洛呈染进殿,后脚江公公就从殿后走出来,扯着尖细的嗓子高喊道,“皇上驾到!” 

原本还在交谈的群臣连忙跪下,齐声高喊:“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穿着黄色龙袍的晋渊帝缓步走入殿内,扫了眼跪着的群臣坐到了龙椅之上道:“众爱卿平身。都坐下吧。” 

“谢圣上!” 

 晋渊帝目光落到还站着的宋忨身上,道:“宋爱卿,还站着做甚?来,坐到这来。”

宋忨看过去,那是离皇帝很近的位置,属于太子。

一时殿内都安静下来,亓官喧不动声色地偏头向宋忨看去。 

晋渊帝这是在试探, 

 宋忨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但面上,他露出一副极为惶恐的神情,猛得跪到地上朗声道:“奴才惶恐!奴才身份卑贱,不配坐于那个位置。” 

 “是吗?”晋渊帝俯看着宋忨,他给他权力,允许他组建暗务阁,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宋忨要听话。

可前日有人来报,二皇子亓官暄进了暗务阁……

晋渊帝打量着他,许久才笑起来道,“爱卿言重了,既如此朕也不强迫你了,你自己看选个位置吧。” 

宋忨又磕了个头,谢恩道:“多谢圣上体谅。”说完他才缓慢起身,带着洛呈染坐到了一个中等偏下的位置坐下。 

等他落座,晋渊帝才转头看了眼身侧的江公公,江公公会意,上前一步再次喊道:“宣,十二殿下进殿!” 

穿着玄青色衣裳的亓官落刚走进殿,就猛地朝晋渊帝跪下道:“父皇!儿臣好想你啊!” 

 晋渊帝一愣,心里不由有些复杂,但一想到边境传回来的那些消息。心中的暖意就如同潮水般退了个干净。

得民心者,断不可留。

晋渊帝摩挲着手上的板指笑道:“朕也许久未见皇儿了,先落座吧。” 

亓官落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是父皇。” 

宴会继续,丝竹声不绝。 

 李惊站在角落看着他爹左右与人交谈,按下心中的焦躁猛喝了几大杯酒,醉眼朦胧间他的视线不绝落在了身侧为他斟酒的婢女身上。 

他咽了咽口水,忽然一把拉住那婢女的手。 

婢女惊了一下,小心挣扎道:“公子。” 

 李惊把她的手拉到鼻尖猛嗅了一下,刚露出笑,身边的婢女便被人拉了起来。

李惊抬头,就见他爹一脸阴沉地看着他,压低声音怒道:“再过几日圣上就要为你与公主下旨,若在此前你敢给我惹出什么事来,小心我家法伺候!” 

李惊被他爹这一骂,酒也醒了一点,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后,便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李尚书又瞪了眼李惊,扫向一旁的婢女道:“他这不用你伺候,退下吧。” 

 “是。”婢女应了声,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婢女垂首退下时,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臂上有一个暗红色的纹身,这样正是暗务阁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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