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泉

柯南在刺眼的白色灯光中醒来。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特殊合金镣铐固定在一张倾斜的手术台上，头顶是无影灯，四周墙壁布满显示屏，滚动播放着全球各大城市的实时监控画面——纽约时代广场的人群、伦敦地铁站、东京涩谷十字路口……每个画面角落都标注着相同的倒计时：

**[00:59:23]**

"你醒了。"

优作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他换了一身纯白实验服，正在调试某种精密注射装置。针筒里的液体不是紫色，而是像液态钻石般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这才是真正的真理之泉。"优作举起针筒对着灯光观察，"用你的干细胞重新培育的完美版本。"

柯南挣扎着抬头，看到隔壁手术台上昏迷的灰原哀，她的太阳穴贴着电极片，脑电波在屏幕上形成剧烈起伏的波形。

"放开她！"镣铐被挣得哗啦作响。

优作摇头："没有她可不行。APTX4869的逆向公式是最后一块拼图。"他指向大屏幕，倒计时变成**[00:47:11]**，"一小时后，搭载气溶胶真理之泉的卫星将在近地轨道解体，像下雨一样覆盖所有主要城市。"

柯南的血液几乎凝固。他太熟悉这个手法了——和他用足球踢卫星拯救东京的作战如出一辙，但这次是为了……

"人类补完计划。"优作仿佛读透他的思想，"没有犯罪，没有战争，甚至没有痛苦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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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

服部平次屏住呼吸，从缝隙中看着下方恐怖的景象。克隆体们像精密仪器般在工作台前操作，而更远处……

数百个培养舱里漂浮着各国政要的复制体。

耳机里传来和叶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平次！自卫队的战斗机已经起飞，他们说会直接炸毁整个设施！"

平次咬紧牙关。从通风口到柯南的位置至少有二十米，中间全是克隆体。他摸了摸腰间的塑胶炸弹——根本不够。

就在这时，灰原哀突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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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

灰原哀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优作设置的脑波监控程序其实早被她植入后门——当年开发APTX4869时，她就对所有神经监测设备留了暗桩。

[新一]她通过视网膜投影仪向柯南传递摩斯密码，[准备接收程序]

柯南眨了三下右眼表示确认。

灰原哀的脑电波突然剧烈震荡，优作立刻转身查看："不可能……自我意识怎么会……"

就是现在！柯南用藏在臼齿里的微型刀片割开镣铐，扑向主控台。克隆体们同时转头，但他们的动作突然变得不协调——灰原哀正在用脑波干扰他们的神经链接！

"没用的。"优作按下紧急按钮，"真理之泉已经……"

整座设施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崩裂，海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入——这里竟然建在海平面以下！

平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工藤！和叶黑进了气象厅的潮汐控制系统！"

巨浪冲垮培养舱，克隆体们在海水中短路冒烟。优作踉跄着抓住控制台，难以置信地看着柯南："你早就计划好……"

"不。"柯南在齐腰深的水中举起引爆器，"是灰原。"

他按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