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洛叶的手机不停震动，班级群里消息刷个不停。老熊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同学们，武汉疫情严峻，开学延期，从今天起开始上网课。大家在微信搜‘XX课堂’小程序，登录后就能看到课程表，后续语文、数学等科目会单独建群，作业和讨论都在群里进行，务必按时进群！”

墨寒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扫码进了班级大群。没一会儿，语文老师就拉了语文群，数学老师紧随其后，群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都在讨论网课怎么上、作业怎么交。

吃完早餐，墨寒起身收拾碗筷，洛叶赶紧跟上去：“我帮你洗，两个人快。”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墨寒负责擦碗，洛叶负责洗碗，水流声和碗碟碰撞声混在一起，格外温馨。

洛叶洗完最后一个碗，转头看向墨寒——她正低着头认真擦碗，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长长的，侧脸线条柔和。昨晚没完成的“偷亲计划”又冒了出来，他心里一痒，悄悄凑过去，嘴唇慢慢靠近她的脸颊。

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墨寒像是有预感一样，突然偏过头，刚好躲过。她看着洛叶凑过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眼睛弯成了月牙：“想偷亲我？没门！不给你亲，急死你～”

说完，她把擦好的碗放进柜子里，拿着自己的课本，转身就往房间走，还故意回头冲洛叶做了个鬼脸。

洛叶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满是追悔莫及——刚才要是动作快点，说不定就亲到了！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真是的，怎么就慢了一步！下次一定要把握机会！”

虽然没亲到，但洛叶心里却甜甜的，他收拾好厨房，也拿着课本往自己房间走，心里盘算着：等上网课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再找机会，这次绝对不能再错过！

两人各自坐在房间里，打开网课小程序，屏幕里传来老师熟悉的声音，虽然不能去学校，但能和彼此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连上网课都变得不那么枯燥了。

网课刚开始上文科课时，洛叶还能跟上节奏，语文的古诗赏析、历史的朝代脉络，他听着老师讲解，偶尔还能在群里跟同学讨论两句。可一到理科课，尤其是物理的力学和数学的函数，洛叶就开始犯迷糊，老师讲的公式推导像天书一样，他盯着屏幕，手里的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洛叶拿着笔记本，苦着脸走进墨寒的房间：“墨寒，救命！刚才物理老师讲的受力分析，我一点都没听懂，这题怎么画受力图啊？”

墨寒正对着电脑整理笔记，闻言抬头，笑着接过他的笔记本：“哪道题？我看看。”她指着题目里的斜面模型，耐心讲解：“你看，物体在斜面上，首先要考虑重力，方向竖直向下；然后是斜面给它的支持力，垂直于斜面向上；还有摩擦力，因为物体静止，所以摩擦力沿斜面向上，跟重力的分力平衡。”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纸上画图，线条清晰，标注明确。洛叶凑在旁边，盯着她的笔尖，渐渐明白了些：“哦！原来支持力是垂直斜面的，我之前画成竖直向上了，难怪不对。”

“对，受力分析关键是找对力的方向，”墨寒放下笔，看着他，“你再试着画一遍，我看看对不对。”

洛叶拿起笔，按照墨寒说的步骤，慢慢画了起来，偶尔卡壳，墨寒就在旁边轻声提醒。等他画完，墨寒点了点头：“不错，这次对了。其实理科题只要找对方法，多练几道就会了，别着急。”

接下来的数学网课，洛叶还是有些吃力，老师讲的复合函数求导，他听得云里雾里。下课后，他又拿着课本去找墨寒，这次却没像之前那样急着问答案，而是先自己看了遍笔记，标记出不懂的地方。

“墨寒，这个复合函数求导，为什么要先对外层函数求导，再乘以内层函数的导数啊？”洛叶指着课本上的公式，疑惑地问。

墨寒拿出草稿纸，举了个简单的例子：“比如y=(2x+1)³，把2x+1看成一个整体u，那y=u³，先对y求导就是3u²，再对u求导是2，所以最后结果就是3(2x+1)²×2。你看，这样分开求，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计算，步骤详细，洛叶跟着她的思路走，慢慢理清了逻辑：“哦！原来是这样，把复杂的函数拆成简单的，就好求导了。我刚才就是没搞懂‘拆分’这一步，所以一直错。”

“嗯，学习理科要学会拆解问题，”墨寒笑着说，“你再做一道题试试，就用这个方法，我在旁边看着。”

洛叶拿起笔，认真地做起题来，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抬头问墨寒，她总能用简单的语言帮他解惑。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讨论声，洛叶专注地看着题目，心里没有了之前想亲她的念头，只觉得这种一起学习、一起攻克难题的感觉格外踏实。

等洛叶做完题，墨寒检查后，笑着说：“全对！你看，只要专注学，你也能学会。”

洛叶看着自己写满步骤的草稿纸，心里满是成就感：“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还在对着题目发呆。跟你一起学习，感觉比自己学轻松多了。”

“那以后理科课下了，咱们就一起复习，你有不懂的随时问我，”墨寒合上课本，“不过你也要自己多动脑，不能总依赖我哦。”

洛叶点点头，笑着说：“知道啦！我会努力的，争取下次理科课能跟上老师的节奏，不让你再费心给我补习。”

两人说完话，谁都没先移开目光，房间里的空气好像突然慢了下来，阳光落在彼此脸上，连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之前一起学习的轻松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紧张，还有藏不住的心动。

洛叶看着墨寒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以吗？”

墨寒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脸颊慢慢染上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期待。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却没有往后退。

洛叶的心越跳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放在墨寒的后脑勺上，指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头发。他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托着，然后慢慢凑近——距离一点点缩短，他能看清墨寒眼底的慌乱，也能感受到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

当两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时，墨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是想闭眼，却又没完全闭上。洛叶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是轻轻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软，像棉花糖一样，带着淡淡的牛奶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甜。

墨寒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洛叶，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过了几秒，她才慢慢闭上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动，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悄悄往前凑了凑，回应着这个青涩的吻。

洛叶感受到她的回应，心里像炸开了烟花，原本紧张的情绪瞬间被欢喜取代。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就慢慢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墨寒……”

墨寒还闭着眼睛，脸颊滚烫，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赧，还有点藏不住的笑意：“你……你刚才心跳好快，我都听到了。”

“还说我，”洛叶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忍不住笑了，“你刚才也很紧张，手都攥紧了。”

墨寒被说中了心事，赶紧别过脸，却被洛叶轻轻转了回来。两人又对视着，这次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只剩下满满的甜蜜。窗外的阳光正好，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这个青涩又温柔的吻，像一颗糖，悄悄融化在两人心里，成了疫情期间最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