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刚吃完上楼,进入房间见岳云鹏盯着他笑,搞的他心里没底。
“你想跟谁?”
“我想跟小师哥~”
“你这是双向奔赴,九良,哥不骗你,选绿色,因为小辞也说想跟你一块搭档。”
“真哒?太好了~”
周九良高兴的在原地打转后,把绿色大褂拿在手中,转身走出房间。
“小师哥。”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许砚书一听这软乎乎的奶音就知道是周九良,见他拿着绿色的大褂,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岳哥还真的没坑他。
“九良,你到底是我搭档还是小师哥搭档?”
“当然是您的搭档啊,先生。”
周九良一蹦一跳的坐下来,嘴上安慰孟鹤堂,眼睛却一直盯着许砚书看。
最后秦霄贤进来,身穿黑色刺绣大褂,孟鹤堂脸色严肃,生怕秦霄贤被坑,特意问了他是不是自己挑的,秦霄贤迷迷糊糊的说是自己挑的,但显然他没有搞清楚状况。
“饼哥是单口。”
烧饼的笑容顿时消失,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饼叔没花钱吧?”
刘筱亭突然来了一句,简直就是扎心。
烧饼可怜巴巴的想找人安慰,结果师兄弟们一个比一个笑的厉害,唯独许砚书,他就奔着许砚书过去,脸上的表情可扭曲了。
“弟弟哎,可怜可怜你哥哥吧。”
见烧饼缠着许砚书,孟鹤堂看不下去,直接把许砚书拉走去换大褂。
换好大褂,于谦走在最前面,大家陆陆续续的从屋里走出来,画风都很帅,镜头到了烧饼这,他一脸委屈。
郭德纲看着站着一排的徒弟们,尤其是许砚书,怎么看都赏心悦目,干相声这行不需要长的特别好看,但偏偏许砚书顶着这张脸。
在看向烧饼,嚯,都能辟邪了。
“师父。”
烧饼委屈。
“可寒碜死了,快推一个近的吧,这照片都能辟邪了。”
郭德纲又瞧了瞧许砚书,心里平衡一些了。
被师父嫌弃的烧饼,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许砚书都不敢看他,生怕笑出来不礼貌。
许砚书选择的你动Ta不动。
到了找梁子环节,许砚书走着走着腿上就突然使不上劲,身体麻木差点没站住,好在周九良眼疾手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哥哥,还能坚持吗?”
许砚书站在原地缓了一会,麻木劲过去后,在周九良的搀扶下来到目的地。
“小师哥,您先歇一会。”
周九良把许砚书扶到沙发上,他转身就去找栾云平。
找到栾云平的时候,他正跟孟鹤堂在另一所房间。
“栾哥,孟哥。”
听到声音,栾云平和孟鹤堂刚把梁子藏起来,两个人都有些心虚,强装镇定的看向来人。
“九良,找到梁子了吗?”
“还没开始找呢,栾哥,小师哥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我让他坐那歇一会,要是你们有线索告诉我们呗,也能早点回去让小师哥歇歇。”
听到许砚书身体吃不消,栾云平急的腿都踏出房间了,整个人侧着身体听周九良说完话,他和孟鹤堂对视一眼。
“有,就是《口吐莲花》,你们看要不要使。”
“《口吐莲花》可以,这七队的老节目,我和九熙到时候商量一下,小师哥自由发挥都行。”
“那行,小孟给他们吧。”
孟鹤堂也不含糊,把刚才藏的梁子交给周九良,毕竟是关于许砚书的事,早点搞玩早点回去歇息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