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瓷和世卫发现墨翎鸢每隔一小时体温就会升高或降低。于是,两人轮流照顾墨翎鸢。一开始,瓷本想着自己一直照顾墨翎鸢,但被世卫劝说
世卫瓷,我知道你担心墨翎鸢,但你总不能一直照顾她吧!现在,我们不光不知道她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而且你这样下去身体也吃不消啊!
瓷但她是我家的孩子啊!
世卫你放心,我在这儿,我们两个轮流照顾她,这样她的安全可以保证,你也可以休息
瓷那……行吧!
最终,瓷与世卫轮流守在墨翎鸢身旁,细心照料。经过两天一夜的煎熬,墨翎鸢的体温终于回归正常,两人悬着的心也随之稍稍放下。然而,瓷依然无法完全释怀心中的担忧,索性就在床边和衣睡下。夜深人静时,瓷轻轻替墨翎鸢掖好被角,动作温柔而谨慎,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极易破碎的青花瓷,稍有不慎便会化作一地残片。那份无言的呵护,如同月光般静谧而深沉,流淌在狭小的房间里。
朝阳初升,日光洒进墨翎鸢的房间,洒在墨翎鸢如鸦羽般的睫毛上。良久,墨翎鸢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瓷趴在她床边睡着了
墨翎鸢[祂是……一直在照顾我吗?]
墨翎鸢盯着瓷看了良久,随后,她随手从一边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瓷身上。做完,她才打开房门,走向1楼。
刚到1楼,墨翎鸢就落入一个怀抱。温润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苏(江苏)囡囡,你感觉怎么样了?你这两天昏迷不醒,瓷和世卫一直在轮流照顾你。
墨翎鸢没事了
京(北京)翎鸢,你这次病症是之前就有的吗?
墨翎鸢嗯。
津(天津)那你之前……
墨翎鸢忍过去就好了。反正,我跟它们达成协议了,它们害不了我。
川(四川)大……(当家)
只见,瓷静静地立于楼梯之上,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墨翎鸢顺手取来的衣衫。祂微微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唇边,目光带着几分郑重与柔和,向川示意着不要出声惊扰到墨翎鸢。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因祂的动作而凝滞了几分,静谧得如同一汪深潭。
渝(重庆)它们是谁?
墨翎鸢是两只蛊。一个是炽寒蛊,另一个是鬼蛊。
闻言,滇的眉头深深皱起。身为一位精于养蛊的省灵,祂比任何人都清楚鬼蛊与炽寒蛊乃是蛊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常人哪怕体内仅存其一,便如同堕入十八层地狱般生不如死。然而,墨翎鸢却仿佛浑然无事,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将这两种足以令人生不如死的折磨轻描淡写地述说出来,仿若谈的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滇(云南)你怎么被中下这两种蛊的?
墨翎鸢小时候,被人抓去当实验体,当时,被中下鬼蛊和炽寒蛊的。
吉(吉林)疼吗?
墨翎鸢习惯了
墨翎鸢心底自嘲了一番。是啊!如今,她的身体都不知道有多差劲。毕竟,自从她第一次做全面体检时,就发现了n多问题,还被莫澜舟(莫管家)训了一番,自此,她就再也没检查过。一方面是因为墨家的工作繁重,她根本没有时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体检报告单一旦意外曝光,墨家那群人极有可能会以此攻击她。墨家的水很浑,她不想这水更加浑浊了。
瓷那你现在怎么样?
墨翎鸢回头看了一眼瓷,道
墨翎鸢放心,死不了。再说了,熬过那两天一夜就好了
省灵们与瓷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们彼此对视,却都无法从对方的眼眸中寻得答案。墨翎鸢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语气,像是一道无形的利刃,割裂了他们心中的揣测。他们试图拼凑出她所经历的一切,可无论如何设想,那些足以让常人崩溃的恐怖与痛苦,在她口中竟轻描淡写得如同一阵掠过湖面的微风。究竟是怎样深重的劫难,才能让她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化作一句云淡风轻的陈述?这个问题,如迷雾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