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
在星域布下假信号,引开后续追兵
我取出三枚干扰信标,嵌入陨石裂缝。
元力注入,信号模拟开始——
“发现目标:神代行者,坐标锁定。”
“追击中,已进入蓝星边缘星域。”
“警告!高危元力反应爆发!”
假信号向四个方向扩散,像撒出的饵。
远处,两艘黑蝎级战舰调转炮口,加速驶向蓝星方向。
成了。
他们会上当。谁都无法抗拒“神族最后血脉即将现身”的诱惑。
我站在冰冷的岩核上,看着那些蠢货冲向空无一物的星带。
真正的我,早已隐入宇宙暗流。
不会再有人找到。
不会再有人靠近。
可就在信号关闭的瞬间,我摸了摸胸口。
那里贴着一张极薄的纸片——
是当年流浪区,卡米尔塞给我的半张涂鸦。
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标题写着:“我和姐姐,永远不分开。”
我闭眼,把纸片按进心口。
然后,彻底熄灭所有生命体征信号。
将通讯模块永久关闭,进入深度休眠
我撕开左臂装甲,找到嵌在皮下的通讯核心。
手指一捏,金属碎裂。
火花溅在手套上,像当年神族密室崩塌时的最后一点光。
现在,彻底黑了。
元力回缩,体温骤降。
我启动深度休眠协议,身体机能降至最低,心跳如停摆。
外衣被宇宙风吹得轻轻晃动,像一具悬在虚空的雕像。
没有梦,没有记忆,没有名字。
我只是漂浮着,随陨石群缓缓移动,进入星域最冷的暗流带。
而就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我听见自己心底,极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锁链断裂。
不知过了多久。
雷狮的据点传来消息:
“她死了。”
卡米尔站在观测台前,盯着那片死寂星域,一动不动。
帕洛斯轻笑:“早说了,那种人不会为任何人停下。”
佩利低头啃肉:“可她为啥要护我们到最后?”
没人回答。
因为有些答案,
只有沉睡的人知道。
羚角号在爆炸余波中颤抖,护盾即将崩解。
可就在最后一秒,船体开始异变——
装甲自动重组,泛起暗紫色纹路,像被某种高阶元力重塑。
引擎核心裂开,一根缠绕雷电与禁锢之力的晶体刺入其中,自动融合。
导航系统、武器阵列、隐形模块……全部升级至宇宙顶尖级别。
没人知道是谁做的。
只有卡米尔站在主控台前,指尖抚过一行刚浮现的日志记录:
“飞船已改写,别死得太难看。”
时间戳一闪而逝,来源未知。
他猛地抬头望向虚空:“是她……对吗?”
雷狮大笑:“这性能,除了那疯子还能有谁?”
帕洛斯眯眼:“她都走了,还管我们?”
佩利啃着肉:“可她为啥不回来?”
没人回答。
因为那艘飞船的驾驶座上,静静放着一副熟悉的黑色手套。
内侧绣着两个极小的字——
“留你。”
风穿过空荡的舱室,像一声没说出口的告别。
我早已远去,却还是把生路,悄悄塞进了他们的未来。
将敌舰残骸引爆,制造假象掩盖踪迹
我站在最后一艘敌舰的残骸上,长枪插入核心。
元力注入,禁锢与引爆程序同时启动。
没有犹豫,没有回望。
“轰——”
三艘战舰接连爆炸,火光撕裂夜空,冲击波掀翻大气层云层。
远处据点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他们一定以为,我只是路过,顺手清场。
不,他们最好永远不知道是我。
我瞬移至陨石带边缘,红色雷电在身后熄灭。
风穿过我空荡的衣袖,像穿过一片废墟。
身体还在动,还在护着那群人。
可心已经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