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阁训练场的晨光刚铺展开,贺峻霖和丁程鑫就成了全场最瞩目的“风景”。两人穿着黑色训练服,胳膊举得笔直,手里各托着一块砖头,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后背的训练服早已印出深色的汗渍,双腿微微发颤,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这是宋亚轩追加的“福利”,一百五十遍示范动作做完,又被罚举砖站姿半小时,美其名曰“磨练心性”。
“二阁主和三阁主这是干嘛呢?新的训练项目吗?”几个刚到训练场的军部成员路过,压低声音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还带着几分憋不住的笑意。
“看着像是被罚了吧?你看他们那模样,都快站不住了。”
“谁敢罚二阁主和三阁主啊?除了主上,还有谁有这本事?”
“肯定是又惹主上生气了呗,上次他们调侃主上,被主上罚了翻倍训练,这次估计是变本加厉了。”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贺峻霖耳朵里。他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角抽搐着,低声骂道:“靠!服了宋亚轩这小子!故意让我们在这儿丢人现眼,让我这么尴尬!”
丁程鑫喘着粗气,胳膊酸得快要失去知觉,听到贺峻霖的话,立刻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乱说话,调侃阿宋的身材,我们能被罚成这样吗?”
“我?关我屁事啊!”贺峻霖不服气地反驳,额头上的汗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眯起了眼,“明明是你先起哄要摸他腹肌的!我只是跟着附和了一句,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我起哄还不是因为你先开的头!”丁程鑫的胳膊抖得更厉害了,砖头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他连忙稳住,“要不是你先说阿宋身材好,我能跟着凑趣吗?现在倒好,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合着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贺峻霖梗着脖子,“我只是客观评价,你倒好,直接上手要摸,还说什么荷尔蒙爆发,这话换谁听了不生气?阿宋没把我们扔进训练场喂狼,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丁程鑫气得想笑,“你当时那眼神,比我还夸张,恨不得黏在阿宋身上,还说什么‘欣赏帅哥身材是审美’,现在倒怪起我来了?贺峻霖,你要点脸行不行?”
两人压低声音互怼,动作却不敢停,举着砖头的胳膊依旧笔直,只是脸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周围的军部成员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想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哎哎哎,你们看,二阁主和三阁主还吵起来了!”
“估计是在互相甩锅吧,毕竟谁也不想承认是自己惹的祸。”
“不过说真的,主上的身材是真的好,上次我远远瞥了一眼,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嘘!小声点!别让二阁主和三阁主听到,不然他们该迁怒于我们了。”
贺峻霖听得一清二楚,脸更红了,恨不得把手里的砖头砸过去。他咬着牙,声音压得更低:“都怪你!现在好了,全组织的人都知道我们调侃阿宋被惩罚了,以后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怪我?”丁程鑫喘着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贺峻霖,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这件事我们俩都有责任,你别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再说了,要不是你提议让卷儿跟阿宋比赛,阿宋也不会罚我们举砖!”
“我那是为了活跃气氛!谁知道阿宋这么小心眼!”贺峻霖委屈巴巴,“我就是想看看卷儿的进步,顺便让阿宋露一手,哪里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活跃气氛?我看你是想找事!”丁程鑫翻了个白眼,“你忘了阿宋的脾气了?他最讨厌别人调侃他的私事,尤其是身材这种话题,你还敢当着他的面说,不被罚才怪!”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却没发现宋亚轩和姚景元正站在训练场的入口处,看着他们的狼狈模样。
姚景元憋着笑,拉了拉宋亚轩的衣袖:“哥,贺哥和丁哥好像快撑不住了,要不要算了?你看他们都吵起来了。”
宋亚轩面无表情,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让他们多站会儿,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不敢再乱说话。”
“可是他们好像很尴尬,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姚景元指着那些偷偷围观的军部成员。
“尴尬就对了。”宋亚轩淡淡道,“让他们知道,乱说话的代价是什么。”
贺峻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入口处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丁程鑫:“别吵了!阿宋和卷儿来了!”
丁程鑫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宋亚轩和姚景元。他心里一慌,举着砖头的胳膊更抖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再也不敢抱怨了。
宋亚轩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平淡:“怎么不吵了?刚才不是挺热闹的吗?”
贺峻霖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虚。贺峻霖干咳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吵啊,我们就是在交流训练心得。”
“哦?什么训练心得?”宋亚轩挑眉,“说来听听。”
贺峻霖卡壳了,他哪里有什么训练心得,刚才明明在互怼。丁程鑫连忙打圆场:“就是……就是觉得举砖这个训练项目很好,能锻炼臂力和耐力,还能磨练心性,谢谢主上的悉心指导。”
“是吗?”宋亚轩似笑非笑,“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就再加半小时。”
“啊?不要啊!”贺峻霖和丁程鑫异口同声地哀嚎起来,脸上满是绝望。
周围的军部成员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偷笑,训练场上传来压抑的笑声,让贺峻霖和丁程鑫的脸更红了,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姚景元站在宋亚轩身边,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宋亚轩瞥了他一眼,他立刻收敛了笑容,假装严肃地看向别处,心里却在偷偷想:以后可不能随便调侃哥了,不然下场会很惨。
宋亚轩看着贺峻霖和丁程鑫生无可恋的模样,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明显的笑意。他转身对姚景元说:“卷儿,我们去那边训练,让他们在这里好好‘磨练心性’。”
“好。”姚景元点了点头,跟着宋亚轩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贺峻霖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贺峻霖压低声音:“都怪你!现在好了,又多加了半小时!”
“明明是你先招惹阿宋的!”丁程鑫咬牙切齿,“贺峻霖,我跟你没完!”
“谁怕谁!”
两人再次低声互怼起来,只是举着砖头的胳膊,抖得更厉害了。周围的笑声此起彼伏,军阁训练场的早晨,因为这场“社死现场”,变得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