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靠在球台边，看着王楚钦蹲在一群孩子中间，手把手教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握拍的模样，夕阳的金辉裹着老槐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将他平日里带着点锐气的轮廓揉得柔和。她忽然想起少年时的省队训练馆，也是这样的黄昏，王楚钦也是这样，在她因为练不好反手拧拉急得掉眼泪时，蹲下来替她摆正球拍，指尖的温度和现在一样，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林夏姐，你看我这个球发得对不对？”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球拍跑到她面前，嫩生生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小女孩叫朵朵，眼睛圆溜溜的，像盛着两颗黑葡萄，刚才摸球拍时，指尖都在轻轻发抖，却执拗地非要第一个尝试发球。
林夏弯下腰，握住她的小手调整姿势，
林夏“手腕再放松一点，对，像这样轻轻往前送。”
她示范着做了个发球的动作，乒乓球在台面上弹了一下，擦着网沿滚到对面，朵朵看得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学着她的样子挥拍，结果球直接砸在了球台上，弹到了地上。
小女孩的嘴立刻瘪了下去，眼圈瞬间红了，林夏连忙捡起球递给她，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夏“第一次发球都这样，姐姐小时候练发球，把一筐球都打飞了呢。”
朵朵吸了吸鼻子，指着不远处的王楚钦
“那楚钦哥哥是不是从来不会打飞球？”
林夏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王楚钦正被几个小男孩围着，演示着弧旋球的动作，球拍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乒乓球划出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球台的角落。她笑了笑
林夏他啊，小时候比你还笨，第一次打弧旋球，把球拍都甩出去了，砸到了教练的茶杯。”
这话被不远处的王楚钦听了去，他直起身，挑眉看向林夏
王楚钦“林夏，你又在背后编排我？”
林夏冲他做了个鬼脸，转头继续教朵朵发球，没注意到王楚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漾开的笑意，像被风吹皱的湖水，温柔得不像话。
孩子们的精力像是用不完的，从下午三点到傍晚六点，球馆里一直回荡着他们的笑声和乒乓球的脆响。直到朵朵的奶奶提着菜篮子找来，喊着孩子回家吃饭，这群小家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脚步，一个个围在林夏和王楚钦身边，叽叽喳喳地问明天还能不能来学打球。
王楚钦当然可以
王楚钦摸了摸最调皮的小男孩壮壮的头
王楚钦哥哥姐姐都在这里等你们。
孩子们欢呼着跑开，朵朵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把一颗用彩纸折的小星星塞到林夏手里，“林夏姐，这个送给你，谢谢你教我打球。”说完，她像只小蝴蝶似的扑进奶奶怀里，跑远了。
林夏捏着那枚皱巴巴的小星星，纸面上还留着小女孩手心的温度，她抬头看向王楚钦，他正弯腰收拾着散落的乒乓球，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球馆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老槐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王楚钦今天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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