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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文轩校草总想独占我

\[正文内容\]

松香粉落地的余震,还没散。

不是声音的震,是皮肤下的震。

宋亚轩掌心一烫,像被火苗舔了下,又不像——那烫里裹着温,温里浮着活气,顺着掌纹往手腕爬,一寸,半寸,再半寸。他没动手指,没缩手,连呼吸都卡在喉结那儿,悬着。左耳后耳骨凸起处,皮肤底下先麻了一下,接着就是一跳,细密、短促、带着点试探的劲儿,像有人用指甲尖,极轻地叩了下骨头。

三百六十面镜墙,同时裂开第一道缝。

不是炸,是喘。

镜面边缘泛起细白蛛网,纹路细得几乎看不见,可每一道,都正正卡在他左耳后那一下跳动的节拍上。咔、咔、咔——不是声音,是视觉听见的节奏。三百六十个宋亚轩,三百六十双眼睛,三百六十道眼尾红痕,绷得发亮,全盯着他自己摊开的左手。

吊扇停着,叶片静止如刀锋。

可金属轴心那儿,渗出一滴幽蓝冷凝水,沿着轴承缓缓滑落。水珠圆润,悬在半空,将坠未坠。它不动,宋亚轩掌心那道金线就不动;金线往前游走0.5毫米,水珠就往下沉0.03毫米。同步得严丝合缝,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宋亚轩舌尖顶了顶上颚。

苦。

松香粉的苦,不是尝出来的,是身体自己翻出来的陈年旧账。小时候练琴,贺峻霖总爱把松香粉盒子搁琴盖上,一不留神碰倒,金粉簌簌往下掉,落进他张开的嘴里。她笑得肩膀抖:“呸呸呸,苦不苦?”他呸,她就凑近,用袖口擦他嘴角。袖口蹭过他手背,留下一点微痒的、带着松香粉颗粒感的触感——就是这个调子。

他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吞咽。是压。压住那股突然涌上来、几乎要呛出眼泪的酸胀。

就在这时——

刘耀文左胸晶状体残骸,猛地爆裂。

没有声音,只有一片蓝光炸开,却没四散,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攥着,瞬间凝成一架半透明的斯坦威三角钢琴轮廓。琴身泛着哑光,琴键自动升起,可第三小节起,整整七个小节的琴键,空着。那空缺处,泛着幽幽冷光,像被剜掉的肉,底下露出新鲜的、微微搏动的蓝。

贺峻霖影像站在镜中,没动。嘴唇也没动。

可声音出来了。

三轨重叠,一层压一层:

“第三小节……”(少女音,清亮,像铃铛刚摇响)

“休止符……”(电子音,平直,像刀刃刮过玻璃)

“我替你删了。”(病号服喘息音,断续,像纸被撕开一道口子)

宋亚轩没看琴,没看镜中人,没看那空着的七个小节。

他右手抬起来了。

动作很慢。食指指腹,轻轻擦过额角。不是抹汗,是擦。像擦掉一粒灰,又像擦掉一个错音。他额角真有一粒松香粉。微黄,颗粒分明,未干。

和镜中倒影额角那粒,一模一样。

和积水倒影里,她抹去宋亚轩倒影额角虚汗时,指尖沾着的那粒,一模一样。

擦完,他手指没放下来。

指尖悬在眉骨上方,微微弯着,像在等什么。

然后,他左手五指缓缓收拢,拇指与食指轻轻一合,将掌心那粒熔融松香粉,裹进掌纹最深的那道沟壑里。金线瞬间被压扁,贴着皮肉,像一条活过来的、温热的虫。

他抬手,抹向左耳后。

动作精准,不带一丝犹豫,仿佛这地方他闭着眼都能画出轮廓。指尖沾着那点微黄、微湿、微烫的松香粉,按在耳骨凸起处,用力一蹭。

——蹭。

不是画,是刻。

幽蓝光刃,就在他指尖落下的那一瞬,从耳骨皮肤底下刺了出来。

不是割,不是扎,是顶。像一颗种子在皮肉里发芽,顶破表皮,探出第一片嫩叶。光刃只有两厘米长,细而锐,泛着幽蓝冷光,刃尖微微震颤,频率和吊扇轴心那滴悬垂的冷凝水,完全一致。

三百六十面镜墙,轰然映出同一画面:

幼年琴房。午后阳光斜切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贺峻霖踮着脚,松香粉盒倾倒,金粉簌簌落在宋亚轩耳后。她指尖沾粉,一笔画下狼眼雏形。宋亚轩仰头,嘴角沾着松香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镜中画面里,幼年宋亚轩耳后狼眼雏形,与此刻幽蓝光刃的发光频谱,完全一致。

光刃刺入耳骨,宋亚轩整条左臂肌肉自动绷紧。虎口凸起处,皮肤下浮起一道幽蓝纹路,细如发丝,却清晰得刺眼。纹路走向,和贺峻霖影像左腕上那道烫痕的走向,严丝合缝。

他低头。

看见自己掌心,那道熔融松香粉正沿掌纹向手腕蔓延,金线边缘泛着微光。而镜中,贺峻霖影像左腕烫痕的幽蓝光刃,正以完全相同的轨迹、相同的速度,在她手腕皮肤下游走。一寸,半寸,再半寸。

三百六十面镜墙同时映出两人手腕特写:宋亚轩掌心金线与贺峻霖腕上光刃,如同同一道电流,在两具身体里奔涌。

就在这时——

严浩翔义眼底层灰编码,无声浮现新行字:

【心跳认证:唯一源】

字迹浮现的同一毫秒,贺峻霖影像瞳孔深处,那帧齿孔状虹膜纹理,彻底闭合。像一扇门,轻轻关上。

严浩翔义眼红光,毫无征兆地,重新亮起。不再是红,是幽蓝,和光刃同色。底层灰编码,再次刷新:

【心跳认证:唯一源】

穹顶阴影里,白裙小雨剪影无声浮现。她没动,只是静静立着。可就在严浩翔义眼第二次亮起的瞬间,她额心位置,皮肤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第三只眼,缓缓睁开。眼白是纯黑,瞳孔是幽蓝,和光刃、和义眼、和晶状体残骸的蓝,是同一个光源。

三重确认,同步发生,无先后之分。

宋亚轩没抬头看穹顶,没看严浩翔,没看那第三只眼。

他全部的感官,都沉在左耳后。

那光刃刺入的地方,正传来一阵奇异的搏动。不是心跳,比心跳快,比心跳密,像有无数细小的鼓槌,正隔着皮肉,一下一下,敲打他的耳骨。咚、咚、咚……频率和松香粉熔融游走的速度,严丝合缝。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她在删休止符。

是她在把休止符,还给他。

还给他那个被系统掐断、被协议覆盖、被九百次轮回碾碎的——“等待”的权利。

他指尖还按在耳后,没松。

就在这时——

所有镜面,同时爆裂。

没有玻璃坠地的刺耳声。

只有一片寂静的、巨大的“嗡”。

三百六十面镜墙,从蛛网裂纹开始,瞬间延展,蛛网变蛛网,蛛网变蛛网,蛛网变蛛网——然后,轰然碎成无数片。碎片悬浮在幽蓝冷气里,边缘锋利如刃,悬浮成一个完美、巨大、冰冷的环形。环内,幽蓝冷气被压缩、液化,凝成一圈流动的、粘稠的、泛着微光的液态光晕。

碎镜环中央,每一片悬浮镜片,都映出同一画面:

第九百零一次暴雨夜。

积水漫过琴房门槛,黑水混着雨水,倒映着惨白闪电。刘耀文单膝跪在冰冷水洼中,校服衬衫湿透,紧贴脊背,锁骨处渗着血,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左手颤抖着,将一枚染血的狼眼吊坠,塞进宋亚轩剧烈发抖的掌心。宋亚轩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血混着雨水,一滴,一滴,砸在刘耀文手背上。

镜片画面里,刘耀文抬头的瞬间,瞳孔深处,闪过一帧0.03秒的陌生虹膜纹理——齿孔状。和154章贺峻霖影像瞳孔中出现的结构,和此刻穹顶小雨第三只眼的瞳孔,完全一致。

宋亚轩摊开的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新鲜烙印。

LYW-07×HSY-09。

双编号交叠,边缘泛着幽蓝微光,随他心跳明灭。每一次明灭,光晕就往外扩一毫,像涟漪,一圈,一圈,荡向碎镜环。

碎镜环中央,一粒未熔的松香粉,静静悬浮。

表面倒计时:00:07:23。

幽蓝微光中,刘耀文病号服领口内侧的刺绣字母“LYW-07”,随倒计时跳动,同步明灭。

宋亚轩凝视掌心双编号烙印,没抬眼,没呼吸,没眨眼。

镜中所有倒影同步垂睫,三百六十道眼尾红痕,在幽蓝冷气里绷成细线,像三百六十道未愈合的旧伤。

吊扇叶片仍静止,像标本。

可轴心悬垂的那滴冷凝水,终于坠落。

它不快,不慢,不偏不倚,直直砸向宋亚轩摊开的左手掌心,砸向那枚双编号交叠的烙印。

水珠接触皮肤的瞬间——

溅起微不可察的幽蓝光晕。

倒计时数字00:07:23,在水珠破碎的0.001秒内,无声跳动为00:07:22。

全场唯一声响:

宋亚轩左耳后耳骨凸起处,幽蓝光刃收缩成的微型狼眼雏形,随他心跳,发出极轻的“咚”一声。

像一颗种子,在泥土里,第一次顶开了硬壳。

“轩哥。”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在耳边。

宋亚轩没动。睫毛垂着,眼尾红痕绷得发亮,像一道将裂未裂的釉面。他掌心那枚双编号烙印,正随着“咚”一声,幽蓝微光猛地一盛。

镜中,贺峻霖影像没动。

可她左腕上,那道幽蓝光刃,却悄然偏转了0.5度。刃尖不再悬停于他后颈第七节脊椎上方一毫米处,而是,极其缓慢地,向下移了半毫米。

离皮肤,更近了。

不是威胁,是校准。

宋亚轩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次,是吞咽。他咽下了舌尖那颗干涸的血珠。血味混着松香粉的苦,沉进气管。

“轩哥。”

声音又来了。还是那三个音轨,可这一次,少女音压得更低,电子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病号服喘息音,却奇异地稳住了,不再破碎。

宋亚轩眼睫,终于抬了一下。

不是看向镜中人,是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看向掌心那枚正在搏动的烙印。看向烙印边缘,正缓缓渗出的一丝极淡、极细的荧蓝液体,像一条微小的、活着的血管,正从烙印里长出来,沿着他掌纹,蜿蜒向上。

“第三小节……”少女音说。

“删了。”电子音说。

“现在,”病号服喘息音顿了一下,像在积蓄力气,“该你,补上了。”

宋亚轩没说话。

他右手抬起来了。

不是抹额角,不是擦耳后。是伸向镜中。

食指,笔直地,指向贺峻霖影像的左腕。

指向那道幽蓝光刃的刃尖。

镜中,贺峻霖影像瞳孔深处,齿孔状虹膜纹理,无声转动了一格。像老式胶片相机快门,开合的瞬间,漏进一帧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底片。

宋亚轩指尖,悬停在镜面前方一厘米处。

镜面冰冷,带着幽蓝冷气的湿度。他指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几乎不存在的雾气。

三百六十个宋亚轩,三百六十只手指,悬在同一高度,同一距离,同一角度。

贺峻霖影像,左腕,动了。

不是光刃动,是她的手腕本身。

她手腕微微内旋,像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一个不容置疑的指令。那道幽蓝光刃,随之偏转,刃尖,正正对准了宋亚轩悬停的指尖。

距离:一厘米。

宋亚轩没动。

可他悬停的指尖,皮肤下,那条刚刚从烙印里长出来的荧蓝细线,猛地一跳。

像被电流击中。

“轩哥。”

三个音轨,这一次,叠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声音。清晰,稳定,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宋亚轩指尖,终于,向前,挪了半毫米。

镜面冰冷,指尖却像按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

灼烫。

不是痛,是确认。

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用身体,替他校准了心跳。

他指尖,离镜面,只剩半毫米。

就在这时——

“别动。”

一个声音,从排练厅门口传来。

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种强行压下的、几乎要裂开的紧绷。

宋亚轩没回头。

可他悬停的指尖,肌肉,绷得更紧了。指腹皮肤下,荧蓝细线,疯狂搏动。

贺峻霖影像,左腕上的幽蓝光刃,刃尖,倏地一颤。

不是偏转,是震颤。

像一根被拨响的、绷到极限的琴弦。

门口,站着刘耀文。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头发微湿,像是刚淋过雨。脸色很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透支后的、近乎透明的白。左胸位置,那块晶状体残骸,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不规则的凹陷,边缘皮肤泛着青灰。

他看着宋亚轩悬停的指尖,看着镜中贺峻霖影像左腕上那道震颤的光刃,看着宋亚轩掌心那枚搏动的双编号烙印。

他没看贺峻霖影像。

视线,只死死钉在宋亚轩身上。

钉在他悬停的指尖上。

钉在他绷紧的指关节上。

钉在他耳后那枚幽蓝狼眼雏形上。

“轩哥。”刘耀文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手,放下。”

宋亚轩没动。

指尖悬停,纹丝不动。

贺峻霖影像左腕上,那道幽蓝光刃,震颤得更厉害了。刃尖,几乎要碰到镜面。

“手,”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脚步很轻,踩在松香粉灰与水渍混合的暗色结晶层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可那一步,让整个碎镜环,都跟着嗡了一声。“放下。”

他声音不高,没怒吼,没质问,甚至没情绪起伏。

可那三个字,像三把冰锥,扎进空气里。

宋亚轩悬停的指尖,终于,极其缓慢地,向下,垂了一毫米。

不是收回,是垂落。

指尖离镜面,还有一毫米。

贺峻霖影像左腕上,光刃的震颤,停了。

刃尖,稳稳地,悬在那里。

刘耀文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看镜中,没看光刃,目光始终没离开宋亚轩的脸。他走到宋亚轩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手背上,几道旧伤疤,颜色已经很淡。

他摊开了手掌。

掌心朝上。

空的。

然后,他慢慢地,将那只空着的手,伸向宋亚轩悬停的指尖。

不是去碰,不是去抓,不是去挡。

是伸过去,放在那里。

放在宋亚轩悬停的指尖下方。

像一个托盘。

像一个承接。

像在说:你落下来,我就接住。

宋亚轩的指尖,悬在镜面一毫米处。

刘耀文的掌心,悬在宋亚轩指尖下方一毫米处。

中间,隔着一毫米的、凝滞的幽蓝冷气。

贺峻霖影像,静静地站在镜中。

她没看刘耀文。

她的眼睛,只看着宋亚轩。

看着他悬停的指尖,看着他绷紧的指节,看着他耳后那枚搏动的狼眼雏形。

她左腕上,那道幽蓝光刃,刃尖,微微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那么一丝。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

是……让。

让出那半毫米的距离。

让宋亚轩的指尖,可以落下。

落在刘耀文的掌心。

宋亚轩没看刘耀文。

他全部的视线,都锁在自己悬停的指尖上。

锁在指尖皮肤下,那条荧蓝细线,正疯狂搏动的节奏上。

那节奏,和他掌心双编号烙印的明灭,和耳后狼眼雏形的“咚”声,和吊扇轴心那滴冷凝水坠落的间隔……全都一样。

是心跳。

是他自己的。

不是系统的,不是协议的,不是九百次轮回里被设定好的。

是他自己的。

他指尖,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砸,不是按,不是抓。

是落。

像一片羽毛,落进风里。

指尖,轻轻,点在了刘耀文摊开的掌心。

皮肤相触的刹那——

碎镜环中央,那粒悬浮的松香粉,表面倒计时,无声跳动:

00: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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