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别想甩开我！”灵公主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偏执的强硬。

苏墨幽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甚至有些享受她这激烈完全围绕着自己的情绪。

苏墨幽她任由花翎抓着，甚至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近到能看清花翎眼中自己带着玩味笑意的倒影。

“跟我去？”苏墨幽慢条斯理地重复，语气里添了一丝意味深长？

“可，你确定要去？那里可能有你……昔日的熟人。”

花翎愣了一下，没立刻明白。

苏墨幽好心的一字一顿地补充。

“比如，你那位曾经关系不错的朋友，代表冰雪的冰公主，韩冰晶。”

“冰……公主？”花翎喃喃重复。

“她在那里？”花翎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眸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我更要去。”

“不然你把我忘了怎么办？被她勾引的忘掉我，那我怎么办？”

她不再仅仅是害怕苏墨幽离开，更想宣示主权。

苏墨幽转身，向帷幕外走去，声音飘来。

“换身衣服吧。”

花翎坐在原地，看着苏墨幽的背影，用力咬了下唇。

“韩冰晶……”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灵公主她起身，仙力自动汇聚为她凝聚出一套与以往灵公主风格截然不同华丽而幽暗的裙装，映衬着她苍白肌肤上的痕迹妖异而美丽。

灵公主她快步跟上苏墨幽，主动伸手，紧紧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指，十指相扣，力道坚决。

苏墨幽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那微凉的柔软包裹。

人类世界与仙境截然不同，天空是灰蒙蒙的，街道嘈杂，霓虹灯在尚未完全暗下的天光里闪烁着光晕。

她们突兀地出现在一条僻静的后巷，与周遭的平凡格格不入。

花翎身上那套华丽幽暗的裙装，层叠的纱幔如同凝固的暗夜，点缀着星星点点幽蓝的光，裙摆曳地，在积着少许污水的水泥地上扫过，却纤尘不染。

苏子卿换回来了人类世界的服装，但她长得足够让人惊艳。

路过的零星行人投来惊艳又诧异的视线。

苏墨幽的步伐不疾不徐，花翎紧跟半步，几乎贴着她的手臂，十指交缠的手举在两人之间。

“你打算一直这样牵着？”苏墨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目光看着前方车流。

“怕我走丢？”

“还是怕你自己走丢？”

灵公主没回答，可却握得更紧了些，指甲轻轻划过苏墨幽的手背。

“她在哪儿？那个韩冰晶。” 灵公主突然转移话题变脸。

“你猜？”

苏墨幽转过身。

巷口的光斜射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界。

“花翎，”苏墨幽她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了一分，“你在害怕什么？”

“我不该害怕吗？”花翎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染上极淡的绯色，更显得肌肤上那些痕迹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