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瞎编乱造,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正文—————
“我,苏家嫡女,宋韵皖。”
从小我听的最多的话就是,我生来就是享福的,想要什么家人必定会满足我,会护着我。
10岁那年,我和二妹玩耍不慎将她退下了湖,可被训斥的却是二妹。
15岁时,我听闻南国的珍珠,产量极少,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我便求着哥哥为我带回来,哥哥回来时话都说不清楚了,只从衣襟中拿出沾满哥哥心头血的珍珠。沾了血我自然就不喜欢了,二妹却十分心疼的抱着哥哥,指责我没有心。
不出意外,二妹被罚跪了祠堂。我不懂,二妹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我好像从来没有过那种难受的心情。我问母亲,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母亲亲了亲我的额头,抱紧了我,说“都是那个该死的庶出乱说话,我的皖皖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平时温婉的母亲竟会这样骂人
17岁时,我与三妹的丫鬟发生争执,我掉入了二妹曾掉进的湖,湖水好生冰冷,我听见了丫鬟们着急的声音。听见母亲叫我,可我回答不了。
再睁眼时,父亲母亲都在我的床边,三妹却是跪着的
我疑惑开口“父亲母亲,三妹为何要跪着”
父亲安慰我“皖皖不用害怕,那个丫鬟已经处死了,你三妹不懂事,在你昏迷的这一天里,她一直跪着为你祈福的”
我看了看三妹,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父亲,我已经没事了,赶快让三妹下去休息吧”
三妹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父亲也愣住,随后立马说“还愣着干嘛,赶紧滚下去”
三妹最后是被二妹的丫鬟扶走的
母亲问我“你为何就这样放过了你三妹,这可不像你的形式作风”
我反问“那母亲觉得我之前是怎样的?”
就在气氛僵住时,哥哥冲了进来,立马担心的单膝跪在了我的床边,焦急的询问母亲我的情况
我开口道“我就在这哥哥为何不直接问我,父亲母亲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哥哥说些话”
父亲和母亲出去后,我抱住了哥哥,感受到面前人从明显僵住的状态变为紧紧的拥抱住我,我松开哥哥
哥哥轻声询问我“皖皖,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我摇了摇头
哥哥又说“你再休息会儿吧,哥哥去换身衣裳,皖皖最不喜欢哥哥穿脏衣服了”
哥哥帮我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我躺在床上闭眼沉思起来,我掉进湖里后,我看到了以后,二妹成了太子妃,父亲母亲也都与现在不同,没有一个人正眼瞧我,他们都站在我的对立面,扬言要杀我。只有哥哥为了救我竟挡在了我的身前,箭正中哥哥的心,他就这样紧紧抱着我,我抬手去碰他心口的箭,全是血,血沾满了我的手和衣裳,我第一次感觉心口刺痛的要命。
随后醒来便已在房间。我实在无心睡眠,便换了身衣裳出了房间,我第一次感觉阳光是温暖的。照在身上是如此舒服。
来得倒是相当巧,还没进屋子就听见要将我送进皇宫,我想那个梦也不可全信,进宫这种大事父亲母亲也是先想着我的。正想着没想到圣旨还真来了,大家齐刷刷跪了一排。
圣旨上竟写,皇上要迎娶我。这怎么可能呢,我从未与皇上见过面,可除了哥哥和我到没其他人震惊的,仿佛就是一手策划出来的。我回过神立马接旨,公公一行人走之前告诉我,明日便大婚,我更是震惊的说不出任何话。
大家都坐在正厅,哥哥率先发言“皇上与皖皖何时见过?为何偏皖皖非娶不可”
父亲出声训斥“宋墨尘注意分寸,天家的决定也是你我能妄加猜测的吗”
最后大家都不欢而散,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二妹宋瑾瑶,她说“我得提醒一下姐姐,皇上现在已是古稀之年了,并且暴虐成性不知,已打死了多少位皇后了”
我闻言不免害怕,表面却还要应付“多谢妹妹提醒,我这身体刚好,闲回去休息了”
心里不免想,原来父亲母亲是这样想的……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