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校庆也已经在准备中了…
校庆晚会的节目征集公告刚贴上公告栏,就被攒动的人头围得密不透风。张函瑞仗着个子灵活,从人群缝隙里钻到最前面,手指在“音乐类节目”那一行敲了敲,校服袖口沾着点刚不小心划而蹭到的笔渍。
“音乐社要出节目,”他扭头冲后面举着相机的张桂源喊,声音被嘈杂的人声盖得有点闷,“我想报《兰亭序》独唱,你觉得行不?”
张桂源正踩着台阶举着相机拍节目单细节,闻言把镜头往下移了移,刚好怼到张函瑞脸上:“上周你在琴房练,我在窗外听了半节课,副歌跑调三次。”
“那是没开嗓!”张函瑞伸手去抢相机,屏幕里跳出好几张他练歌时的侧影,有的皱着眉看谱子,有的仰着头找调子,显然是被偷偷拍了。他耳尖一热,攥着相机背带晃了晃:“删掉!不然我……我不给你留排骨了。”
“不删,”张桂源把相机举得高高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音符,“我问了音乐老师,说你唱到‘长亭外’那处,气总提不上来,得像投篮时抬胳膊那样发力。”
张函瑞愣了愣,看着本子上标着“投篮姿势”的音符,忽然想起上周体育课,张桂源教他投篮时,握着他的手腕说“手肘抬到耳朵边,这样才有力”。此刻对着那行字,倒真觉得喉咙里的气顺了些。
两人正拌嘴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咳。杨博文被左奇函推着站在“综合类”栏目下,左奇函的指尖在“创意唱跳”那栏敲得咚咚响,指节泛白。
“就这个,”左奇函转头看杨博文,眼睛亮得像落了光,“你跳舞,我唱rap,刚好搭。”
杨博文挑了挑眉,没说话。他校服裤兜里揣着舞蹈社的最新排练表,从高一开始就在街舞社当领舞,只是平时总穿着宽松的校服,没人留意过他手腕上练技巧磨出的薄茧。
“你别装啊,”左奇函忽然笑了,从书包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了播放键,里面是段节奏感极强的rap,鼓点打得又准又密,“上周三课间,你在走廊练那个地板动作,转得还挺溜。我刚好在旁边背单词,顺道录了段节奏,你听听,合得上不?”
杨博文的指尖动了动。上周三他确实在空荡的走廊练过新学的托马斯回旋,当时以为周围没人,没想到被听见了。录音笔里的节奏和他常练的舞曲拍子几乎重合,显然是被特意调整过。
“我没说不跳,”他接过录音笔,指尖碰到左奇函的手背,对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耳尖有点红,“只是……选什么曲子?”
“还没定,”左奇函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歌单,上面圈了好几首,“但肯定得是能让你放开跳的,太缓的没意思。”他说着,忽然用笔在某首歌后面画了个小小的跳舞小人,旁边标着“杨”字。
“哎!你们也报节目啊?”张桂源举着相机凑过来,镜头先给歌单拍了张特写,“我跟张函瑞说好了,我负责全程录像,到时候给你们加个‘最帅搭档’滤镜。”
张函瑞跟在后面,手里捏着张报名单,笔尖在“独唱”那栏悬了半天,忽然抬头:“要是你们报唱跳,我唱完《兰亭序》,可以在你们的节目里串个场不?我带把扇子,跟rap搭起来说不定挺有意思。”
左奇函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见公告栏前的人群忽然动了动,夕阳从人群缝隙里挤进来,刚好落在四个人凑在一起的节目单上。张桂源的相机“咔嚓”响了一声,把那瞬间定格下来——杨博文手里捏着录音笔,左奇函指着歌单笑,张函瑞举着报名单抿嘴,他自己则半个身子探出镜头外,只露出只举着相机的手。
“走了走了,”左奇函把歌单折起来塞进杨博文手里,“去舞蹈室试试节奏,晚了就被人占了。”
张函瑞也攥紧了报名单,拽着张桂源的胳膊:“去琴房,我再练一遍,肯定不跑调了!”
四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走,又在路口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公告栏前的人群还没散,那张被拍进相机的节目单在风里轻轻晃,像个刚写下开头的乐谱,正等着他们填进更热闹的音符。
…霖只羊在线大家也可以猜一下小奇奇选的哪一首歌👀
…霖只羊在线至于函瑞为什么唱兰亭序 纯会是因为这个是我好感函端的一个印象曲吧,所以煮啵就选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