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的彩带还没来得及彻底清扫,被秋风卷着贴在教学楼的墙根下,像一串褪色的糖纸。梧桐叶比平时落得更密了,踩在上面沙沙响,混着礼堂里隐约传来的收尾音乐,把十月的早晨衬得格外悠长。
十月的风裹着秋末的余温,卷着几片梧桐叶落在高 2(6)班的窗台上,像谁悄悄搁下的信。左奇函正把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杨博文的桌肚,指尖不小心蹭过对方摊开的物理试卷——右下角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尾巴翘得老高,是昨晚他帮杨博文改完错题后,随手添的“签名”。
“早读要抽查《滕王阁序》,”左奇函把语文课本往杨博文面前推了推,书页“哗啦”一声停在第12页,“你上周把‘俯察品类之盛’背成‘俯察万物之盛’,我用红笔标在页边了,跟小猫的耳朵对齐,好找。”
杨博文低头,果然在小猫耳朵的位置看见道红杠,旁边写着“记牢!错一次罚一块橘子糖”。他刚要笑,后颈突然被人轻轻撞了下,是张函瑞抱着一摞乐理书从后门挤进来,校服口袋鼓鼓囊囊的,露出半截粉色便利贴,边角还沾着点桂花碎——是左谦宇昨天托他转交的,说“上面抄了杨博文总错的物理公式,让他多看看”。
“博文,这个给你。”张函瑞把便利贴往试卷上一贴,转身时胳膊肘撞到桌角,带得张桂源的相机“啪”地掉在地上。镜头盖弹开,屏幕亮着,弹出的相册里全是左奇函和杨博文的侧影:晨光从梧桐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左奇函低头改题的睫毛上跳着碎金似的舞,杨博文仰头听他说话时,发梢沾着的阳光像撒了把金粉。
“小心点!”张桂源手忙脚乱地捡相机,屏幕还停在最近一张——左奇函的手搭在杨博文的椅背上,指节轻轻敲着木头,像在打什么只有他们懂的暗号。“这是我拍的‘学霸组合’系列,打算投稿校刊,标题都想好了,叫《晨光里的解题步骤》。”
“什么学霸组合,”张函瑞抢过相机翻了翻,忽然指着其中一张笑出声,“你看左奇函的手,总圈着杨博文的椅背,活像只护食的猫。”他正说着,便利贴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下面杨博文写的“动量守恒公式”,字迹清秀,和便利贴上左谦宇的笔锋截然不同。
早读铃响的前一秒,左奇函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杨博文的手肘。杨博文抬头,看见对方往便利贴的方向努了努嘴,又用口型说“别信”,指尖在语文课本上敲了敲——《滕王阁序》的“俊采星驰”旁,左奇函画了个小小的叉,旁边写着“左谦宇写成‘骏’了,他总爱犯这种错”。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片,刚好停在杨博文的试卷上。他低头看了眼便利贴,上面“洛伦兹力”三个字的笔顺确实有点怪,像刻意写得模糊。但左奇函已经翻开课本开始朗读,声音清朗,混着张桂源调试相机的“咔嚓”声,和张函瑞偷偷拆零食袋的窸窣声,织成一团热热闹闹的晨雾。
杨博文把便利贴往试卷里夹了夹,也跟着读起来。那些关于“好心”和“破绽”的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左奇函读到“信可乐也”时,偷偷往他嘴里塞的橘子糖甜味盖了过去——糖是橘子味的,和晨光一样,甜得让人没心思琢磨别的。
风从窗口溜进来,掀动了半页语文书,露出左奇函在页脚画的小太阳,旁边写着“今天也要加油”。杨博文含着糖笑了笑,觉得此刻的梧桐香、橘子甜,还有同桌指尖的温度,比任何公式和便利贴都重要。有些事,不必急着弄明白,就像晨光总会落在该照亮的地方,自然得很。
而另一边,张桂源像是想了什么大事一般,举着相机喊:好像学校下周又要搞什么运动会,还说这次运动会市里的领导会来学校观看 那我们在这一周把学校装饰的非常有运动氛围。
听到这 杨博文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像是啊,前几天班里还有人说,黑板报和校外的公告栏很多地方都要装饰,算啦 也当是为这平淡的生活添了几分乐趣!
左奇函在一旁附和:嗯嗯,不过最近学校怎么搞这么多活动?
张函瑞听到这说:别管他了,跟博文说的一样,有时间放松放松也挺好的!
少年的梧桐树下讨论着…
…霖只羊在线这一章是个过渡章节
…霖只羊在线到后面会逐渐精彩的
…霖只羊在线请大家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