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苏衿晚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怀里窝着一只雪白的垂耳兔,正哼着地球上的歌。
谢揽霜的耳朵轻轻动着,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忽然,苏衿晚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笑着说:“对了,雪绒兔,我们什么时候生一窝小兔子啊?”
怀里的兔子猛地僵住,连耳朵都竖成了天线。
下一秒,白光一闪,兔子的身影消失不见。
谢揽霜红着脸,猛地把苏衿晚压在秋千上,红宝石的眸子里燃着炽热的光,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就现在。”
秋千轻轻晃了起来,带着两人的笑声,飘向了远方。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雪地里的冰凌花,开得正艳。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这一次后,刚好被查出了怀孕。
Oh my god一窝直接生了十个兔宝宝。
十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兔挤在铺着软绒兽皮的摇篮里,粉嫩嫩的鼻尖一抽一抽,长长的耳朵软趴趴地贴在背上,偶尔蹬一下胖乎乎的小腿,看得苏衿晚心都要化了。
她坐在摇篮边,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最边上那只的耳朵,小家伙像是被惊扰了,哼唧着往同伴怀里钻,露出的小尾巴尖,竟和谢揽霜一样,带着一撮烟灰色的绒毛。
谢揽霜端着刚温好的羊奶走进来,步子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摇篮里的小家伙。
他将碗搁在一旁的矮几上,走到苏衿晚身侧,弯腰从摇篮里抱起那只带烟灰色尾尖的小奶兔。
小家伙大概是被抱得舒服了,小爪子轻轻蹬了蹬,鼻尖蹭着谢揽霜的掌心,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谢揽霜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它软乎乎的绒毛。
原来兔兔的绒毛是这么好撸的吗?
难怪她喜欢。
悄瞄了一眼身旁的苏矜晚。
谢揽霜的耳尖悄悄爬上一层薄红,抱着小奶兔的手都放轻了几分力道。
他喉结轻轻滚动,余光里全是苏衿晚含笑的侧脸,心里那点小心思像揣了颗跳跳糖,怦怦直跳。
苏衿晚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奶兔的烟灰色尾尖,笑着打趣:“看什么呢?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家老幺最可爱?”
谢揽霜回过神,耳根更红了,连忙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嗯,像你,都可爱。”
话音刚落,摇篮里忽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哼唧声。
剩下的九只小奶兔像是不满被冷落,纷纷蹬着小胖腿往摇篮边凑,圆滚滚的身子挤成一团,有的还试图踩着同伴的脊背往上爬,软乎乎的模样逗得苏衿晚笑出了声。
“你看你看,它们吃醋了。”苏衿晚伸手点了点最闹腾的那只小奶兔的鼻尖,小家伙大概是认出了她的气息,竟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指尖。
谢揽霜看得心头一软,将怀里的老幺放回摇篮,伸手从背后环住苏衿晚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止它们吃醋,我也吃醋。”
苏衿晚愣了愣,随即笑弯了眼,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耳尖那撮标志性的烟灰色绒毛。
“好啦,晚上陪你撸毛,好不好?”
谢揽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藏了整片星空。
“嗯。”
嘿嘿,晚上陪他撸毛,就等于晚上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