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秦述那张被岁月爬满的脸,显得更加沉稳。
果然,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不是那么简单的,若是换做那等眼中权利之上,什么女儿都是可以牺牲的。
“父亲,身为嫡长女女儿自然要以家族为重,可您也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
“您如今已经是太子少保,这太子妃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到时候忠勇侯府并定时别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何不暂避锋芒,韬光养晦?”
“而且女儿,也有一些担心。。”
“担心什么?”
“父亲,这历来储君之争都要流血的,花落谁家尚不可知。”
“你是怕太子,最后、、、”
接下来的话不说,两人都懂。
“是。”
“皇上成年的皇子只有太子和成王,成王性格焦躁,行事极端,不堪为帝。”
这么说,是没错。
可,谁让太子不是皇上的儿子呢。
‘皇上’也不是真的皇上。
“父亲,当今圣上行事越发看不懂了,不到最后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权位不在高,而是源远流长。如果大树扎根,若是秦家得以传承百年,千年,父亲想过那是光景会如何??”
秦述神色渐渐松动,后者也是不错的。
“为父想想。”
“只是,皇后那里既然提了,定然是有意让你成为太子妃的,为父怕?”
秦述:若是皇后忽然去求皇上下旨,那秦家还能抗旨不尊?
“父亲,皇后此举意在拉拢整个忠勇侯府,就怕女儿嫁给了成王。成王做事情向来和太子作对,父亲只需要解除了皇后心中顾虑,此时皇后不会再提及提及。”
秦述目光开始打量女君,今日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这么想来自己确实是有一些心急了,这么多年走的太过于顺利了,现在险些让自己迷了眼,走错了路啊。
“羽儿,你如今真的是长大了。”
“女儿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女儿能够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父亲教导的好。”
秦述对待秦朝羽这个女儿和嫡子秦琰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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