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耀文,是时代少年团中最小的成员。
我有六个好哥哥,
大哥丁程鑫生的一副狐狸眼,对我百般宠溺,摘星星摘月亮他也愿意,认为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二哥马嘉祺他作为队长,虽然不能在镜头前大大方方展示对我的爱,但他也一直守护我,和我那颗童心。
三哥张真源,他是对我滤镜最厚的哥哥了。张哥总喜欢看我撒娇,然后说一句:耀文好可爱~换着花样夸。
四哥宋亚轩看起来不那么成熟的哥哥,但他总能明白我心中奇奇怪怪的想法,陪我一起玩闹,一起长大。
五哥贺峻霖他是我们团中的土味之王,贺儿总是喜欢和我分享一下抽象视频,是我为数不多的知心好友啦。
最小的哥哥——严浩翔:他面上很冷漠,可生活中他是一个温柔细腻的人。他会帮我说出不想说的话,拒绝我不想做的事情,甚至会关心我日常生活,很温柔。
我在爱意中包围长大,但进入青春期的我有了属于少年的专属小秘密。
我喜欢严浩翔,我的六哥。
你们可能想问为什么那么多哥哥,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了严浩翔呢?这个嘛…还要从他进公司说起,当时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惊艳住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生的如此好看的人?
所以你是见色起意咯?那这就大错特错了。
我当时对他比较好奇,于是总缠着丁哥询问他的事,面对新来的成员我到底还是有点害羞的,肯定不敢自己去问。然后在某一天就被正主抓包了…
好一段时间我都不敢靠近他,生怕他吃了我。后面他主动拉着我的手,委屈地问我为什么不理他。我最受不了别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我,我就对他全盘托出了……结果他没生气,反而笑了笑,他说: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找我 我都会为你解答的”
当时对他的好感哐哐上升,再加上公司对我们俩的定位相同——都是rapper,我们就有了共同话题。一有空的时候,我们俩就坐一起聊天。
久而久之,我就喜欢上他了,情绪变成他主导了。明明自己很不想要这样,却还是忍不住陷进去…
明明很喜欢却不敢靠近,因为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他…喜欢的是贺儿,我从日常中看出来的。他会帮贺儿夹菜、会细心地为他打理头发,甚至会帮贺儿提东西。而且之前宋亚轩和我说过,他们俩之前是认识的。
我听见了就有点失落,要是我也能早点认识严浩翔就好了。贺儿他…应该也是喜欢翔哥的吧,我还是不去打扰了。我如是想,然后开始有意无意和翔哥保持距离。
我努力让自己放下这段青春悸动的情感,试图保持原先的平衡,回到正轨上去,睡前给自己洗脑“我和他只是兄弟”“浩翔和贺儿是一对”。
虽然这样看起来很蠢,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洗脑确实有用。我好像不那么地喜欢严浩翔了…吧?完了完了,我和他玩游戏又分到一组了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和贺儿换一下吧…
我们在玩【猫捉老鼠】的升级版。
一个人带上眼罩,当猫,手握着充气棒,然后周围有箱子,某个箱子上有铃铛,其他的箱子里面有服装和头饰,需要其他人自己寻找。
老鼠要穿戴好配套的服饰并且摇一摇铃铛才能赢得游戏。主持人说“红灯停”时,老鼠不能动,猫捉到几只老鼠算几分。说“绿灯行”时,老鼠才可以走动。
我好巧不巧和严浩翔分到一组,我靠当时脑子就一片空白:不是吧!这么巧?我真的不想和他一起啊,和他一起游戏怎么赢???
哎,小刘无语,小刘想死。
我悄悄溜到边上,拽了拽贺儿的袖子,撒娇道。“贺儿,我想要和你换组~ 可以吗?”
贺峻霖正拿着手机刷着刚存的抽象视频,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抬眼时眼里还带着点视频里的荒诞笑意。他挑眉看向我,又瞥了眼不远处正低头调试充气棒的严浩翔,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我的腰:“哟,刘耀文,你这表情怎么跟要上刑场似的?”
我被他戳中心事,脸颊瞬间发烫,只好把声音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绞着袖口:“就、就是觉得和翔哥一组没胜算嘛,他反应那么快……”
话没说完就被贺峻霖拆穿:“拉倒吧,上次掰手腕你俩一组把马哥丁哥虐得够呛,这会儿倒谦虚了?”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耳尖,“说实话,是不是怕跟翔哥待一块儿?”
我猛地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道具箱上,发出“咚”的闷响。严浩翔闻声抬头,视线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双总是显得疏离的眼睛里,此刻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听见贺峻霖在旁边低低地笑:“瞧你那点出息。”
他拽着我往严浩翔那边走,我拼命往后挣,却被他死死钳住手腕。“翔哥,”贺峻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耀文说想跟我换组,你没意见吧?”
严浩翔握着充气棒的手顿了顿,目光从我的慌乱表情滑到贺峻霖拽着我的手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为什么?”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我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听见贺峻霖在旁边打圆场:“小孩儿怕生呗,跟我熟点儿。”
“我们不熟?”严浩翔忽然开口,语气里的委屈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盛满失落的眼睛里——那眼神和多年前他问我“为什么不理他”时一模一样,让我瞬间溃不成军。
“不是的!”我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觉得不熟……”
贺峻霖在旁边“啧”了一声,突然松开我的手:“行吧,不逗你俩了。”他冲严浩翔挤了挤眼睛,转身往宋亚轩那边走,临走前还冲我比了个口型:“怂包。”
场地里瞬间只剩下我和严浩翔,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他手里充气棒偶尔发出的轻微“嘶嘶”声。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带着清冽的皂角香。
“为什么想换组?”他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攥紧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被强行压抑的喜欢突然翻涌上来,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怕拖你后腿。”
这显然不是真心话。严浩翔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过我的心尖。“刘耀文,”他伸手,指尖擦过我的发梢,把我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捋到后面,“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熟悉的温柔,让我想起无数个练歌到深夜的日子——他会默默递给我一瓶温水,会帮我把跑调的段落标出来,会在我被舞蹈老师批评时,悄悄在镜子上贴一张写着“加油”的便利贴。这些细节像藤蔓,早已悄无声息地缠绕住我的整个青春。
“游戏要开始了。”他收回手,将一个眼罩递给我,“你当猫还是当老鼠?”
我接过眼罩,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像触电般缩了回来。“我、我当老鼠吧。”
他点点头,转身走向场地中央。主持人开始讲解规则,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眼神。直到周围响起“绿灯行”的指令,我才猛地回过神,慌忙往堆放道具箱的角落跑。
箱子里的衣服五花八门,我胡乱翻出一件恐龙服套上,头上还顶着个摇摇晃晃的恐龙角。刚想去找铃铛,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心里一紧,以为是别的组的“猫”,赶紧蹲下身,往箱子后面缩了缩。
脚步声停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恐龙先生,需要帮忙找铃铛吗?”
是严浩翔。我猛地回头,看见他不知何时也换上了同款恐龙服,只是他的恐龙角歪在一边,显得有些滑稽。“你怎么来了?”我脱口而出,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在我身边蹲下,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竟意外地好闻。“找你。”他说得坦然,伸手帮我把歪掉的恐龙尾巴理好,“刚才看见你往这边跑了。”
我们靠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见他长长的睫毛,还有脖颈处因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我慌忙移开视线,假装认真地翻箱子:“铃铛到底在哪啊……”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旁边一个蓝色的箱子。“在这儿。”他的指尖裹着我的,轻轻打开箱盖——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银色的铃铛,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刚想伸手去拿,就听见主持人喊:“红灯停!”
我们同时僵住,保持着弯腰牵手的姿势。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他的手很暖,掌心带着薄茧,是常年练舞和弹吉他留下的痕迹。我忽然想起上次舞台结束后,他也是这样牵着我,穿过拥挤的人群,把我护在怀里。
“刘耀文,”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原来他早就发现了。我咬紧下唇,不敢看他,只觉得眼眶发烫:“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不再跟我一起练rap,不再跟我分享耳机,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拼命封锁的情绪。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看见他对贺儿好时的酸涩,此刻都化作潮水,将我淹没。
“因为……”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因为我喜欢你啊。”
说完这句话,我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眼等待他的反应——或许是惊讶,或许是厌恶,或许是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温柔地拒绝。
可他什么都没说。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铃铛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看见他正盯着我,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落满了星星。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我被他看得心慌,刚想改口说“我开玩笑的”,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恐龙服厚厚的,隔着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我如出一辙。
“刘耀文,”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
“我不喜欢贺儿。”他打断我,语气无比认真,“我帮他夹菜,是因为他上次录节目被烫到过;帮他打理头发,是因为他总说自己手笨;帮他提东西,是因为丁哥拜托我照顾他。”他顿了顿,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我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重要的朋友,就像对亚轩、真源他们一样。”
我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对你不一样。”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帮你拒绝不想做的事,是怕你勉强自己;关心你的日常,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总是找你聊rap,是想多靠近你一点。”
他忽然笑了,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还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从第一次被你缠着丁哥问我的事开始,我的目光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那你……”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你上次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冷淡?”
“傻瓜。”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满是宠溺,“我那是怕吓到你。你当时看我的眼神,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我哪敢靠太近?”
原来……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那些被我误解的温柔,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竟然都是双向的奔赴。
“绿灯行!”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我们之间的静谧。周围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和笑声,可我眼里只剩下眼前的严浩翔。
他拿起那个银色的铃铛,塞进我手里,然后握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清脆的铃声在场地里回荡,像在宣告着什么。
“我们赢了。”他笑着说,眼里的光芒比铃铛还要耀眼。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喜悦,是释然,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慌了,连忙伸手帮我擦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
“没有。”我摇摇头,抽噎着笑起来,“就是觉得……太开心了。”
他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恐龙服厚厚的,却挡不住彼此加速的心跳。“刘耀文,”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晚风,“以后不用躲着我了。”
“嗯。”我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皂角香,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快要化掉。
远处传来贺峻霖夸张的喊声:“严浩翔!刘耀文!你们俩躲哪儿谈恋爱呢?!”
严浩翔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我,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走吧,恐龙先生,该回家了。”
我牵着他的手,跟着他往光亮处走去。恐龙服的尾巴摇摇晃晃,铃铛在手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我们这场迟到的青春悸动,奏响最甜蜜的序曲。
原来被爱意包围着长大的孩子,真的会被温柔以待。而我的温柔,恰好也属于你。
婉咪酱嗯对,大概是忙活一下午的成果吧
婉咪酱大家多多支持新坑呀😘😘😘
婉咪酱有什么想看的在评论区提出来喔,我会尝试动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