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同叶初荷说的,她心里都有了数。师父的心事与张大佛爷有关,既然他心里有苦衷那定然只能是同九门之事有关。师父不肯说,那便只有天能告诉她了。
“这就是齐铁嘴的铺子?”
按理来说,能自成一家的府邸都不会小,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这算命摊叶初荷有些震惊。
这小铺子能有什么不同?
“老板呢?我要买翡翠,这里有没有好料子瞧瞧?”叶初荷不逛白不逛,顺便见见世面。
“您挑挑,这边都……”齐铁嘴话说一半又收了回来。
看到齐铁嘴眼中的审视叶初荷也不装了,自爆了家门。“我是二爷的徒弟,叶初荷。初次见面,八爷果然如传闻一般见识广。”
连她都认得出,可不就是见识广嘛。
“行,丫头,不过恐怕我这铺子里是没有什么入得了你的眼的东西了。”齐铁嘴隐隐觉得自己被卖了,要不这丫头怎么会特意登门拜访,怕是待会要给他个下马威。
“但是先说好,你不买我是不会给你卜卦的。”齐铁嘴戴着眼镜,此刻正捻着几枚磨得光滑的铜钱。
“八爷我不算,也要买的,就是想边挑边问您一个问题。”叶初荷故作高深,心里对齐铁嘴做生意这一块儿有了点了解,原来齐八爷本质上是将古董和算卦捆绑在一起,用差异化策略做生意,一买一算,这样生意才会源源不断,想来,他厉害的是算。
“什么问题?”齐铁嘴此时没有生意,悠哉悠哉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正仔细的看翡翠玉器。
“你算出今日我会来找你吗?”
“老实说,我没算过。”
叶初荷点点头“就要这件吧。”
“姑娘,你都没问这件值多少。”
“无所谓,这是定金,剩下的记在解九爷账上。”叶初荷笑的明媚,扔给齐铁嘴一袋银子。
“你你你,你这小丫头!”齐铁嘴接住了钱,还不敢说些什么。
“八爷,怎么了吗?快帮你的顾客算算,算算……我师父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她长着一张瓜子脸,下巴尖尖的,显得特别精致。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几分笑意,仿佛能瞬间融化人心。
说实话,叶初荷一点也不想多管闲事。但说到底,她的恩人是师娘,她开口于自己诉说衷肠,岂能袖手旁观。她就这么一个家了。
齐铁嘴淡淡的盯着她,而后开口“我卜卦只能卜关于你的,不能卜关于你师父的。”
“好吧…八爷我不是有意为难你的。我只是担心我师父。我从出生起就属师父和师娘对我最好……”叶初荷故作悲伤,手指抹去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停停停,什么跟什么,你一个小丫头还是少知道为妙。”齐铁嘴看着面前聪明漂亮的小姑娘就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会不会对九门带来影响。
或许叶初荷的出现会让二月红改变决定,毕竟她的存在似乎很特殊,是平衡与二月红和丫头之间的一个节点,或许会成为他迈过这道坎的唯一可能性,只是这种可能性很小。
齐铁嘴捏紧了铜钱,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
齐铁嘴一边敷衍着叶初荷一边悄悄掐着卦。“叶初荷是吧,跟我去见一趟佛爷。”
“好。”叶初荷知道,二月红心里的芥蒂和张启山有关,这之中恐怕和九门的那档子手艺有关了。
……
“你的意思是说,让那个小丫头去劝二爷?”张启山眯了眯眼睛,看向齐铁嘴满眼的精明,他一下子就知道他所想,仿佛一眼就能够洞悉一切。
“你怎么蹲在这里?”张日山隔着老远一眼就看到了二月红家的小姑娘,此刻正委屈巴巴的蹲在院子的佛座旁。
“副官?我在等八爷,八爷带我来的。”叶初荷看见这张帅脸一下子站了起来,五官精致,鼻梁高挺,每多看一秒都是一种享受呀。
“八爷?”张日山领着叶初荷进了屋。正巧遇到张启山正要去找她。
“小姑娘,过来坐。”张启山不愧是大官,仅仅只是喊她去他身边的沙发上坐,叶初荷看一眼他的眼就觉得自己被压力包围。
“佛爷,好久不见,副官还是那么帅。”
叶初荷脱口而出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呸呸呸,开口就惹祸了,都怪这人威严太重。
“哈哈哈丫头你是会聊天的。”齐铁嘴倒是早就习惯了,笑的前仰后合。
得到了叶初荷来自心里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