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不出来……或者说不清楚，那不如用点更实际的、更能直接传递意愿和专注的方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比起可能说错话再次触怒他，或许这样更直接有效。
电光火石之间，徐以辞做出了决定。
她看着贺峻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在贺峻霖带着玩味和探究的注视下，她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又带着点迟疑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贺峻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被挑起更深沉的好奇。
紧接着，徐以辞没有犹豫，闭上眼睛，仰起脸，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的勇气，主动吻上了贺峻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的吻。这个吻，更像是一种证明，一种无声的表述。
贺峻霖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选择这种方式。唇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她生涩地贴着自己的唇瓣，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感受着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
她在害怕，也在努力“证明”。
这个认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贺峻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他享受这种将人逼到角落，看着对方为了过关而不得不做出某种选择的过程，更享受这个选择本身所带来掌控一切的快感。
几秒钟后，就在徐以辞因为他的毫无反应而开始不知所措，想要退开时，贺峻霖终于动了。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的后退。然后，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与他平时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它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冰冷极具侵略性的探索意味，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检验她所谓的“真心”到底有几分真，几分是迫于压力的表演。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细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在品尝，也像在标记。
徐以辞完全被动地承受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冰冷又灼热的气息，和他那令人心悸充满掌控欲的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贺峻霖才缓缓退开。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镜片后的眼眸颜色深了些许。他看着她因为缺氧和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迷茫的眼睛，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微红肿的下唇。
贺峻霖表述得……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勾起一个含义不明的浅笑。
贺峻霖还算清晰。
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但这个吻，显然已经暂时满足了他“试探”的需求，或者说，让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松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家居服，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索吻的人不是他。
贺峻霖今天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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