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江湖上最快的剑是李相夷的剑。
他十五岁战胜血域天魔,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十七岁建立四顾门,二十岁便问鼎武林盟主,结束武林混战。一时成为传奇,有人以他为中原武林的希望,但更多人以战胜他为念。
而传奇的还有李相夷的同门师弟,谢云昭。
江湖中最快的暗器便是他,一袭黑衣玉笛,弹奏间连寒光都不曾出现,人已经死翘翘了。
人人惧怕他,憎恨他,可人人都知道,谢云昭作为四顾门三门主,地位尊贵,谁要动他,光是他的两个师兄就能让人死无全尸。
可他很少真正出手暗器,他比武用的从来都是正经武器玉笛昭骨,也因此他屈尊于天下第三。
魔教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一直以战胜李相夷,成为天下第一为念,他不惜加害李相夷的师兄单孤刀,引得李相夷在东海与之一战。
……
东海,波涛汹涌,暗无天日,似万马奔腾。海风呼啸着,吹拂起二人的衣袍,猎猎作响。李相夷与笛飞声对峙而立,周围的一切都因他们的气势变得凝重起来。
笛飞声“李相夷,带他们来送死的感觉如何?”
远处是四顾门与金鸳盟在混战,可是金鸳盟竟然会使用雷火弹这样卑鄙的东西,一瞬间优劣势分明。
李相夷愤怒的眸子中倒映着远处的火光,心中万千担心,四顾门的门众怎么办,谢云昭怎么办。
李相夷“笛飞声!我师兄单孤刀的尸骨在哪里!”
笛飞声“呵,一个剑客,不该有弱点。”
笛飞声讥讽着,但此刻他的眉眼间也有些担忧,他并没有命令放雷火弹这种东西,他只是想和李相夷一战比下他,让他把目光更多放在他身上,并没有想毁掉四顾门。
两人又飞身对抗着,谁也不让谁。
远处的四顾门
谢云昭“你们快走!这有我挡着!”
众人四顾门门众:“三门主不可!这雷火弹威力巨大,您一人怎能抵挡?”
谢云昭目光一凛,眼神狠唳
谢云昭“我说让你们走,就快走,别废话!”
他手上的昭骨比刀剑还凌厉,疯狂为甩开攻击,硬生生清出一条血路来。
谢云昭“快走!”
众人“三门主!”
四顾门的门众被昭骨扇退,而此刻一抹殷红从谢云昭的嘴角溢出,他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那记重击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碎,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唇间喷涌而出,如同绽放的红梅,四顾门门众最后看到他们三门主的一眼,他已成血人。
谢云昭“师兄……”
谢云昭眷恋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东海,笑着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
海上的两人似有所感觉,强撑着给了对方最致命的一击。
最后双双坠海,两败俱伤。
……
十年后
谢鹤眠“这位袁健康公子和这位唐粹脆小姐,今日可进了这百川院?”
方多病“那自然是进去了”
一出门方多病就看见门口笑的一脸揶揄的谢鹤眠,知道他是幸灾乐祸,方多病乐呵呵的说出了与他期待相反的答案。
谢鹤眠“进去了?百川院的人都是傻子?”
谢鹤眠立刻收敛了笑容,不可置信的看着笑意盈盈的两人。
燕苏酥“谢鹤眠!你什么意思,就没想过我们会进去?”
谢鹤眠“咳,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俩的腿吗”
谢鹤眠心虚的眼睛乱飘
众人离儿:“我就知道我们家少爷最厉害!”
燕苏酥“马屁精”
燕苏酥华丽的送给她一个白眼,她和方多病差不多从小一块长大,她就一直看不惯他身边的小厮离儿。
方多病“幸好舅舅告诉过我一个李相夷的小秘密我才能进去!”
方多病不甚在意她们两个,而是一脸得意的告诉谢鹤眠他进去的原因,一双狗狗眼疯狂求夸。
谢鹤眠“李相夷?他什么秘密啊。”
谢鹤眠一边给燕苏酥拿糕点哄她一边状似无意间询问。
方多病“你不是知道吗,第二把剑刎颈。”
方多病耷拉着耳朵,狗狗求夸失败,他的阿眠只给这个燕苏酥糕点不给他带!生气!
谢鹤眠“你啊你,还真是胆大。”
谢鹤眠听完轻轻笑了笑,揉了揉方多病的狗狗脑袋,然后把荷包里的糖葫芦递给他。
谢鹤眠“快吃吧,一会就化了。”
方多病瞬间精神了,眼睛发光,亮亮的看着谢鹤眠,他就知道,他的阿眠不会忘记他。
方多病“谢谢阿眠!”
同样遭到正吃的开心的燕苏酥的白眼,臭舔狗,这可是她师父。
燕苏酥“谢鹤眠,走了!”
谢鹤眠“啧,没大没小,我可是你们师父。”
燕苏酥“不算!”
方多病“不算!”
难得两人默契一回。
……
谢鹤眠“诶,这是带着我去哪,咱不回去了?”
被拉上马车,走了一段时间他才发现这不是去燕府或天机山庄的路。
燕苏酥“笨阿眠,现在才发现啊。”
谢鹤眠低头自嘲一笑,是大不如从前了。
方多病“去嘉州,完成百川院交给我俩的任务。”
方多病赶忙解释
方多病“臭酥饼,不知道阿眠身体不好吗”
马车很稳也很暖和,安神的桂花香丝丝缕缕,倒是让谢鹤眠安心不少。
谢鹤眠“果然没白疼我们小宝。”
谢鹤眠一笑,方小宝就遭受不住了,红着耳朵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好在两人都习惯了,燕苏酥依旧冷笑白眼。
他们谁都没想过,嘉州,会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改变了某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