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ime without you has been longer than the time we spent side by side.]
[失去你的时间 比我们并肩的时间还要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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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还带着清晨的凉意,贺峻霖到得格外早,座位就挨着宋亚轩的空位,他时不时抬头往门口瞟,桌上的课本摊开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同学陆陆续续走进来,宋亚轩的座位始终空着,贺峻霖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着。
严浩翔走进教室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空位,径直走到贺峻霖旁边。
严浩翔“他来了吗?”
贺峻霖“没呢。”
贺峻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焦虑。
贺峻霖“昨晚马嘉祺说他没事,可这都快上课了……”
话音刚落,张真源背着书包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倦意,往座位上一趴,就没了动静,像是要直接睡过去。
严浩翔看着他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严浩翔“他还没回来,你怎么有脸在这睡?”
张真源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声音含糊。
张真源“不用担心,他没事。”
贺峻霖“呵,搞的跟你知道他在哪似的。”
贺峻霖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
张真源没接话,只是重新闭上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将脸埋进臂弯里。
没人知道,他昨晚几乎没合眼,凌晨时分才终于查到宋亚轩的踪迹,确认人平安无事,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睡了几个小时,此刻的困倦,是熬了大半夜的证明,只是这些,他没必要说给任何人听。
另一边……
走到教室门口,刘耀文还在低声嘟囔着什么,无非是抱怨丁程鑫强人所难,又顺带吐槽了两句这破乳酸菌。
宋亚轩停下脚步,把手里还剩大半瓶的乳酸菌递过去。
刘耀文瞥了一眼,没好气地问。
刘耀文“干嘛?”
宋亚轩“你不是说没吃早餐吗,喝点吧。”
宋亚轩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刘耀文“我不喝。”
刘耀文把头扭到一边,下巴微微扬起。
刘耀文“本来就是丁程鑫让我给你买的,而且我不爱喝这甜腻腻的玩意儿。”
宋亚轩“快上课了。”
宋亚轩没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
宋亚轩“你现在就算跑着去食堂也没饭了,喝点垫垫,不然上午上课该低血糖了,要是让一个学霸因为我没吃早餐,导致课上低血糖影响学习,我会过意不去的。”
刘耀文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他瞅了瞅那瓶乳酸菌,又看了看宋亚轩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还是别扭地接了过来,手指攥着瓶身,耳根悄悄泛红,活像只被戳中软肋的小狼崽。
宋亚轩“我先进班了。”
宋亚轩说完,转身推开了教室门。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乳酸菌,拧开喝了一小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哼了一声,却没再抱怨,心里莫名觉得——宋亚轩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宋亚轩刚走进教室,贺峻霖和严浩翔的目光就“唰”地一下黏了上来。
贺峻霖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眼里先是炸开一阵狂喜,快步走到他面前,眼里先是炸开一阵狂喜,随即看到后面还没走远的刘耀文,那点喜悦瞬间被担忧和焦躁冲得粉碎,他几步冲过去,话刚到嘴边就变了味,像淬了冰的刀子。
贺峻霖“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来学校,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就知道瞎跑,昨天你追的那个人是谁?刚才为什么是刘耀文送你来的,你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甚至有点冲,像是把一晚上的焦虑都化作了指责。
严浩翔跟在后面,看着贺峻霖紧绷的脸,眉头微微蹙起,他看得出来贺峻霖眼底的焦灼,可这些话听着却实在伤人,怎么会用这种方式表达关心?他没出声,决定先看看情况。
趴在桌上的张真源也被这动静惊了一下,肩膀几不可查地动了动,却没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宋亚轩面对贺峻霖的指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心里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去哪了是他自己的事,没必要一一报备,在他看来,解释是最没必要的事。
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在贺峻霖眼里却成了“无所谓”和“不在乎”,贺峻霖心里的火“噌”地一下更旺了,语气也更急。
贺峻霖“你说话啊!哑巴了?昨晚到底去哪了?”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周围几个同学都悄悄看了过来,严浩翔轻轻拉了拉贺峻霖的胳膊,示意他冷静点,可贺峻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只盯着宋亚轩那张没表情的脸,急得眼眶都有点红了。
宋亚轩抬眼,语气淡得像水,没有一丝波澜。
宋亚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贺峻霖紧绷的神经上,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没来得及消化的焦虑、担心、害怕的瞬间扭曲成伤人的利器,那些伤人的还有被忽视的委屈,瞬间拧成了一把淬了毒的刀,口不择言地就往外捅。
贺峻霖“呵,是为了刘耀文?还是为了你昨天追的那个谁?!宋亚轩,你果然没变!骨子里就是条习惯舔着别人的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趴在桌上装睡的张真源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看向贺峻霖。
严浩翔“贺峻霖你说什么胡话呢!”
严浩翔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里满是震惊和呵斥。
严浩翔“你疯了?!”
贺峻霖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脑子像是被冰水浇过,瞬间清醒了大半,那句话像个滚烫的烙铁,死死烫在他的舌头上——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像是刚从一场失控的噩梦里挣脱出来,看着宋亚轩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寒意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那些伤人的话像毒刺,不仅扎在宋亚轩身上,更反过来刺穿了他自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道歉,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自己只是想问问宋亚轩‘有没有受伤’‘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一个人乱跑’自己很担心,可话到嘴边,却被可笑的自尊心死死堵住,他梗着脖子,别过脸,不敢看宋亚轩的眼睛,指尖却在身侧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贺峻霖“我……”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哑得厉害。
贺峻霖“对不起……我只是……太关心你了……”
宋亚轩“我又没让你关心我。”
宋亚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将人冻伤的冷漠,贺峻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愤怒和委屈交织着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贺峻霖“你非要这样是吗?”
宋亚轩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扫进了心底最深处,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疏离。
宋亚轩“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们也别做同桌了,免得我这条‘狗’恶心到你。”
贺峻霖心口猛地一抽,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贺峻霖“好。”
那一个字,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也像是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生生剥离。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时,只看到两个原本挨着的座位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课后,贺峻霖几乎是跑着去找老师申请换座位,声音都在发颤。老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没多问,点了头。
搬书的时候,两人没说一句话,连眼神都没敢碰,宋亚轩的东西不多,几下就收拾好,搬到了教室前一排的空位,贺峻霖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身旁空荡荡的,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得他后颈发凉。
他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没什么,又不是离了宋亚轩就活不了,是他不识好歹,是他不知感恩,以前没他的时候,自己照样逍遥快活,现在……现在也一样可以。
可心脏那处的疼痛,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汹涌,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他忽然发现,从宋亚轩性情大变、不再围着他转开始,自己好像就越来越在意他了。
在意他的情绪,在意他跟谁走在一起,在意他是不是又喜欢上了谁……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宋亚轩不再围着别人转,开始冷冷淡淡对所有人的时候;大概是他被欺负时,会面无表情地怼回去的时候;大概是他调戏自己的时候。
原来,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早就慢慢开始在意这个“性情大变”的宋亚轩。
可他亲手把人推开了,用最伤人的话,最恶劣的态度,在对方心上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也在自己心上,剜去了一块,疼得快要窒息。
贺峻霖捂着胸口,眼眶泛红,却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一个“变了的”宋亚轩?为什么明明是想靠近,却把他推得更远了?这痛彻心扉的滋味,到底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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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shouldn't cling too deeply to those who appear only briefly.]
[你不该对短暂出现的人执念太深.]

朔砚字数:3363
朔砚这章写的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