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妨仔细看一看。”王权富贵好脾气的提醒阿瑶,猜测着阿瑶的来历。
阿瑶随意扫眼,搬来书桌旁的小凳子,在他对面坐下,“我家的布置,我还是清楚的。公子这般不请自来,可不是君子所为。”
额……
王权富贵唇角微微抽了下,“姑娘可有中意的鱼灯?”
“鱼灯上的杂念太多,不喜欢。”阿瑶指尖扣在桌上,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我饿了,做饭去。”
“天色尚早,姑娘稍等。”王权富贵也不多说,这姑娘脑回路新奇,说到一个点上有点难。
看来是个会做饭的,阿瑶应好,顺便点菜,拿块金子给他。然后去收拾房间,换衣裳。天后华服在这惶惶风沙之地,很是累赘。
王权富贵望着他那还有一半没收拾的房间,再看看桌上的金子,买套房子绰绰有余,何必赖他这……
不多会,便看到她穿套修身不繁琐的红衣出来,头发也只用一根似月光银色的莲花簪挽着。
手中拖着一躺椅,就放在他给人写信的棚子下,躺了上去,好自在啊。
“公子贵姓?”
“王……姑娘唤我王灯匠便好。”
阿瑶呵呵笑开,恶趣味十足,“这么说不出口,让我猜猜,你莫不是唤富贵,或是有钱,亦或是发家?”
“名字不过是称呼而已。”
阿瑶抛出一枚铜钱,“富贵,大富大贵,王权,当王有权,名好姓也好。”
“承姑娘吉言。”
王权富贵说的不疾不徐,于记忆中慢慢查找有关占卜之术的内容。还不忘提个建议,他可以帮忙将隔壁的院子盘下让阿瑶入住。
“不必废那个银钱,我住段时间便走。”
阿瑶晃着躺椅,指尖溢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扣在他手腕上,“小命真大,对自己真狠。”
“无妨。”
王权富贵并未有此想法,剔剑脉一事,两全其美,只要父亲明白他的道心就可。
“你这人,就没一点脾气么?”
“有。”
恕她眼拙,实在看不出来。
阿瑶哼了声,起身出去走走。
还挺热闹的。
人妖混居,带着明显特征的妖族和打猎的人族擦肩而过,毛毡帽子和赤金色纱巾在暮风中翻飞着。
骆驼身上挂着的铃铛零零响着,迎来送走铁匠铺的叮叮当当声。
隔壁铺子中坐着一少年,正用刀雕琢桃木,木屑簌簌落在脚边。
再往前,烤馕饼的焦香味就很入鼻,隐隐还有烈酒的香……一路上,欢声笑语不绝。
阿瑶眼中不由沾染上笑意,从路过的肉摊割了扇排骨,又买些蔬菜和药材,最后扛一整杆的糖葫芦回去。
接地气的让王权富贵脸上多了点不同的神色,按着阿瑶给他作为工钱的一串糖葫芦,去厨房做菜做饭。
晚饭后,根据阿瑶口述将药在砂锅中熬上。直到好了后,才知道这药是给自己的。
“多谢姑娘。”
“赶紧喝。”
听着不耐烦的声音,王权富贵默默地端起碗,吹着还烫醉的药。
看的阿瑶微微皱眉,有点想把这张脸给剥下来。
感知到一缕缕恶意,王权富贵抬眸看眼阿瑶,这又怎么了?
“来,说说你的事儿。”
“姑娘算的比我说的清楚。”
说完,王权富贵就感觉她散发出来的情绪好了不少。还丢给他一个小药瓶,让他每天吃一颗。
稍稍回顾,就知道阿瑶在意的是他这张脸。莫非她认识的人,和他长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