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砰”地一声甩上自己房间的门,将那男人恼人的骚话彻底隔绝在外。
她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肺都要被那股邪火气炸了。
死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烦躁地扒掉身上的衣服,一头扎进浴室,泡了个澡,捞过放在浴缸边的手机。
屏幕停留在杨博文的信息框那。
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最终,她只是烦躁地把手机丢回置物架。
刚才她瞄好感度的时候,出奇的是,杨博文的好感并没有掉。
以往这种情况…怎么说他也该掉个一两分。
水汽弥漫,她闭着眼,试图放空自己,然而,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
浴室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张桂源的身影倚在门框上,他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浴缸里那具若隐若现的胴体上,嘴角噙着惯常的痞笑。
张桂源“宝贝儿,中午想吃什么?”
栗可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
栗可“不吃。”
张桂源“啧。”
张桂源不满地咂了下嘴,迈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浴缸边,蹲下身。
张桂源“不吃怎么能行?饿坏了,心疼的可是我。”
栗可扭过头,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她没好气地瞪着他。
似乎觉得张桂源太过空闲。
栗可“……你不上班么?”
这男人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张桂源低笑一声,像是被她这带着点嫌弃的关心取悦了,他俯身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张桂源“怎么,开始关心你男人了?”
他眼底的笑意带着狎昵的得意。
栗可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废话,想到什么,直接朝他伸出手,语气理所当然。
栗可“我没钱了,给我钱。”
既然甩不掉,那就物尽其用,反正也当是她的精神损失费了,毕竟现在左奇函已经不给她钱了。
张桂源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但他反应极快,随即失笑,直接从裤袋里掏出黑色皮夹,看都没看,利落地抽出好几张不同银行的卡和一张黑卡。
张桂源“拿去花,不够了随时找我。”
他语气随意,倒是阔绰。
栗可捏着卡,内心忍不住腹诽:在钱这方面,这混蛋倒是真他妈大方。
张桂源见她收了卡,脸上那点因被拒绝而生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嘴角的弧度更深。
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极其自然地卷起衬衫袖子,作势就要把手伸进水里。
张桂源“宝贝儿泡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水面下那诱人的起伏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染上暗哑。
张桂源“来,我帮你洗…你自己…洗不干净。”
那意图,昭然若揭。
栗可“张桂源!”
栗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即将探入水中的手腕,她咬牙切齿。
栗可“你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还能不能装点别的?!被精虫啃空了是吧?!”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为了摆脱这危险的局面,语气骄纵命令道。
栗可“我饿了,去给我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