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的鼻音拖长,带着点危险的意味,环在她腰后的手威胁性地动了动指尖。
马嘉祺不讲话是吧?
徐以辞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连忙抓住他那只罪恶之手,急急道。
徐以辞不气了不气了!不许再挠了!
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求饶的意味。
马嘉祺这才满意,彻底收手,改为安抚性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等她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潮也褪去一些,马嘉祺才扶着她坐好,然后自己站起身,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徐以辞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马嘉祺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铺中央。床垫柔软,陷下去一块。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姑娘。暖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晰沉静地看着她。
马嘉祺好了。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马嘉祺这次就放你一马,待会儿准备睡觉了。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并为她做了决定。
徐以辞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逆光而立的他,心跳依旧有些快,但刚才那一通笑闹,似乎把心里那点莫名的郁结也一同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纵容、被安抚后的温软,还有一丝……被他强势安排妥当的、隐秘的依赖。
她没说话,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马嘉祺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冷意也化开了。他俯身,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然后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马嘉祺睡吧。
他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上来,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线。
徐以辞在黑暗里眨了眨眼,感觉到身边床垫下陷,属于他的清冽气息重新靠近,将她笼罩。
她转过身,面向他,在黑暗里依稀能看见他轮廓的剪影。
她悄悄伸出手,揪住了他睡衣的一角。
马嘉祺似乎感觉到了,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弯唇,手臂伸过来,将她揽进怀里。
这一次,没有挠痒,没有追问,只有一个安稳让人心定的拥抱。
徐以辞闭上眼睛,鼻尖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徐以辞哥哥晚安~
马嘉祺小猫晚安。
马嘉祺就这么把人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小姑娘的后背。
还是躺在马嘉祺怀里睡觉更有安全感,没几分钟她便睡着了。
不过这句话如果让另外几人听到,少不了又要吵架,所以她也只能心里说说。
听到怀里呼吸声变的平稳,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虽然在漆黑的房间里很模糊,不过他依旧很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