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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九幽门......找......"

嘟嘟的忙音取代了医生的声音。肖呆兔低头看向怀里的王呆波，对方不知何时晕了过去，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珠。血从纱布下蜿蜒流下，在他胸口积成小小的血洼，像朵妖艳的花。

老太太突然停止哭泣。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却眼神狂热，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肖呆兔的口袋："在他那儿......戒指在他那儿......"

护工和保镖同时朝肖呆兔扑过来。窗外闪过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肖呆兔抱着王呆波滚到病床底下，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亮着，通话记录停留在"陈医生"三个字上，后面跟着一串无法识别的乱码。

病床被撞得剧烈摇晃，金属床架发出痛苦的呻吟。肖呆兔紧紧捂住王呆波的耳朵，感觉对方睫毛在他掌心轻轻颤抖。他能闻到泥土混着血腥味的古怪气味，跟日记本里夹着的那片干艾叶味道渐渐重合。

突然，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肖呆兔小心翼翼地从床底探出头——病房里空荡荡的，老太太、护工、金丝眼镜和保镖都不见了，只有满地散落的日记本碎片和那滩渐渐干涸的血迹。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呆波在他怀里动了动，睫毛颤巍巍地睁开。

肖呆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对方清明的眼睛，突然想起那个凌晨四点的医院门口，消毒水混着雨后泥土的味道，还有后背那道绷成弓的弧度。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已经掉进了某个巨大的漩涡。

"兔子。"王呆波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肖呆兔的脸颊，"我们跑吧。"

肖呆兔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抱紧王呆波缩回床底，透过床缝看见进来的是张哥，脸色惨白，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新闻标题红得刺眼：

《王氏集团董事长今晨遇袭，九幽门残余势力宣称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