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没有逼迫,反而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贺峻霖别怕。
他忽然又放柔了语气,只是这所谓的温和听起来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不安。
贺峻霖我只是……关心你。
贺峻霖毕竟,这次应该发生了不少事情吧?
徐以辞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徐以辞小贺哥哥……
她确实害怕了,不是说害怕他的威胁还是什么,只是知道他一定会做什么,上次的感受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慌乱中,她急中生智,伸出手,不是推开他,而是带着点示弱的意味,轻轻拉住了贺峻霖家居服的袖子。
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更加弱小无助,也打断了贺峻霖进一步俯身的压迫感。
她抬起眼,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回避和恳求。
徐以辞能不能……不回答?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
徐以辞我不想说这些……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鼓足了勇气,抬眼快速瞥了他一下,又垂下眼帘,声音更小。
徐以辞尤其是在你的面前……我……我不想说。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强调他的特殊性,仿佛在她心里,他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存在。
贺峻霖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他俯身的动作顿住,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她这话里的真实成分。
他原本想继续施加压力的手,转而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贺峻霖为什么呢,宝宝?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温柔的蛊惑。
贺峻霖这个问题……就让你这么为难吗?嗯?
他凑得更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鼻尖,一连串的追问带着层层递进的压迫感。
徐以辞紧张得手心冒汗,捏着他袖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和他目光中的探究。她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能让他暂时满意或者至少转移注意力的回答。
心一横,她抬起眼,迎上他审视的目光,虽然眼神里依旧带着怯意,但语气却带上了一种豁出去的、带着点笨拙的真挚。
徐以辞不是的……
她摇头,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说得清晰。
徐以辞只是……跟你待在一块的时候,我不想讨论其他人……和其他事情。
她把“跟你待在一块”咬得很重,仿佛在强调特殊性。
这是一个极其巧妙的回答。
贺峻霖抚着她脸颊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冷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真实饶有兴味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的新事物。
她居然……学会用这种方式来应对他了?用强调他的特殊性来回避实质问题,甚至反过来想要安抚他?
这可比直接害怕或撒谎,有意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