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都与宋子冉无关,她每天除了吃就是喝,然后带着侍女在徵宫里大刀阔斧的改造房间。宋子冉端坐于室中,目光如水般扫过这素来简朴的房间。侍女们垂首而立,等待着她的差遣。她纤纤玉手轻挥,唇角微扬,声音如珠玉落盘。让侍卫们去角宫里把她需要的东西都弄回来,很快侍卫们就从角宫库房里搬来一箱箱东西。
不多时,珍奇异宝纷至沓来,侍女们闻令而动。原本空荡的墙面挂上了织锦缎面的画轴,其上山水泼墨,意境悠远角落里摆上了一尊青瓷花瓶,瓶身釉色温润,插着几枝新鲜采摘的梅花,暗香浮动。靠窗的小榻被紫檀木所制的精致卧榻取代,木质纹理细腻流畅,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榻上铺着绣有金丝线的软垫,触感柔软又不失大气。一旁的矮几上,摆放着琉璃盏和雕漆茶具,每一件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轻纱帷幔自房梁垂落,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为整个空间平添了一抹灵动与雅致。此时此刻,原本平淡无奇的房间已然脱胎换骨,弥漫着一股轻奢舒适的氛围。每一处细节皆经过宋子冉精心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与掌控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馥郁芬芳起来。
另一边的宫子羽正在努力找到杀害他父兄的凶手,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宫远徵的徵宫。不过一番查看没有太多线索,突然在河边发现有人放河灯,然后又看到一个奇怪的新娘。询问后才知道她是为了给去世的父亲放河灯祈福的,看着她清丽脱俗的容颜和与他有些相似的经历,宫子羽对她有几分好感。
不过新娘中这位云为衫姑娘和姜离离是金牌新娘,执刃和少主出事那晚两人也都出事中毒。可是这个云姑娘现在看着不像是中毒的样子,他也这么试探性的问出口。然后知道了是上官浅给她解毒的,现在宫子羽心里对上官浅的怀疑最大。
到了女院里,金繁和其他侍卫正在查看线索,有三个新娘不在女院。除了和宫子羽一起回来的云为衫外,还有就是被宫尚角安排在徵宫的宋子冉和不知道去哪儿的上官浅。
又是上官浅,宫子羽低头沉思,而后金繁他们又在上官浅的房间发现了不属于宫门的茶叶和香料。云为衫怕被上官浅推出来送死,于是帮着她说了两句。
云为衫那茶叶我那晚和姜姑娘都喝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宫子羽默默摇头,他只是觉得云为衫过于单纯太相信别人了。很快又从一个新娘房间找到一些红色的药粉,是一个姓王的新娘房里找到的。
那个新娘一口否认,不承认是自己的东西,一时间宫子羽也不知道怎么办。
徵宫
宫远徵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新娘,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对于她的一番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只觉得她心机暗沉,竟然想攀附他哥。宫尚角正在门内,不过看着桌边没心没肺吃着糕点的宋子冉,他突然不想出去试探那个不知道有什么意图的女人。很快上官浅就被宫远徵轰走了,没见到想见的人,上官浅心里暗恨这个像疯狗一样的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