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冉看着眼前冷漠无情的男子有些害怕,于是用力扯了扯宫远徵的衣角,让他赶紧开口。宫远徵也怕他哥他哪里敢出声,这不是找骂吗?于是偷偷的把衣角从宋子冉手里移开。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的大眼看小眼,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宫尚角嘴角上扬,脸上的笑都掩饰不住。这两人就像两个孩子,不过他俩的年纪确实还小,可不就是两个小孩嘛!
宫尚角你们两个就打算这么站着?
宋子冉从小就对人的善恶很敏感,感觉得出宫尚角对她没有恶意,于是立马顺杆爬。
宋子冉您是角公子吧!我听我爹说起过你,你当真是像他说的一样英俊潇洒至极呀!看那剑眉星目,仿若天上的星子坠入凡尘,恰巧嵌在你的脸上。还有那挺直的鼻梁,就像玉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风流倜傥之态,世间能有几人可比?
宫远徵在一旁,初始时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他眉头轻蹙,心中暗道:“阿谀奉承,马屁精!”随着宋子冉不停地夸赞,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心中仿佛有一团醋意在慢慢发酵。他握紧拳头,抿着嘴唇,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快。到最后,那醋意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宋子冉你哼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说的不对,你觉得角公子他配不上这些词。
宫远徵哼,我哥当然配得上这些词语,我只是觉得你这马屁精的样子真丑。
宋子冉我这叫实话实说,你才是马屁精呢。
宫尚角咳咳咳
宫尚角好了,远徵你比宋小姐大上一些,不许欺负她。
宋子冉就是,角哥哥,你是不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欺负我的。
宫远徵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宋子冉怎么没有,你故意在我的药里加黄连,想把我苦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宫远徵我、
宫远徵我不就那一次吗?再说了是你先骂我的。
宋子冉有吗?我不记得了,你个大男人小肚鸡肠的。
宫尚角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无奈。眼前这对活宝又在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不休,一个伶牙俐齿、据理力争,另一个则梗着脖子,寸步不让。宫远徵的声音如同洪钟,振振有词。宋子冉则像只炸了毛的小鸟,叽叽喳喳。他的头隐隐作痛,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脑子里奔腾厮杀。本想好好劝解一番,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寒意的命令。
宫尚角够了!
冰冷的语气在大殿内回荡,犹如惊雷炸响。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震得噤若寒蝉,瞬间停止了争吵,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而宫尚角,则转身背对着他们,独自承受着头痛的折磨,心中暗自叹息,他终究还是不懂该如何安慰人。
宫尚角宋姑娘的喘疾既然远徵可以医治,那这段时间宋姑娘暂时继续待在徵宫为好。这事我会向执刃说明情况,远徵你日后莫欺负宋姑娘。
宫尚角对了,宋姑娘若有任何需求可以提出来,我会想办法解决。
宋子冉那你可以把我的嫁妆先给我吗?这几天宫门准备的衣物都太粗糙了。
宫尚角嫁妆一事暂时不行,不过衣物我可以先安排人给你送几套到徵宫。
宋子冉真的吗?那就谢谢角哥哥啦!
宫远徵这是我哥哥。
宋子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