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闻言,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眼底盘踞的阴鸷如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慎的考量。贝拉的身份太过敏感,当年即便只是用了非致命性的禁锢咒伤害隆巴顿夫妇,也让她成了白巫师圈子里避之不及的存在——魔法部的监视从未真正停止,对角巷的巫师们提起她的名字,总带着窃窃私语的鄙夷,明面上露面简直是自投罗网。但他马尔福庄园的防护魔法,是历代先祖传承的古老秘术,以铂金与黑曜石为引,交织着屏蔽、隐匿、反侦察三重咒语,再加上他昨夜特意布下的混淆咒与静音咒,层层叠叠如铜墙铁壁,别说普通巫师,就算是魔法部最顶尖的傲罗带着探测仪前来,也只会被误导,以为庄园里只有寻常贵族的生活气息,绝无可能察觉贝拉母女的踪迹。
“也好,”他缓缓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蛇形戒指,冰凉的铂金鳞片划过指腹,带来一丝冷静的触感,“茱蒂丝那孩子,我记得五年前在诺特家的生辰聚会上见过。彼时她才8岁,就敢骑着扫帚在诺特家的花园里横冲直撞,把老诺特精心培育的魔法玫瑰撞得七零八落,被罗道夫斯抓住后,不仅不认错,还敢顶嘴说‘玫瑰挡路就该挪’,眉眼间那股张扬劲儿,活脱脱是贝拉年轻时的翻版。”卢修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几分欣赏,“让她教教伊莎也好,省得我家宝贝总把所有人都往好处想,被人当软柿子捏。”
他话音一顿,神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不过贝拉那边,你亲自执笔写密信,让多比带着去。务必叮嘱她,只带茱蒂丝一人前来,全程用隐身斗篷,不许在庄园里随意走动,更不能让莱斯特兰奇家的其他人知道分毫——尤其是罗道夫斯的弟弟拉巴斯坦,那人心胸狭隘,又总觊觎莱斯特兰奇家的继承权,若是知道贝拉私会我们,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卢修斯对罗道夫斯始终带着几分戒备,倒不是怀疑他的忠诚,只是觉得那男人性子太过阴柔,对贝拉的纵容近乎病态,如今茱蒂丝被他养得这般“佛系”,对家族荣誉毫不在意,却在招惹异性上天赋异禀,总让卢修斯觉得不靠谱,生怕这股“海王”习性,会带坏了自家单纯的宝贝。
纳西莎点头应下,眼底带着了然的神色:“我知道分寸。多比机灵,上次给西弗勒斯送福灵剂,避开了所有学生和教授的视线,连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都没察觉,这次送信自然也不会出岔子。”她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庄园里修剪整齐的冬青丛,叶片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忽然想起什么,她转头看向卢修斯,眼神里满是担忧:“对了,西弗勒斯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写信?伊莎在学校,我们终究隔着千里,很多事情鞭长莫及。尤其是罗恩·韦斯莱,那孩子性子冲动,又没什么城府,上次听说他在飞行课上故意撞了伊莎一下,还嘴硬不道歉,万一这次送了那破烂戒指被拒后,恼羞成怒做出什么冒犯伊莎的事,比如在走廊里堵她,或是在魁地奇赛场上使绊子,西弗勒斯出面,可比我们隔着猫头鹰传信管用得多。”
提到斯内普,卢修斯的脸色缓和了几分,眉宇间的戾气散去不少。那是他从霍格沃茨时期就相交的老友,更是德拉科与伊丽莎白的教父,对两个孩子的疼爱,虽不及他们夫妇这般张扬外露,却也是实打实的厚重。当年伊丽莎白出生时,斯内普特意熬制了一瓶珍藏了七年的福灵剂作为贺礼,那药剂色泽纯正,香气清冽,是用最上等的独角兽尾毛、凤凰眼泪与溪涧泉水炼制而成,市面上根本无从寻觅;还亲手打造了一支独角兽毛芯的魔杖,杖身是罕见的胡桃木,据说能护着持有者魔力稳定,不受黑魔法侵蚀(明面上大家族巫师会有一根就是不施展黑魔法的魔杖一个是咱们施展黑魔法的伊丽莎白还有艾瑞拉都会有三根伊丽莎白开学前买的是正常资质的上学用的还有一根还有一根目前还没明面上有但是大家就自行想象伊丽莎白后期施展黑魔法都是这一根黑檀木配媚娃头发)。“我这就写,”卢修斯转身走向书桌,步伐沉稳,“给西弗勒斯的信,不必太客套,他向来不喜欢那些虚与委蛇的言辞,直接说明白就行,他知道轻重。”
书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马尔福家族谱系图,铂金底色的框架雕着繁复的银蛇花纹,上面用烫金字体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从十四世纪的初代先祖到如今的卢修斯一脉,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纯血家族的荣耀与传承。卢修斯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米白色的简约信纸——这是专门给斯内普用的,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的亚麻香气。早年他给斯内普写信,向来用马尔福家专属的、印着银蛇纹章的昂贵信纸,纸张厚重,边缘烫金,彰显着老牌贵族的傲慢,可十有八九会被斯内普火焰熊熊给烧了,那灰烬飘落在地窖的石地上,像极了他们之间时好时坏的关系。次数多了,卢修斯也便学乖了,特意定制了这种简约信纸,省得自己的一片心意总被付之一炬。
他拿起镶嵌着红宝石的羽毛笔,笔尖锋利,蘸了浓郁的龙血墨汁,墨色乌黑发亮,不易褪色。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字迹锋利如刀,带着马尔福家独有的桀骜,却比给福吉的信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直白的恳切与怒火。
“西弗勒斯,许久未见。此番写信,不为旁事,只为小女伊丽莎白。据诺特家那小子以及德拉科日常来信所言,格兰芬多的罗恩·韦斯莱,在学校频频骚扰伊莎,不仅在走廊里故意搭讪,近日更是送了些不三不四的破烂玩意儿——听闻是一枚二手戒指,做工粗糙,毫无价值,此等穷酸小子,满身麻瓜与纯血叛徒的气息毫无贵族可言更别说他毫无风度,也配靠近我马尔福家的女儿?简直是对纯血荣耀的玷污。你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又是伊莎的教父,还请多费心,盯紧那小子,不许他再靠近伊莎半步,无论是课堂、餐厅,还是学校其他地方,都绝不能让他有任何与伊莎独处的机会。魔药课上若是他敢偷懒、出错,或是对伊莎说半句不尊重的话,尽管往死里扣格兰芬多的分,不必给任何人面子,魔法部那边,有我马尔福家顶着。另外,伊莎性子单纯,不懂得防备人心,学校里若有其他不怀好意之徒,无论是纯血还是混血,只要敢打她的主意,也劳你多照拂,必要时予以惩戒。放假后,我在庄园备了上好的雪利酒,是你当年最爱的那款,而且我还从老诺特那边弄出来不少你喜欢的名家魔药学笔记孤本盼你前来一聚,共叙旧情。卢修斯·马尔福。”
写完,他通读一遍,指尖划过信纸,觉得语气还不够狠厉,又在末尾添了一句:“韦斯莱家的人,向来不知天高地厚,仗着邓布利多的庇护便肆意妄为。若那罗恩·韦斯莱不知收敛,甚至变本加厉,你可动用院长权力,予以严厉惩戒,哪怕是关禁闭、罚抄校规,甚至如果有可能我都想要他被开除,一切后果,皆由我马尔福家承担,绝无半分推诿。”
这才满意地放下笔,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黑色蜡封,用魔杖加热后,稳稳地按在信封封口,蜡封上没有任何花纹,低调而隐秘,不易引人注意。他扬声喊来多比,将信封递给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送去霍格沃茨的地窖,亲手交给斯内普教授,路上不许停留,不许被任何人发现,不得有误!”
“是,主人!”多比恭敬地应下,小小的身子抱着信封,耳朵微微抖动,飞快地鞠了一躬,转身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魔法光晕。
纳西莎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走到他身边,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你啊,对西弗勒斯倒是放心得很。”
“他护着伊莎,比护着德拉科还上心,”卢修斯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丝绸礼袍的质感,目光望向霍格沃茨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当年莉莉·伊万斯的事,西弗他心里一直有遗憾,那份未能说出口的守护,如今多少都投射到了咱们伊莎身上。西弗他绝不会让伊莎重蹈莉莉伊万斯的覆辙,更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提到莉莉·伊万斯,纳西莎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微微收紧,没再多说——那是斯内普心底最深的禁忌,是他藏了一辈子的执念,也是他们这些老友不愿轻易触碰的过往。她轻轻转移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福吉那边的宴会,准备得如何了?别让他觉得我们马尔福家怠慢了他,毕竟,亚瑟·韦斯莱的职位,还攥在他手里,能不能把那小子降职,全看他的态度。”
“放心,”卢修斯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眼底闪过算计的寒光,“厨房已经在准备了,都是他最爱的菜式——法国鹅肝配松露,用的是法国进口的黑松露,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巧克力坩埚蛋糕,淋的是七十年代的蜂蜜酒;还有他最痴迷的香槟,是珍藏了五十年的库克粉红香槟,气泡细腻,口感醇厚。宴会上,我会先陪他品酒吃菜,恭维他几句,再不动声色地提一提亚瑟·韦斯莱‘教子无方’,暗示罗恩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纯血家族的关系,最后再许他一点好处——比如赞助魔法部的新办公大楼修缮费用。”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狠厉,“我会让他明白,韦斯莱家的人,不该惦记的,就别惦记,否则,丢了饭碗是小事,丢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城堡的地下魔药课办公室里,壁炉里的火焰正静静燃烧,投下暖黄的光晕,照亮了满室的魔药瓶与坩埚。斯内普正坐在铺着深绿色丝绒桌布的办公桌后,批改着斯莱特林的魔药学期末论文,万年冰封般的脸上,竟难得露出几分柔和的神色。伊丽莎白的论文就摊在最显眼的位置,娟秀的字迹如她本人一般,温婉却不失力道,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论文里,她不仅详尽地阐述了解毒剂的制作原理、原料配比、火候把控,还在关键步骤旁配了简易的手绘图示,线条流畅,标注清晰,甚至特意用红墨水圈出了实验中的注意事项——比如“颠茄汁液需静置三刻钟,期间不可靠近明火”“搅拌时需顺时针,速度均匀,否则会导致药剂浑浊”,全是实操中最容易忽略的细节,看得出来,她不仅聪慧,还极为细心稳重。
斯内普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娟秀的字迹,心里忍不住艳羡:卢修斯和纳西莎,真是好福气,能有这样一个聪慧又贴心的女儿。他想起伊丽莎白小时候,第一次来地窖找他,穿着小小的银绿色长袍,抱着一只毛绒玩具,怯生生地喊他“西弗勒斯教父”,要他教她辨认魔药材料。如今,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独当一面的优秀巫师,魔药天赋甚至远超当年的自己。
他随手翻开旁边西奥多的论文,纸张是英国魔法界最昂贵的银桦木纸,质地细腻,透着淡淡的香气。西奥多的论文,依旧是他一贯的风格,逻辑缜密,论据扎实,对魔药原理的剖析极为深刻,甚至在配比优化上提出了独到的见解,成绩足以拿到O。可看着看着,斯内普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这思路,从原料选择到步骤优化,竟和伊丽莎白的惊人相似,连一些小众的实验技巧,都如出一辙。
倒不是他怀疑自己最看重的两个学生相互抄作业,伊丽莎白心思细,西奥多性子稳,两人虽是同级,私下也常一起讨论魔药,思路相近本是常理。可当他目光扫到作业纸左下角时,万年冰封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那是一行极小的字迹,用淡墨写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怕被人察觉,又忍不住想要留下痕迹:“今天又是开心的一天,因为和伊丽莎白一起写论文啦”。
更让斯内普嘴角狠狠抽搐的是,在这句话末尾,向来冷若冰山、连笑容都吝啬给予的西奥多·诺特,居然画了一个极其潦草却格外显眼的小太阳图案,圆滚滚的,边缘还带着几个小小的锯齿,透着一股与他清冷气质格格不入的傻气。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连壁炉里的火焰都似乎黯淡了几分。好啊,好一个西奥多·诺特!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打他教女的主意!还敢在魔药论文上明目张胆留这种暧昧的字迹!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指尖捏着羽毛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蘸了浓稠的红色墨水,在那行小字和小太阳上重重画了一个圈,圈旁又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紧接着写下一行凌厉的字迹:“寒假单独来找我,补习魔药。”
所谓的补习,不过是借口。他早已盘算好了,寒假里,要让这小子好好“长长记性”——先让他熬十锅最难的狼毒药剂,每一锅都必须达到完美水准,稍有偏差就重新熬制;再让他默写百遍《高级魔药制作》里的配方,一个字都不能错;最后,再“不小心”用“软腿咒”让他摔个跟头,以示惩戒。
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快如闪电般窜了进来,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斯内普微微蹙眉,刚要呵斥“谁允许擅自闯入”,就听见一道尖锐又带着几分敬畏的嗓音响起:“斯内普教授,多比……是马尔福老爷派来送信的!马尔福老爷吩咐,务必亲手交给您!”
斯内普脸色稍缓,伸手接过信封,指尖触感简约,不用想也知道是卢修斯特意准备的款式。他拆开信封,卢修斯锋利的字迹跃然纸上,通篇对罗恩·韦斯莱的咒骂,字字句句都精准戳中了他的怒火——罗恩·韦斯莱?那个红毛小子,居然敢骚扰他的教女!还敢送破烂二手戒指!
斯内普猛地转头,猩红着眼看向桌角那摞还未批改的格兰芬多作业,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他伸手在那堆乱糟糟的作业里粗暴翻找,指尖掠过沾满污渍、破烂不堪的纸张,每翻一张,脸色就沉一分,嘴里还低声咒骂:“愚蠢的格兰芬多,肮脏的红毛……”
很快,他就翻出了罗恩·韦斯莱的那份论文。单是那纸张,就透着敷衍到极致的气息——质地粗劣,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毛边外翻,看得出来,撕纸的人有多不在乎;作业纸反面,居然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普鲁斯蛋糕店预定电话:88888,墨迹晕染,显然是随手记上去的,半分对作业、对魔药课的尊重都没有。
再看纸面内容,更是让斯内普气血翻涌。上面沾满了刺眼的烤鸡腿油渍,指印清晰可见,还有几滴褐色的酱汁痕迹,散发着淡淡的油腻味;字迹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过,错字连篇,语句不通,逻辑混乱到令人发指,连最基础的曼德拉草解毒剂配方都写错了三处,实操心得更是东拼西凑,通篇废话,连“坩埚”二字都写错了。
斯内普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握着论文的手指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就是这样一个不学无术、敷衍了事、满身油腻的红毛小子,也敢觊觎他的教女?也配站在伊丽莎白身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是对魔药、对纯血、对一切美好事物的玷污!
他抓起桌上自己专用的蛇形羽毛笔,蘸满浓稠的黑墨,在自己的银桦木信纸上写下一行力透纸背的字:“学校这边交给我,韦斯莱家你盯紧。罗恩·韦斯莱不堪一击,附其作业及伊莎论文各一份,高下立判。”
写完,他嫌恶地将罗恩的作业的复印版揉成一团,那力道几乎要将纸张捏碎,和自己的回信一起塞给多比,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立刻送回马尔福庄园,交给卢修斯,不得耽搁!”
“是,教授!”多比吓得一哆嗦,抱着信飞快消失。
斯内普看着桌上伊丽莎白工整娟秀的论文,又低头瞥了眼地上那团皱巴巴的红毛作业,眼底怒火更盛。他猛地拿起魔杖,对准那团纸,咬牙切齿地念出咒语:“四分五裂!”
只听“嗤啦”一声,罗恩的作业瞬间碎成漫天纸屑,散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像极了他此刻对这个红毛小子的厌恶。
“想碰伊莎?”斯内普低声咒骂,黑发黑眸里满是戾气,“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资格摆脱‘愚蠢红毛’的名号!”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抓起伊丽莎白的论文,指尖小心翼翼地抚平纸上的细微褶皱,方才的滔天怒火,才一点点被温柔取代,连周身的寒气都消散了几分。
而马尔福庄园里,卢修斯和纳西莎还在低声商议着宴会的细节,眼底满是笃定。他们不知道,斯内普早已在霍格沃茨为伊丽莎白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更不知道,罗恩·韦斯莱的日子,即将因为一个红毛的身份、一份糟糕的作业,以及对伊丽莎白的痴心妄想,变得水深火热。
一场围绕着伊丽莎白的风暴,以斯内普对红毛的极致厌恶为引,在魔法界的暗处,缓缓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