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淡然的凤凰上神此刻衣衫半褪,露出流畅的脊背,腰间玉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他低头含住少女的唇,惹得少女发出一声细碎的抽噎。
“嗯……别咬…疼……”
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被咬怕了,从白浅的视角几乎看不到她的面容,只能瞧见那一小截细腻莹白的腕子。
白浅看得心惊肉跳,手里的酒坛差点脱手。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折颜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上古神仙的清冷自持,简直像只饿了几百年的狼,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动作粗鲁又急躁,仿佛要将身下的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礼仪提醒白浅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眼前刷新她对折颜认识的场景实在叫她挪不开眼,默默地捂住嘴,她往前探了探头。
帷幔之间,朦胧飘逸,什么都看得不大真切。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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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落到白浅眼里,却变成了两个人的小情趣。
折颜抬头,*****一双桃花眼里却没有丝毫平日温和,从下往上看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丝近乎愠怒的不满。
折颜“说了要唤我什么?”
怔愣了一瞬间,她明白男人想听什么,可她不愿意。
折颜“说不说?”
折颜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暴戾。
铁了心要让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少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尽是无助和恐惧,却还是咬着唇不肯开口。
折颜冷笑一声,作势要起身,少女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
温姣“别…别走……”
那药酒药性尤甚,烈火焚身的痛苦会叫人颜面尽失……
闭上眼睛,心里绝望羞耻交织。
温姣“夫君……”
折颜“嗯。”
折颜满意地笑了笑,直身,唇边还沾着水光。奖励似地摸摸她的脸颊。
折颜“我在。”
含住女子的唇,************掐着她的脸颊力度粗暴,亲一会儿,便要求她唤他,夫君。
乱晃的小手扯着纱幔,又被男人拽走,挣扎间拽散了半掩的帷幔。
层层叠叠的轻纱彻底遮住了。
白浅看不下去了,折颜这个老凤凰铁树开花原来这么风骚……刚要转身开溜,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白真“浅浅,在这里做什么?”
白浅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身,只见白真正站在不远处,白衣胜雪,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原来白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