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男人毫不犹豫的对我伸出手,那眼神里似乎有些自责,见我一直紧紧地在地上坐着不起,男人有些疑惑,随后平蹲再我的面前晃了晃手
‘‘主子,您怎么了?是属下刚才吓到您了吗?”
说罢又在我面前再次晃了晃手,那张令我入迷的俊脸也染上了一丝不解,而这次我也回过神来。
我咳了两声强装镇定,似乎是有些意外,回想自家老爹何时给自己塞了个暗卫,有些意外,随后我又再次轻声询问这个男人
" 你刚才 。。。叫我主子?”
再得到他的准确回应后不知为何,我对他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亲切感,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吗?有些好奇的打趣他。
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此时年仅十七的我,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一丝好奇心罢了
听着我喋喋不休的样子,原本男人只是想随便糊弄过去一下,但也没成想我会像个牛皮膏药似的紧缠着他不放,甚至带自己回返的过程中也依旧不停的询问他。
终于,再被我追问不下十遍的情况下,他不耐烦了,但也仅仅只告诉了我他的名字,周讫言,剩下的便以我爹的理由拒绝沟通今天发生的任何事,说是不方便透露。
见状,我只好撇撇嘴,自讨无趣的拿着他给的帕子胡乱的摸了一把脸,漫不经心的开口
“什么也不说也不能问,好歹名字知道了,年龄还不能再问问了?”
说完这句话身后好一阵的沉默,我不禁有些疑惑身后怎么没声。过了半晌,周讫言才缓缓开了口
“回主子的话,属下刚二十有一”
说罢便有些阴郁看着自己,而我也敏锐的察觉到他刚才的状况,那股阴郁也跟着一闪而过。
闻言我眯起眼勾了勾唇,总觉得他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调侃道
“倒是个很鲜活的年纪呢,只当暗卫倒是有些可惜了”
说完我又换上那一脸天真的笑容看了一眼身后的周讫言,他果然神情又重新阴郁了起来,抬眸盯了我好一会,也没说话。我心知肚明,连连摆手故作自己不是有意冒犯他的,让他别在意。
不过…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也让我心底里对他的猜疑正慢慢发芽…
两人临近傍晚才回到府邸里去,这期间自己也是不断与他搭话,虽然周讫言的态度依旧对自己冷冷淡淡。
但我倒也不在意,只不过我与他的距离好像被拉远了几分,而周讫言他自己都没寻思一个孩子这么年轻好生,一路上都能喋喋不休,吵得他有些头疼。
周讫言表示:如果可以,真的很想揍上我几下。不过很可惜,他不能这么做
一人畅说和一人窃听好不惬意,不过也是在这一刻,我与周讫言也算是踏进半熟而不熟的状态了…
而这种关系,又能维持多久呢?
我回到府邸的时候原本是不想让母亲看到我脸上的伤势,一直对母亲躲躲藏藏,希望能掩盖脸上的伤势。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她起了疑心,也敏锐的察觉到回来时我与周讫言衣服上的泥沟,她逼问道
“墨儿,告诉阿娘,你出去干嘛去了,为什么身上有伤,今天赏花节,难不成又跟别人打架去了?”这一系列的逼问三件套打的我猝不及防,我尬笑,原本想糊弄过去,却不成想一旁默默无声的周讫言突然开口解释
“回夫人的话,今日少主出门本想去赏花,却不成想遇到盗犯在偷一个姑娘的荷包,少主看不下去就与那盗犯殴打在一起不小心受了伤…”
周讫言面无表情的阐述着一下午我所做的事,我有些懵,有些狐疑的看着周讫言。明明我与盗犯一人斗殴的时候,没有周讫言出现的身影,可他为何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我不禁陷入沉思与思考,甚至还没有开口质疑,却突如其来听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