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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街区回来后，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处处都变了。

练舞时张桂源的手会自然地搭在陈浚铭腰上，帮他稳住重心；练歌时陈浚铭会靠在张桂源肩上记歌词，听对方哼着旋律找调子；就连晚上回宿舍，两人也会特意放慢脚步，让并肩走的路再长一点。

这天训练结束，老师突然叫住他们：“下周末有个小型演出，你们俩合作一个双人舞台吧。”

陈浚铭瞬间紧张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张桂源悄悄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量：“别怕，我们一起练。”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泡在了舞蹈室。选的曲子是慢节奏的，旋律里带着点温柔的缱绻，编舞时张桂源特意加了几个牵手和对视的动作。

“这里要再靠近一点。”张桂源站在陈浚铭对面，轻轻拉过他的手，让两人的指尖扣在一起，“眼神要看着我，就像...就像我们在巷子里那样。”

陈浚铭的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抬头。灯光下，张桂源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好像只装着他一个人。他突然想起张桂源说的“星辰与暖阳”，原来被人这样坚定地注视着，是这种感觉。

演出那天，后台挤满了人，嘈杂的声音让陈浚铭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坐在镜子前，手指反复摩挲着脖子上的星星项链，直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了上来。

“紧张吗？”张桂源蹲在他面前，帮他整理好衣领，“没关系，上台后你只看我就好，就像我们平时练习那样。”

音乐响起时，陈浚铭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聚光灯打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张桂源，对方朝他笑了笑，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不安。

舞步落下，牵手、旋转、对视，每一个动作都和练习时一样自然。当张桂源伸手将他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时，陈浚铭听见台下传来细碎的掌声，可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闻得到张桂源身上的皂角香，只感受得到对方抱着他的力度，只看得到那双盛满了温柔的眼睛。

舞台落幕时，两人鞠躬退场。回到后台，陈浚铭还没缓过神，就被张桂源拉到了楼梯间。

“刚才跳得真好。”张桂源抵着墙，看着他笑，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

陈浚铭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桂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像羽毛轻轻拂过。

亲完他就想跑，却被张桂源一把拉了回来。这次换张桂源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点桂花糕的甜意。

“陈浚铭，”张桂源的声音有点哑，“以后不管是舞台上，还是舞台下，我都想一直这样陪着你。”

陈浚铭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楼梯间的窗户开着，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飘进来，拂过两人交握的手，也拂过颈间那对星星与太阳的项链。

原来最好的约定，从来不是说多少句“一直一起”，而是把每一个当下，都过成了和你有关的、甜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