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阿瑶放下浇花的水壶,“恭喜阿夜获得魁首。”
“夫人就口头说说。”玄夜上前揽着阿瑶,“太没诚意。”
阿瑶戳着他脸颊,“诚意我有,可夫君这具身体还未成年,喝不得美酒。”
“这有什么不能的。”
“先说好,喝醉了别闹腾。”
阿瑶也不拒绝,幻化出锄头,去挖埋在树下的桂花酒。
玄夜当仁不仁的拿过锄头,在阿瑶圈定的范围下挖。
不出意外的喝醉了,闹腾是没闹腾,就是格外的粘人。醒来也不记得,还自我良好的和阿瑶表功。
散着头发,往阿瑶手中塞把梳子,“夫人可有想去的地方。”
“怎么,不回离泽宫了?”
“不回,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是要领略人间的美好。”
阿瑶三两下的给他束好头发,“那去月宫住几天。”
“晚些时候便和夫人去月宫,为夫在人间还有些事处理。”
“战神?”
玄夜点点头,“我与她之间的因果尚未完全断掉。少阳山下一次,少阳桃林一次,鹿台镇客栈一次,加之昨日比试一次,已有四次纠葛。
若我感应不错,还当有五次。倒也不难,让元朗给她找点事,我再适时出现,很快就能解决。”
阿瑶嗯了声,转而说起天界的情况,“柏麟帝君已下凡历劫,何时归来犹未可知。天帝修为似乎出了点岔子,需长期服用月流浆。”
“月流浆用的好,便于妖族修炼大有裨益;常人用之,可洗涤自身的灵力;长期用之便是修为有差。用的不好,相当于剧毒。”
“夫人与我说这些作甚。我这一生才刚刚开始,回归天界遥遥无期,时局随时会变化。”
玄夜面带疑惑的说着,深深的隐藏自己的野心。他可没忘记,当年不过是想抓些妖,探究下长生之术,还没动手,就让阿瑶忽悠出了长安。
可见阿瑶心善,还是等尘埃落定后再说,以免产生误会。
装,再装。当我不着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啊。阿瑶笑道她想的过早,之后便不再提天界的只言片语。
玄夜也不多问,一心一意的和阿瑶游历人间,时不时的独自离开下,部署最后的攻击计划。
同样,阿瑶也没闲着,在天界和人间布置个一次性阵法,承受玄夜攻打天界时对人间造成伤害。
悠悠四载,这便流逝。
“尊上,少阳传来消息,褚磊有意让褚璇玑下山历练。”
“让她见识下山下的险恶。”
“属下明白。”
元朗应下,随即禀告最近的功劳,妖魔两族他收拢了一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被左使无支祁收拢了。说罢,还不忘给无支祁上眼药。
“那只猴子啊。”
元朗听着玄夜似是感慨的调子,生怕玄夜重用无支祁超过自己,麻溜的转移话题。
“尊上,可要寻一寻魔煞星罗喉计都?”
“办好你的事。”
“是,是。”元朗顶着玄夜散发出来的压力,离开去给褚璇玑制造麻烦。
选来选去,最后选择在望仙镇搞事。
望仙镇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连三个月,夜夜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吓的镇上的人都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