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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丞(张峻豪、穆祉丞)

三:四代番外

晨雾里的跑道

穆祉丞第一次在晨跑时撞见张峻豪,是在初春的操场。

那天他起得格外早,五点半的校园还浸在蓝灰色的雾里,跑道边的香樟树影影绰绰,像水墨画里没干的笔触。他刚跑完第三圈,就看见个穿黑色运动服的身影从雾里冲出来,速度快得像阵风,擦肩而过时带起的气流掀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抱歉!”男生的声音裹着雾,有点闷,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穆祉丞回头时,只看见对方的背影在雾里缩成个小黑点,运动鞋踩过水洼的声音远远传来,混着隐约的喘息——是校田径队的节奏,三步一呼,两步一吸,专业得不像普通学生。

他低头时发现跑道边掉了个银色的手环,上面刻着模糊的“豪”字,内侧还沾着片香樟叶,带着晨露的湿意。穆祉丞把手环揣进兜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忽然想起上周运动会,那个破了百米纪录的男生冲线时,手腕上就戴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第二天穆祉丞特意提前十分钟去操场,果然在起跑线看见了张峻豪。对方正在做拉伸,黑色运动服的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晨光透过薄雾落在他绷紧的小腿肌肉上,像镀了层冷白的釉。

“这个是你的?”穆祉丞把手环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过。

张峻豪愣了愣,接过手环时动作顿了半秒,耳尖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谢了。”他把手环扣回手腕,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操场格外清晰,“我叫张峻豪。”

“穆祉丞。”

晨雾渐渐散了,露出香樟树嫩绿的新叶。两人并肩站在起跑线,谁都没说话,只听见远处清洁工扫地的沙沙声,还有彼此逐渐同步的呼吸。张峻豪看着穆祉丞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忽然觉得,这个被露水打湿的清晨,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节奏。

练习室的节拍

第一次在舞蹈室见到张峻豪时,穆祉丞有点惊讶。

男生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正对着镜子练popping,关节的震动精准得像节拍器,和在跑道上那个风一样的身影判若两人。穆祉丞抱着瑜伽垫站在门口,看见他反复练一个wave动作,后腰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需要帮忙数拍子吗?”穆祉丞把垫子放在角落,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有点发飘。

张峻豪猛地回头,T恤后背的汗渍已经连成了片,看见穆祉丞时明显愣了一下:“你也来加练?”

“嗯,体能太差。”穆祉丞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腿,“老师说多练核心。”

张峻豪的视线落在他的瑜伽垫上,发现边缘绣着只小小的兔子,和自己书包上的挂件是同一系列。他忽然想起上周在操场,这个男生跑步时会轻轻踮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当时还偷偷在心里记了节拍——四步一踮,和自己的步频意外地合拍。

“我帮你压腿吧。”张峻豪走过来,手心还带着汗湿的潮气,“你柔韧性不错,就是核心太松。”

穆祉丞趴在把杆上,感觉对方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后腰,力道很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压力。他看着镜子里交叠的影子,张峻豪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指尖在自己腰侧的衣料上轻轻滑动,像在找发力点,却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里要收紧。”张峻豪的指尖戳了戳他的侧腰,穆祉丞像被挠了痒似的缩了缩,引得对方低笑出声,“别躲,不然白练了。”

舞蹈室的空调有点凉,吹得人后背发紧。穆祉丞看着镜子里张峻豪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忽然发现对方的锁骨处有颗小小的痣,和自己瑜伽垫上兔子的眼睛位置惊人地相似。

“好了。”张峻豪松开手时,发现穆祉丞的耳尖红得像樱桃,“休息会儿吧,我带了水。”

冰镇的矿泉水瓶贴上后颈时,穆祉丞打了个激灵,听见张峻豪低低的笑声。他抬头时,看见对方正拧开自己的瓶盖,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忽然觉得,这个被汗水浸透的早晨,好像多了点让人耳根发烫的节奏。

暴雨中的屋檐

初夏的雷阵雨来得猝不及防。穆祉丞抱着刚打印的乐谱往舞蹈室跑,在教学楼的屋檐下撞见了同样没带伞的张峻豪。

男生怀里抱着个黑色的鼓棒袋,显然是刚从打击乐教室出来。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在T恤领口积成小小的水洼,却还是把鼓棒袋护得严严实实,像护着什么宝贝。

“你也没带伞?”穆祉丞往旁边挪了挪,给对方腾出半块干燥的地方,“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张峻豪点点头,把鼓棒袋往怀里又搂了搂。他看着雨幕里模糊的跑道,忽然想起上周和穆祉丞一起晨跑,也是这样的雷雨天,当时这个男生把唯一的伞让给了他,自己淋着雨冲回宿舍,结果第二天就发了低烧。

“这个给你。”张峻豪从鼓棒袋里掏出块巧克力,包装纸在雨雾里闪着金色的光,“补充点能量。”

穆祉丞接过巧克力时,指尖碰到了对方冰凉的手背。黑巧克力的微苦在舌尖化开时,他忽然看见张峻豪的鼓棒袋上绣着个小小的音符,和自己乐谱封面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你学架子鼓?”穆祉丞指着鼓棒袋,雨水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盖过了他声音里的惊讶。

“嗯,随便玩玩。”张峻豪的耳尖有点红,“上次听见你哼的调子,挺适合打鼓的。”

穆祉丞忽然想起自己总在舞蹈室哼的那首原创曲,旋律有点跳脱,像不规则的心跳。上周加练时,张峻豪就在旁边默默打拍子,用手指在地板上敲出复杂的节奏,意外地和旋律很搭。

“那下次……下次一起试试?”穆祉丞的声音有点小,被雨声裹得发飘,“我唱歌,你打鼓。”

张峻豪的眼睛在雨幕里亮了亮,像被闪电照亮的湖面:“好啊。”他忽然脱下自己的外套,往穆祉丞怀里塞,“披着吧,别又感冒了。”

黑色的运动外套上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口袋里有包没拆的纸巾,显然是准备好的。穆祉丞裹紧外套时,发现内衬里绣着行小字:“找到合拍的节奏了”,旁边画着个小兔子和鼓槌的简笔画。

雨还在下,把整个世界都泡在潮湿的节奏里。穆祉丞看着张峻豪半边肩膀露在雨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被雷声震得发颤的午后,好像多了点巧克力的微苦,和藏在苦里的甜。

舞台下的光斑

第一次合作表演定在期末汇报演出,穆祉丞唱原创曲,张峻豪打鼓伴奏。

候场时穆祉丞的手一直在抖,张峻豪塞给他颗薄荷糖,指尖带着鼓棒磨出的薄茧,蹭过他的掌心时有点痒:“别紧张,就当是在屋檐下哼歌。”

“嗯。”穆祉丞把糖咬得咯吱响,看着舞台上闪烁的追光,忽然想起张峻豪为了合他的气口,把鼓谱改了七遍,每次改完都在凌晨发给他,备注里总带着句“早点睡”。

报幕声响起时,张峻豪忽然在他手心敲了三下,是他们约定好的节奏——“别害怕”。穆祉丞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身上的瞬间,看见对方调试鼓槌的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前奏响起时,穆祉丞忽然不紧张了。他看着架子鼓后的张峻豪,白色T恤在灯光下像会发光,鼓棒敲击鼓面的动作利落又漂亮,每一个重音都落在他心跳的间隙,像精准的节拍器。当唱到副歌部分,张峻豪忽然抬头看他,眼神里的笑意比追光还要亮。

“风穿过走廊的午后,你敲着鼓我唱着歌……”穆祉丞的声音带着点温柔的气音,尾音和鼓点完美重合,台下响起细碎的掌声。

他忽然想起排练时的某个傍晚,夕阳把舞蹈室的地板染成蜜糖色,张峻豪的鼓点里混进了自己的心跳声,当时对方笑着说“这里该加个休止符”,却在鼓谱上画了个小小的兔子。

鞠躬谢幕时,穆祉丞看见张峻豪冲他比了个口型,是他们在跑道上学的兔子跳,引得他差点笑出声。下台时两人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一起,穆祉丞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薄荷糖的清凉,像夏天最舒服的风。

“表现不错。”张峻豪把毛巾递给他,自己的额发还在滴水,“比排练时稳多了。”

“你也是。”穆祉丞擦着脸,看见对方鼓棒上缠着圈红色的胶带,是自己上次帮他缠的,当时还笨手笨脚地打错了结,“最后那个加花很惊艳。”

后台的风扇吹着热风,把远处的蝉鸣都吹得软绵绵的。张峻豪看着穆祉丞被汗水打湿的发梢,忽然觉得,这个被鼓点敲得发烫的夏天,好像多了点合拍的节奏,和藏在节奏里的甜。

星空下的鼓点

暑假留校加练的夜晚,两人总在顶楼的露台排练。

张峻豪搬了套简易的电子鼓上去,穆祉丞就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唱歌,晚风带着远处江水的潮气,把旋律吹得忽远忽近。有次穆祉丞唱到动情处,忽然发现张峻豪的鼓点慢了半拍,抬头时撞见对方正看着自己,眼神在星光里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怎么了?”穆祉丞的耳尖有点热,把歌词往脸上挡了挡。

“没什么。”张峻豪低头调试鼓面,指尖却在鼓边敲出刚才的节奏,是段温柔的切分音,“觉得……你的声音在晚上更好听。”

穆祉丞的脸瞬间红透了,假装整理乐谱,却听见电子鼓忽然弹出段轻快的旋律,是首没听过的曲子,节奏像兔子蹦跳,带着点藏不住的欢喜。他抬头时,看见张峻豪的侧脸在星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这是什么曲子?”

“秘密。”张峻豪的鼓棒在指尖转了个圈,“等写完了告诉你名字。”

露台上的星空格外清澈,能看见银河淡淡的轮廓。穆祉丞靠在栏杆上哼着即兴的旋律,张峻豪的鼓点像流水似的跟着起伏,偶尔有晚风吹过,把两人的影子吹得交叠在一起,在地板上晃成模糊的光斑。

有天凌晨排练结束,两人躺在露台的垫子上看星星。张峻豪忽然指着猎户座的腰带,说那三颗星的排列像鼓谱上的三连音,穆祉丞笑着说更像兔子的三瓣嘴,引得对方伸手挠他的痒,笑声在寂静的夜空里荡开,惊飞了栏杆上栖息的夜鹭。

“穆祉丞。”张峻豪忽然停下动作,呼吸还带着笑后的微喘,“你知道吗?第一次在操场看见你,觉得你跑步的样子像……像只找不到节拍的小兔子。”

“那你还跟我跑了半圈?”穆祉丞把胳膊垫在头下,星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

“因为想告诉你,”张峻豪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刮得发飘,却字字清晰,“你的节奏,我找得到。”

穆祉丞忽然转过头,撞进对方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那里映着整片星空,还有自己放大的影子,像被装进了个只属于他们的宇宙。远处的江风吹过露台,带着鼓点的余韵,和没说出口的心跳。

雪地里的脚印

第一场雪落下来时,两人正在排练室改歌词。

张峻豪把暖气开得很足,自己却穿着单薄的T恤,后背很快洇出深色的汗渍。穆祉丞看着他对着歌词本皱眉的样子,忽然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往对方脖子上一绕:“别感冒了,不然没人打鼓了。”

张峻豪的动作顿了半秒,指尖碰了碰柔软的毛线,上面还带着穆祉丞的温度:“你不冷?”

“我穿得多。”穆祉丞说着打了个喷嚏,逗得张峻豪笑出了声。

雪越下越大,把排练室的窗户变成了毛玻璃。张峻豪忽然拉着穆祉丞往外跑,两人踩着没到脚踝的雪往操场冲,羽绒服的拉链都没拉好,冷风灌进脖子里,冻得人直哆嗦。

“你看!”张峻豪指着被雪覆盖的跑道,呼出的白气在冷空里散开,“我们的脚印!”

雪地上印着两串歪歪扭扭的脚印,一串大些,一串小些,时而交叠,时而并行,像两段合拍的旋律。穆祉丞蹲下来,在雪地上画了个小兔子,张峻豪跟着画了个鼓槌,两个图案挨在一起,像天生就该成对。

“对了,”张峻豪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上次那首曲子写完了。”

按下播放键时,轻快的鼓点混着温柔的歌声在雪空里散开,是他们在露台上即兴的那段旋律,被张峻豪精心编了曲。穆祉丞的耳朵贴在录音笔上,听见结尾处有个模糊的气音,像声没说出口的“喜欢”。

“叫什么名字?”穆祉丞的声音有点抖,雪粒落在睫毛上,冰凉的。

“《合拍的心跳》。”张峻豪的耳尖红得像雪地里的浆果,“送给……送给找到节奏的小兔子。”

穆祉丞看着他在雪地里有点笨拙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被雪花裹得发绵的冬天,好像多了点让人想藏进围巾里的暖,和藏在暖里的甜。他忽然踮起脚,在张峻豪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像落下一片融化的雪花。

张峻豪愣在原地,睫毛上的雪粒瞬间化成了水。他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那里的温度好像能把整片雪地都融化。远处的教学楼亮着零星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脚印在雪地里连成串,像首写不完的歌。

“跑!”穆祉丞忽然拉着他往排练室冲,笑声在雪空里荡开,惊起树梢上的积雪,“回去继续改歌词!”

张峻豪被他拽着跑,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像节拍器在轻轻伴奏。他看着穆祉丞在雪地里蹦跳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们的节奏,从在操场相遇的那个清晨就已注定合拍,往后的每一步,都会踩在彼此的心跳上,踩着星光和鼓点,一直跑下去。

春天的合奏

春暖花开时,他们的《合拍的心跳》在校园歌手大赛上拿了奖。

站在领奖台上,穆祉丞看着台下闪烁的荧光棒,忽然想起那些在露台上熬过的夜,雪地里踩过的脚印,和暴雨中共享的屋檐。张峻豪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在掌声里递过来一个眼神,像在说“我们做到了”。

下台时,主持人拦住他们问创作灵感,穆祉丞刚想开口,就被张峻豪抢了先:“是关于找到合拍的人,和刚好的节奏。”他说这话时,视线落在穆祉丞的脸上,像落了层春天的阳光。

后台的花束堆成了小山,张峻豪从中抽出一支白色的桔梗,往穆祉丞手里塞:“送你的,配兔子。”

穆祉丞接过花时,发现花瓣里藏着个小小的鼓槌挂件,和张峻豪鼓棒上的那个是一对。他忽然想起雪地里的那个吻,和录音笔里那个模糊的气音,心跳像被鼓点敲得飞快。

“张峻豪。”穆祉丞的声音很轻,被后台的喧闹衬得有点模糊,“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张峻豪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你说呢,小兔子?”他伸手揉了揉穆祉丞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从在操场捡到你节奏的那天起,就是了。”

窗外的玉兰花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白色的音符。穆祉丞看着张峻豪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所有合拍的节奏,所有藏在节奏里的心跳,都在这个春天有了最圆满的答案。

他们的故事,就像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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