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写第三人称吧,第一人称把握不好😭)
似乎有什么变了。
张艺兴还是那个耀眼的存在,但看向贝壳时,那层疏离的寒冰偶尔会裂开一丝缝隙。可能是在她午后蜷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他昂贵的真丝抱枕睡着时,他本想叫醒她放下,最终却只是放轻了脚步,甚至鬼使神差地替她掖了下滑落的薄毯一角。做完后他自己都会微微蹙眉,仿佛不理解自己为何有这种多余动作。
他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再是审视物品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专注和……柔软。当他处理完繁重工作,在书房或客厅发现蜷缩着看绘本或者发呆的她时,那身凛冽的气场会不自觉地松懈下来,美艳的五官线条微微舒展。漂亮的唇勾起,两边的酒窝也出现了,眼神不再冰冷。像冬日阳光穿透薄雾,带着暖意落在她身上。
张艺兴的约束逐渐从“我的所有物不容瑕疵”到“贝壳开心就好”。
小孩子的心思是最敏感的,大人态度的变化他们是最快能察觉的,当然,也最容易恃宠而骄。
贝壳能感受到小爸对她的耐心变多了,陪她的时间也变多了。
于是愿望开始变得“离谱”。比如深夜突然想吃城西某家只营业到晚上十点的小铺子的特定点心。放在从前,他只会觉得无理取闹、不健康、没必要。但现在,他可能只是抬眼看看时间,再看看她亮晶晶带着期待和一点点心虚的眼神,然后面无表情地对一旁的助理或保镖说:“去买。” 甚至在她开心地小口品尝时,会坐在对面,姿态优雅地处理着邮件,偶尔抬眼看看她鼓鼓的腮帮子和满足的神情,他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会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捕捉的、类似愉悦的痕迹。
他会很自然地在她经过时伸手揉乱她的发顶;会在她看书时,长臂一伸将她捞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会在她因为某个笑话咯咯笑时,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戳一下她软乎乎的脸颊。这些动作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但更核心的是一种近乎宠溺的亲昵。他甚至可能在她专注玩乐弄脏了脸颊时,亲自抽出湿巾,动作轻柔且仔细地替她擦干净,指腹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愣。
纵容背后是更加强烈的保护欲。任何让她皱眉、不开心、受委屈的人和事,都会被他不露声色地处理掉,手段可能依旧高效冷酷。区别在于,以前是为了维护“所有物”的完美和所有权,现在则是单纯地“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他会说:“我的贝壳,轮得到别人置喙?” 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气,但维护的心意已截然不同。
她甚至可以在他开重要视频会议时,抱着毛绒玩具悄悄溜进书房,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自己玩——而他,那位在谈判桌上气场压得对方喘不过气的美艳煞神,会面不改色地继续会议,一只手却伸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她软软的耳垂,仿佛那是什么解压玩具。
那曾经冻伤人的冰层,早已在不知觉间,被他亲手捧在手心的小太阳彻底融化,只剩下心甘情愿的沉沦与无边无际的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