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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影重叠,烽烟将起》

夜空坠落的星光

视角转回一天前,乔治领事在白晨轩那边碰了一鼻子灰,甚至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他猛然推开领事馆办公室的大门,靴底重重地踩在总督府光亮的红木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那声音尖锐而突兀,仿佛连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意撕裂开来,弥漫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副官低垂着头,手中动作轻缓而细致,专注地擦拭着那柄镶嵌宝石、散发出冷冽光辉的指挥刀。刀身映照着微弱的光,宛若冰霜凝结其上。

听到脚步声骤然响起,他匆忙直起身,目光刚一抬便撞见乔治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那一瞬间,他的心头猛地一沉,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慌乱。

“大人,您回来了?”

“回来?呵,我是被那群黄皮猴子赶出来的!”

乔治怒气冲冲地一把扯下军帽,帽檐上的金丝刺绣徽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冷光。

乔治捏着军帽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那个白晨轩,竟敢手里握着枪,冷眼与我对谈!他那副模样,就好像只要我再多吐出一个字,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将我当场击毙。”

“还有那个矮个子总督,他的态度简直恶劣至极,像是在俯视一只蝼蚁!他们真以为,靠着几艘破旧不堪的战船,就能挑战我大日不落帝国的威严了吗?”

乔治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依旧掩盖不了其中的隐忍与愤懑,眉宇间透出的怒意似乎能将空气点燃。

副官快步上前,双手递上一杯白兰地,酒液在晶莹的杯中因他难以抑制的微颤而轻轻晃动,荡出细碎的涟漪。

“大人,请您息怒!”

副官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劝慰的意味。

“炎国人的性子向来如此,表面刚硬无畏,内里却始终未曾摆脱三十年前那股深藏的软弱。”

“您难道不记得了吗?三十年前林总督在虎门销烟,何等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可最终呢?他们的皇帝一纸诏书,便将他革职查办,亲手扼杀了那份壮志雄心。”

副官的语气渐冷,像是在述说一个早已被岁月尘封的悲剧。

“林……”

乔治猛灌一口酒,喉结滚动着,眼底泛起猩红的回忆。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毁了我们两百万斤鸦片的疯子?”

副官微微点头,声音刻意压低,语调里掺着几分讨好的谄媚道:“没错,就是他!三十年前,他带着兵丁,将一箱箱鸦片堆积在虎门的滩涂上。”

“他们挖出了一个长宽各五十丈的巨大池子,底部铺着平整的石板,四周用厚实的木板围得严丝合缝。”

副官接着说道:“您能想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他命人将那些鸦片切碎,混着海盐倾倒进池中,再一桶接一桶地泼上烧得滚烫的生石灰——顿时,白烟翻腾而起,如同云雾般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呛得人双眼难睁。”

“两百万斤鸦片,便在那滚滚浓烟中化作漆黑的污水,顺着退潮的海水,融入了大海。”

乔治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这件事情我知道!我当年就在‘威里士厘号’上,亲眼看着那片海变成了墨绿色。”

“林疯子站在高台上,一袭绯色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长剑直指苍穹,嘶声喊出‘苟利国家生死以’。”

“底下的百姓像疯了一样,振臂高呼,仿佛他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乔治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刺骨的嘲讽。

“可结果呢?三个月后,我们的舰队就轰开了江宁城门。”

“他被革职流放,最后死在半途;只得炎国皇帝被迫签下了《江宁条约》——赔偿的白银,足够买回十倍的鸦片,还把龙门港最繁华的地段拱手相让。”

“那片用鸦片和枪炮换来的租界,至今仍飘扬着米字旗!”

副官赔着笑脸附和道:“所以说,炎国人就是记吃不记打!白晨轩如今就算销毁那三十箱鸦片又能算得了什么?想当年,林总督一声令下,虎门滩头浓烟滚滚,两百万斤鸦片化为灰烬。”

“是何等气魄,何等壮烈!可到了最后呢……”

副官的声音渐渐拖长,带着几分讥诮与不屑,隐隐藏着一丝未尽之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乔治骤然打断,嗓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有无形的重负压在胸口。

“当年,我们的舰炮足以轰击他们的皇宫,可如今呢?“镇国号”铁甲舰和“炎龙号”铁甲舰,外加他们现在还有四艘巡洋舰就停泊在港口之外,黑洞洞的炮口正对准我们的舰队。”

乔治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透出难以掩饰的凝重。

“而且,我听说那个矮子总督白影,最近研发了一种新型火炮——‘克虏伯150毫米火炮’。”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压抑的紧迫感。

“射程比我们的‘六英寸BL3-CVT榴弹炮’还要多出整整1211米!1211米!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乔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试图平复内心的震动。

“他们的火炮或许火力不及我们,但在射程和灵活性上……高出的,何止一个档次!”

乔治烦躁地抓挠着头发,眼神中燃烧着不甘与焦虑。

“还有那把‘炎龙一式’步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试射的时候,我派去的探子传回消息说,它一分钟能打出十发——整整十发!而我们的列兵三型步枪,一分钟才勉强挤出八发。”

乔治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那些枪声正在耳边回荡,每一下都像是对他的嘲讽。

他的声音像被硬生生掐断一样戛然而止,却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种挥之不去的苦涩与挫败感。

副官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动摇,说道:“可……可他们毕竟是炎国人啊!您看那些码头上的工人,扛着百斤重的货物,腰都直不起来。”

“学堂里的学生,嘴里念的还是‘之乎者也’这些老掉牙的东西!这样的国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造得出比我们更精良的武器?”

副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固执,却也掩不住内心的动摇。

然而,乔治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嗤之以鼻的乔治了。

十年前,他坐在龙门港租借领事馆中,手捧咖啡,悠闲地翻阅报纸。

当看到燕王白龙带兵推翻大侄子炎慰帝的统治,登基为炎武帝并宣称要实施一系列改革时,他不过冷笑一声,心中满是不屑——一个闭关锁国近百年、民生凋敝、军工落后、官僚体系腐朽不堪的农业大国,妄图通过短短数十年的改革与世界接轨?

简直是痴人说梦!彼时的炎国,在他眼中无非是一幅荒唐的画面:军队依旧骑马持弓,刀剑铿锵;读书人满口“知乎者也”,死守四书五经。

无数陋习根深蒂固,“人血馒头治病”、“公鸡少女殉葬”屡见不鲜。

这样一座陈旧而落后的国度,如何能够真正蜕变?可是,十年过去了,现实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

炎武帝白龙和他的团队顶住了初期的重重困难,将改革一步步推行下去。

皇太孙白晨轩自六岁起被送往西方欧罗巴留学,学成归来后带回了现代化的科技理念和管理方法,还乔装为劳工探访民间疾苦,意外结识了对现代军事化武器造诣非凡的天才少年白影。

这位少年的出现,彻底改变了炎国军工的面貌,从最初依赖从欧罗巴各国进口武器,到自主研发出“炎枪一式”,再到如今先进的“炎龙一式”,炎国军工的进步令人瞠目。

与此同时,皇室上下以身作则,彻底抛弃了象征权力的明黄色龙袍与橙黄色蟒袍,改穿西服军装。

官员们也随之摒弃繁复冗长的旧式体系,穿上统一制服,学习西方管理模式。

军队更是全面革新,冷兵器时代遗留下来的弓箭、弩箭、长枪、刀剑被彻底淘汰,换上了现代化的火器装备。

一道道律法颁布下来,严禁任何陋习延续,违者严惩不贷。

文化领域同样翻天覆地的变化降临。

四书五经不再是唯一经典,白话文逐渐成为主流。

新式学堂遍地开花,招揽西洋留学生,引入物理、数学、化学、英语等课程,甚至连语文教学都焕然一新。

医学方面,红十字会的专家受邀前来授课,培养炎国本土人才,并建立起完善的医疗体系。

开始自主修建铁路、研发蒸汽火车等一系列成就,昭示着炎国正一步步迈向现代化。

这些变化,乔治又怎会视而不见?三十年前的炎国,还是一片死气沉沉;而如今,十年后的它已焕发出蓬勃生机。

尽管仍有许多挑战,但炎国的步伐显然坚定了许多。

这一切的一切,让乔治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他轻视的古老国家。

乔治默然无语,缓步走到窗前,凝视着租界外正在兴建的工厂区。

白影的纺织厂已竖起高耸的烟囱,兵工厂的脚手架上爬满了忙碌的工人,就连学堂的屋顶也比上个月拔高了一截。

“再等等吧…”

乔治放下酒杯说道:“国内的回信还没到,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但如果他们敢动那批新的鸦片……”

他的话还未完全落下,窗外猛然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喧嚣,将室内的宁静撕裂得支离破碎。

副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探头向外张望,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褪尽血色,苍白如霜。

“大人!”

副官的声音急促而颤抖:“炎国的士兵正在租界边缘拉起铁丝网,还立了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刻着‘禁止携带鸦片入内’!而且……而且他们广场上已经开始准备销毁我们的那30箱鸦片!”

副官他的语调近乎失控。

“白辰轩竟然真的敢重复三十年前林疯子做过的那件事!”

乔治猛然推开窗户,冰冷的风如同利刃般钻入领口,刺得皮肤一阵生疼。

窗外,铁丝网后,棕褐色军装的士兵整齐列队,手中的炎龙一式步枪在暮色下泛着森冷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宣告某种无法违逆的权威。

远处,龙门广场上人群聚集,目光如炬,齐刷刷地投向广场中央。

那里,一个新挖的大坑正被沸腾的生石灰水吞噬,沸腾的液体翻滚着,将坑中的一切掩盖。

三十箱鸦片在烈焰中燃烧,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带着刺鼻的气息,直冲乔治的鼻腔,也狠狠撞击着他的神经,令他胸口一阵闷痛,仿佛连呼吸都被这沉重的空气压迫得艰难无比。

那画面与三十年前虎门滩涂上兵丁的身影交织重叠,却又透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肃杀气息,宛如时光的裂隙中,旧日的记忆与眼前的现实彼此碰撞,却无法完全融合。

一个月后的深夜,总督府的灯还亮着。

白影趴在白晨轩腿上,嘴里含着半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兵工厂的齿轮模具明天就能好,‘惊鸿’轻机枪量产的话,龙武一团每人都能分到一把。”

白晨轩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用指尖卷走了粘在白影嘴角的糕点碎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白辰轩拿起毛巾,擦去白影下巴上的糖渍。

“纺织厂的南洋订单收了三成定金,够买五十吨钢材。”

“嗯!”

白影仰头,鼻尖蹭着他的喉结。

“哥,你说维多利亚帝国会不会真的打过来?”

“打过来也不怕。”

白晨轩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那触感柔软得如同一块新鲜出炉的糯米糍,带着微微的弹性。

“爷爷派来的四艘巡洋舰,每艘都装配了新型蒸汽机,速度远超维多利亚那些笨重的战舰。”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仿佛战争的阴云不过是天边一抹无关紧要的薄雾。

“如今,龙武一团的每位士兵都配备了一把‘炎龙一式步枪’,更有二十门‘克虏伯150毫米火炮’作为支撑!”

“我们的火力无疑占据绝对优势——只要他们胆敢打响第一枪,我们就一定可以打得他们丢盔弃甲,一举收复龙门港!而驻扎在港口的舰队,则如待机的猛兽,随时能将他们的舰队轰成齑粉,片甲不留。”

白影笑起来,紧紧抱着白辰轩在他怀里蹭着说道:“那打完仗,我们去南洋好不好?听说那里的芒果比西瓜还大,还有会开屏的鸟。”

“好。”

白晨轩亲了亲白影的额头。

“等收回整个龙门港,我们就去!”

正说着,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房门被猛地撞开,一名士兵手里的油灯摇晃不止,昏黄的光映得他脸上的惊惶一览无遗。

这名士兵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内心深处的震骇已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总督大人!团长!一艘维多利亚巡洋舰,护卫着五艘商船,偏离了正常航道,闯入了我们的辖区!”

“我们的巡逻队在东港口直接将那五艘商船连同那一艘维多利亚巡洋军舰一并扣押!我们在船上……竟…竟然搜出了五十万斤鸦片!”

士兵的语气中夹杂着震惊与不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沉重。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房间仿佛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唯有灯火微弱的跳动声,在空气中回荡。

白影嘴里的桂花糕“啪嗒”掉在地上。

白晨轩的脸色骤然阴沉,怀中抱着的白影被他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白辰轩此刻内心翻江倒海,疯狂吐槽咒骂!没脸是吧?给脸不要脸是吧?

前几天刚销毁了三十箱鸦片,他们竟然又运来了,而且这次数量竟高达五十五万斤!

白辰轩真的恨不得立刻带人冲进领事馆,把那些维多利亚的官员、军官还有那个乔治统统枪毙!

五十万斤——这个数字虽然仅仅触及三十年前林总督销毁数量的零头,却足以令半个龙门港陷入烟瘾的深渊。

白辰轩的手指微微颤动,仿佛那重量不止压在港口,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去看看!”

白辰轩站起身,把白影护在身后,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像敲在冰面上。

东港口的海风夹杂着浓郁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几乎睁不开双眼。

而此刻,夜幕低垂的天空中,细密的雨丝悄然飘落,如同一层朦胧的薄纱。

五艘商船参差不齐地停靠在码头边,帆布上隐约可见维多利亚东印度公司的徽章,昭示着它们的身份与过往。

那艘名为“迅捷号”的巡洋舰横亘在中央,炮口森冷地指向夜空,却已被三艘炎国巡洋舰牢牢围困,无处可逃。

雨夜中龙武一团的巡逻士兵双手紧握步枪,枪口稳稳指向甲板上那些身穿卡其色军装的维多利亚士兵。

而对面,维多利亚士兵也毫不示弱,早已将武器举起,严阵以待,死死护住身后的商人,以及那堆被称为“货物”的五百五十万斤物资。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剑拔弩张的气息在每个人的呼吸间蔓延,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双方的呼吸在死寂的夜里交织,仿佛擦出无形的火星,一触即燃。

“团长!”

巡逻队军官敬礼,指着维多利亚士兵们身后船舱说道:“撬开地板发现的,用油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全是鸦片!”

白晨轩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卫兵给他撑起的雨伞,任由雨水拍打在他身上,径直朝着维多利亚士兵们严阵以待的方向走去。

那些士兵神色紧绷,立刻将枪管对准了白辰轩试图拦截他前进,但白晨轩直接一抬脚猛地踹翻了最前用枪指着他的士兵,紧接着冷冽如刀的目光锁定了对方。

“识相点,立刻放下枪!”

白辰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否则我现在有权击毙你们这艘巡洋舰上的所有士兵!包括商人!你但凡再敢动一下,我就先送你上路!”

那名被踹倒在地的维多利亚士兵,手撑甲板正欲发作,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涌而出。

然而,白晨轩凌厉的眼神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的所有反抗念头硬生生压了回去。

身后那些同僚尽管举起武器,却无人胆敢轻举妄动,只能用余光互相示意,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龙门港租界领事馆的干预。

白晨轩没有给他们更多喘息的时间,他大步上前,一把掀开了覆盖货物的油布。

月光洒下,映照出黑褐色膏体表面泛起的一层油腻光泽,在细雨的冲刷下恶臭瞬间扑鼻而来,仿佛毒蛇吐信般令人作呕,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这一刻,局势剑拔弩张,压抑得让人窒息。

白辰轩的指尖微微颤抖,目光落在那膏体上,脑海中却浮现出爷爷曾经低声讲述的画面:第一次鸦片战争时,就是这种东西,把炎国士兵折磨得形如枯槁,瘦骨嶙峋。

就是这种东西,逼得母亲们含泪卖掉亲生骨肉,只为换取一缕短暂的烟雾麻痹痛苦。

雨夜中寒风拂过,白辰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冷意,不仅仅是来自夜的温度,更是历史深处隐隐传来的哀鸣。

“都他妈!给老子扣下!”

白辰轩声音冷得像冻住的海水。

“人、船、货,一个都别放。”

“是!”

白影也想迈步上前,靠近他的身边,但眼下白天轩的脾气显然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若是自己贸然出去淋了雨,只怕会被他念叨个没完。

无奈之下,他只能站在卫兵撑的雨伞下,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哥!”

白影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怒与不解。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运这么多?”

白晨轩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炽热得近乎灼人。

“因为他们始终以为,我们还会像三十年前那样,选择隐忍,选择沉默。”

第二天一早,乔治就踹开了总督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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