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的每个坐标，都是心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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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染曦蹲下来，摘掉右手手套，用手指轻轻拂开表层松雪。
下方是坚硬的冰壳，透过冰壳，可以看见更深处缓缓流动的、冒着气泡的乳蓝色热水。
顾染曦“这简直.....”
顾染曦低声说着，手指悬在冰面上方，感受那股上升的暖意。
顾染曦“像地球的脉搏，被冰层包裹着，但还在跳动。”
林漾记录下这个地点坐标，并在笔记本上速写了冰层结构，他的笔尖在“地热虹彩”这个词下画了道线。
顾染曦“我们继续走吧！”
林漾“好”
继续向上，坡度渐陡，风也越发凶猛。
这时一阵强风卷起地表雪沫，瞬间形成乳白色的“雪烟”，能见度骤降至十米以内。
林漾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顾染曦，见她安好。于是示意顾染曦抓住他的背包带，林漾在前面帮顾染曦挡住一些风。
林漾“还有八百米海拔会上升。”
林漾声音放大了一些，确保顾染曦可以听清。
林漾“如果你出现头晕或呼吸困难，立刻告诉我。这里海拔六百米，但冬季低气压环境下，海拔可能超过一千米。”
顾染曦“我现在可以的。”
顾染曦的回应被风吹散，但抓住背包带的手指收紧了。
【很好，就这样关心我们女宝】
【我会投你一票】
终于，他们抵达了一处相对背风的观景台。这里没有五彩流纹岩，没有苔原的墨绿，没有硫磺矿脉的明黄。
只有一片浩瀚的、起伏的白色。山脊线被积雪柔化，峡谷被填平，一切都简化成最基本的形状和体积。
顾染曦“像一幅莫奈的雪景。”
顾染曦喘息着说，白雾从她面罩边缘逸出。
顾染曦“但不是用画笔画的，是用光雕刻的。”
林漾显然也是赞同的，他点了点头。顾染曦从包里拿出画板，颜料管已经冻得硬邦邦，需要放在怀里捂热才能挤出。她果断放弃了颜料，只用黑白灰三种油彩。
林漾“不画颜色了吗？”
顾染曦“冬季的色彩不在色相里，在明度和冷暖里。”
她已经开始用大号画刀将钛白和煤黑混合成各种灰色，抹到了画板上。
林漾退到五米外，用长焦镜头拍摄她认真绘画的过程。
不是拍她，而是拍她的影子——冬季低角度的阳光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射在雪地上，那个影子挥动画笔的动作，有一种近乎舞蹈的韵律感。
一小时后，顾染曦放下画刀。
画布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朦胧但完整的雪景：只有光的方向、体积的暗示。她在画面中心留了一块中性的浅灰色，但在这片黑白世界里，它看起来竟然像是一抹色彩。
他们并肩坐在雪地上，林漾听着顾染曦讲述这幅色彩。
周围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在远处山谷中回荡，听起来像大地沉睡的呼吸。偶尔有雪从高处树梢坠落，发出“噗”的闷响。
【心动旅行观察室】
楚清禾（观察员）“我觉得是有隐形的火花的。”
江盛年（飞行观察员）“他们两个人像在同一个世界的人。”
礼济（观察员）“对，看过前面几个人的，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好像更合拍。”
江悸（飞行观察员）“共同话题有很多。”
【后采】
Q：你的很多专业都和小曦有重叠，你们有共同话题吗？
林漾“非常多，今天她说的色彩，我很快就可以get。”
Q：你的林漾如何呢？
顾染曦“非常棒！”
顾染曦“我们有很多可以说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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