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细胞行动组成员迅速登上直升机,直8B的螺旋桨刮起飓风拔地而起,机舱内,龚箭脸色严峻,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
龚箭看着队员说道:“我们第一次行动失败了,这都是我的责任。大家不要有心理负担,回去后我会向上级做详细的报告。所有的责任,我来负。”
“你这什么话,我是军事主官,这次责任肯定是我的。”陈善明急忙说道。
何晨光平静地说:“组长,教导员,我们被出卖了。”龚箭看向何晨光示意他继续说。
“蝎子第一次出来是故意给我们看的,他就是让我们确认他那样的装束就是他本人,然后找了一个替身,金蝉脱壳。”
“这战术实施的唯一条件,就是他早就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现,早就知道我们在哪。”徐天龙扶了下眼镜说道。
“西贡玫瑰跟刘海生有深仇大恨,但跟蝎子没有,在那种环境下,只要蝎子释放一点善意,她很有可能……”灵初保持着冷静的分析态度,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她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在众人的脸上缓缓掠过,继续说道:“出卖了我们,她跟蝎子是有特殊关系的,但如果她早就出卖我们,蝎子早就跑了,没必要跟我们演这样一出,所以在关键时刻她动摇了。”
“警方已经远程包围整个山区了,他跑得掉吗?”李二牛说。
“他是蝎子,是山里生的。只要进山,没有人能抓得住他。”何晨光的语气中满是不甘,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愤懑与无奈。
机舱里,所有人都沉默了,灵初轻轻牵起陈善明的手,掌心传递着无声的慰藉,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却蕴含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陈善明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内心的躁动渐渐平息。
回到特战旅红细胞基地后,陈善明和龚箭对此次任务做了汇报,都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但范天雷并未急于追责,而是指出行动本身存在决策层的问题,但强调红细胞小组作为执行者必须从自身找原因,告诫队员自信不等于自大,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反思的机会。同时勉励他们,只有活着才能战胜敌人,要求全员振作精神,将挫折转化为战斗力。
狼牙特战旅旅长何志军与参谋长范天雷亲临红细胞基地,向全队宣布总部紧急命令:红细胞小组将代表中国军队赴A国参加国际特种兵勇士训练营。
陈善明推门而入时,灵初正背对着他收拾行囊。“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你怎么来了?”灵初猛然转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陈善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眉头微挑:“你在藏什么?”
“没什么。”
“真的?”陈善明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靠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弦之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就几包辣条而已。”灵初故作轻松地回答。
“教导员不是说过,不准带军队之外的物品,这可不行。”他正色道。
“哎呀,我就怕那边伙食吃不惯嘛,想着带点解馋。”灵初撒娇般拿出一包递过去,“你要不要也尝尝?”
看着她狡黠的眼神,陈善明不禁莞尔:“就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
灵初眼波流转,忽然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但不等她退开,陈善明已揽住她的腰,手掌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灵初“贿赂”好陈善明后。迅速收拾东西,背着背包背包,匆匆赶往何晨光他们的宿舍。
刚一进门,就瞧见他们五个人凑在一块儿,正低声说着什么。“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副组长,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有任务,而且是见者有份的那种。”何晨光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什么任务啊?我怎么不知道?”灵初看着他们彼此之间会意的笑容,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隐约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仿佛有个坑在等着自己跳进去似的。
何晨光和王艳兵不由分说地就把灵初拉过来坐下,然后兴致勃勃地给她讲述了那个所谓的“走私榨菜”的行动。
为了防止灵初不同意,他们还强行往她背包里塞了几包榨菜。灵初嘴角微微抽动,满是无奈。
就这样,在这略带荒诞的氛围中,红细胞特别行动组登上了飞往A国勇士学校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