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这些哥儿都是新来的,保证让公子过瘾!”
“孟公子呀,今儿怎么有空来了?快快里面请。”
“是啊,新来的几个哥儿个顶个儿的水灵,保管您喜欢……”
南风馆内生意兴隆,好多人都是冲着今晚要登台的玉哥儿来的,羽廿白顶着一张出色的皮囊,“被迫”换上白纱衣站在众人中任人打量,他是这群哥儿里相貌最出众的。
这家南风馆有个比较时新的玩法,便是由一众公子选出最好看的哥儿,然后由这哥儿自己选出今天自己想要服侍的人。
羽廿白成功从一众新来的哥儿里脱颖而出。
他假意犹豫了一会儿,选上了坐在中间,也是身份最高的宰相二子宋明游。
宋明游毫不意外一展折扇,笑着与周围富家公子道承让,然后揽着羽廿白走出房门,进了自己常用的那间上房。
一刻钟后,上房窗口打开,羽廿白换了衣裳,看了眼人流还不太密集的集市,带着到手的情报,一个翻身上房顶。
房间里,被扒了衣服绑在床上的宋明游生无可恋的瞪着床顶,为了不让自己丧失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他毫不客气供出了自家老爹宝库钥匙的地点,他现在只希望那个人有点操守,不会把他供出去,否则他老爹就可能亲自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羽廿白回到揽星楼,摘下人皮面具,面具之下是比这个面具 更加漂亮的脸,是那种让别人看了一眼就会产生强烈保护欲的。
羽廿白身为天下第一情报站及杀手站揽星楼楼主……的义子,从来到揽星楼的那一刻起,对自己的定位就十分清晰,他不争不抢,专心收集情报,偶尔接接私活,比如打劫宋明游。
他对外一直是以人皮面具示人,且回回不重样,楼里的人都是凭他手指上的一枚玉扳指认人。
他换了张人皮面具,直奔郊外的城隍庙,只要价钱合适,他什么都可以接,于是他将地点写在了纸上,一手钱一手交货。
他拿着一叠银票美滋滋地吹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行至半路,他还正在数银票,面前就忽得落下一个人来,他疑惑地收起钱,又抬头看了看空旷的四周,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这是怎么落出来的?
他将那人的脸转过来:“哟,长得真不错!”
这世上能入他眼的没几个,这个人倒算得上一个,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带着人翻入了城墙,回到了自家的宅子。
在他勤劳地照顾了几天之后,那人成功苏醒,并在第一时间扼住了他的脖子。
闻随也没想到,上一秒还在被追杀,下一秒就看见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在他面前双目含泪。
含泪是不可能的,那是羽廿白被吓到呛了口口水,接着被扼住脖子,憋的。
闻随连忙松了手,羽廿白咳了个惊天动地。
闻随还有点内伤没有恢复,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美人还不是个女子,是个男子!
来不及过于美好的相识,便草草互通了姓名,于是,两人就这样有些荒谬的开始了一段同居生活。
羽廿白因为家里多了个入得了他眼的美男子,连收集情报和接私活都不积极了,每天想着那人在干嘛,当然,他毫不羞耻的承认了自己一见钟情的事实。
闻随白天趁着羽廿白不在家就偷偷出去传情报,自从见了羽廿白后他的心就飞了,不得不承认,他觉得羽廿白太柔弱了,这样的弱男子怎么能独自在外?于是后来他就会时不时跟着羽廿白,想要保护他,虽然羽廿白其实比他还要高上一些。
别说,还真让他等到了一次机会。
那天闻随因为要传递情报,就让羽廿白先出了门,等他再次追上人时,羽廿白就被人缠上了。
羽廿白今天戴的人皮面具也是相貌上乘,于是就被几个混混被盯上了。
但你永远不会知道意外和惊喜谁会先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