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玻璃炸裂的瞬间，我边那个正在抽泣的女生。碎渣像刀片一样划过我的脸颊，温热的血滑进衣领。腐烂的香气更浓了，像是泡在水里发胀的尸体。

教室里炸开了锅，考生们尖叫着往门口挤。但那些红色的身影已经堵在了走廊上，她们的长裙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最前面那个红衣女人抬起手，指尖指甲足有三寸长，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别看她们的眼睛！"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响起。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深蓝校服的男生撞开教室门冲了进来。他手里甩出几张金光闪闪的符纸，贴在最先冲进来的红衣女鬼脸上。

那女鬼发出尖利的惨叫，身上的红衣瞬间褪色，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男生落地时动作利落，像个练家子。

"沈家的人来得倒是快。"女监考老师冷笑一声。她的脖子上，那根黑线突然绷直，像是被人从背后拉紧。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来。

我看清了她的脸。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皮肤像融化的蜡油一样往下淌，露出下面森白的骨头。她嘴角咧到耳根，冲我做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

"天真..."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刺耳，"你以为一张破纸能挡住什么？"

我往后退，后背抵着课桌。口袋里的半张残符已经被汗水浸透，现在拿出来也用不了。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守门人更喜欢的问题是——"她歪着头，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谁允许你睁开眼睛的？"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耳边忽然响起红鸾的声音："你能看到她们，说明你的血已经醒了。"

"闭嘴！"我大喊出来。额头沁出冷汗，眼球突然一阵刺痛。视野中的世界开始扭曲，教室的地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像是某种封印阵法。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天花板上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

"放弃抵抗吧。"红鸾的声音缠绕上来，"让通道完全打开。你能感觉到的，那种力量在呼唤你......"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让我清醒过来。右手不自觉地在桌面画着什么，等我回过神，已经画出一个简陋的封印阵。

"我还没开始人生，绝不能在这里沉沦。"我在心里默念。

就在这时，沈家的那个男生甩出一道新的符咒。金光闪过，几个试图扑向考生的红衣女鬼被击退。他一边结印一边朝我这边移动。

"别看那些幻象！专注于我的声音！"他的声音很稳。

"你是道士还是特种兵？"我忍不住问。

"先救人才问问题。"他没好气地说。

我们背靠背站着。我能感觉到他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和那些腐烂的气息截然不同。

"你有什么计划？"我问他。

"封印通道。"他说，"但需要时间准备。"

我低头看向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如果用这个...

"我有个办法。"我说。

"你说。"

"帮我拖住它们五分钟。"

"你要做什么？"

"别问那么多。"

我跪在地上，用手指蘸着掌心的血，在地上画出更复杂的符文。疼痛从七窍传来，鼻血滴在符纸上晕开。指甲缝开始渗血，但我顾不上这些。

"愚蠢。"红鸾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怒，"你想透支阴瞳的力量？"

我继续画着。灵视中，地板上的符文开始发光，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那些红衣女鬼发出尖啸，向我这边扑来。

"掩护她！"沈家的男生大喝一声，甩出更多符咒。

女监考老师扑了过来。她指甲缝里的黑线滴落在地上，变成无数蠕动的小虫。我闭上眼，感受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以血为契..."

我的声音响起时，整个教室都在震动。符文亮起的瞬间，我看到那些红衣女鬼脸上闪过惊恐的表情。

"以魂为引..."

沈家的男生也被这股力量逼退几步。他惊讶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九幽血脉..."

"闭嘴！"我咬牙切齿。

最后一笔落下时，我眼前一黑。倒下的瞬间，似乎听到红鸾在我耳边轻语："我们真像。"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手腕上贴着医疗胶布，看来是输了液。

"你醒了？"

我转头看去，沈家的男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比之前顺眼多了。

"这是..."

"考场暂时恢复平静了。"他说，"不过..."

"不过什么？"

他指了指我的手。我这才发现，掌心多了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形状像是...

"像不像红鸾的印记？"他问。

我猛地坐起来，头部一阵眩晕。

"什么意思？"

"你和她之间...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想起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我们真像。"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沈望川顿了顿，"你比想象中更重要。"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她朝我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国家特管局的秦岚探员。"沈望川说，"她说...你很快就会明白一切。"

我握紧手掌，那个印记隐隐发烫。红鸾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

"九幽的门闩，已经撬松了。"

\[未完待续\]我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很脆，像是有人用石头砸碎了窗框。

"别看她们的眼睛！"

一个男生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他穿着深蓝校服，冲进来时带起一阵风。符纸从他手中飞出，贴在红衣女人的脸上。那些女人发出尖锐的叫声，红衣褪色，化作黑烟消失。

"沈家的人来得倒是快。"女监考老师冷笑。她的脖子上有一根黑线绷直，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