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以辞我会夹的。
这一群人的架势像是要把她的碗给填满,实在是太恐怖了。
吃过饭,徐以辞推开马嘉祺房间的门。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充足。
马嘉祺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腿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看到是她,马嘉祺的眼神柔和下来,合上书放到一边。
马嘉祺回来了?
他语气平常,像是她只是出去散了会儿步。
徐以辞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在他沙发前站定,然后微微歪着头,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晕开一圈毛茸茸的光边,歪头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有种不自知的探究感。
马嘉祺被她看得有点想笑,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马嘉祺歪头小猫。
他声音里含着笑,温和地揶揄。
马嘉祺这是要干嘛?
徐以辞看看你。
徐以辞回答得理直气壮,脑袋还是歪着,视线在他脸上细细巡梭,从微垂的眼睫到线条优美的唇形,仿佛要重新确认什么。
马嘉祺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
马嘉祺那也不至于歪头看吧。
徐以辞不。
徐以辞皱了下鼻子,躲开他的手指,表情认真。
徐以辞你不懂,我有自己的想法。
这句带着点孩子气任性的话让马嘉祺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摇摇头,眼神里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纵容和宠溺。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拉了过来。
徐以辞猝不及防,轻呼一声,顺着他的力道跌坐下去——不是坐在旁边的空位,而是直接落入了他的怀里,侧坐在他腿上。
马嘉祺的手臂稳稳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这个亲密的姿势里。
他的怀抱和严浩翔的不同,没有那么炽热强烈的占有欲,而是更温和,更沉稳,像静水深流,却能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马嘉祺好好好。
他低头,下颌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的共振,直往她耳蜗里钻。
马嘉祺小猫有自己的想法,是哥哥说错话了。
那声“哥哥”被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满是宠溺的语调唤出来,酥麻感瞬间从徐以辞的尾椎骨爬升到后颈。
她脸颊发热,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然后,她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像只真正依赖主人的猫咪,把脸埋进他肩颈处,依赖撒娇般地蹭了蹭。
马嘉祺被她蹭得心头发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轻柔而充满怜爱。
阳光透过窗户,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暖洋洋的光晕里,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静谧得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
马嘉祺昨晚睡得好吗?
马嘉祺低声问,手掌抚过她后背。
徐以辞……嗯。
徐以辞在他颈窝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提在严浩翔房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