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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没戏的有戏

光与影,你与我

我这样瞎取标题。

内容可能会ooc,还请见谅。

以我暗恋我们班英语课代表的事情所改编(有些阴间,虽然说我就没干过什么阳间事),不过她是直的也就放弃了。

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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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花心,可是他好像并不喜欢我。

这原是我早该明白的事。人们总说暗恋是独行的夜路,手中提的灯只能照亮脚前三寸,再远些,便全是混沌的影了。我在这条路上走了很久,久到忘记何时启程,也看不见终点。有时我以为前方有光,走近了,才发现不过是水洼倒映的月亮,一碰就碎。

那天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本不参加的——我一向疏于这等热闹,仿佛多站一刻,便要灼伤似的。可是花心参加了。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晃着,鞋尖几乎要点到地面,又不真的点着,就那么悬着,像他这个人,总在“将要”与“未及”之间。我便也坐下了,在离他最远的角落。

甜心问花心:“你有喜欢的人吗?”

花心扫了我一眼。

只一眼。快得像飞鸟掠过水面,未及看清倒影,鸟已去了。他说:“有。”

我心头一惊,随即沉沉地坠下去,坠到不知名的深处去。他有喜欢的人了。这原是极平常的事,像天要下雨,花要开落,本没有什么可惊的。可那“平常”此刻化作千万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不很痛,只是无处不在地提醒着:那个位置,终究不是我的。

我垂下眸,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手指是冷的,手心却有湿黏的汗。我想,我应当离他远些,再远些。喜欢一个人,原不该成为他的负累。倘若他因我而困顿,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轮到我时,火焰咧着嘴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小心,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沉默了。

这沉默是危险的。在真心话的游戏里,沉默往往比言语更诚实。我知道我应当说“没有”,斩钉截铁地,像切断一切退路。可我的眼睛不听话,它偏要去看花心。他正低下头看手机,荧荧的光映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着,像蝴蝶将醒未醒的翅。

我想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滞了,久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两下,砸在耳膜上。

“没有。”我终于说。

花心的动作似乎僵了一瞬。那部手机在他指间顿住了,荧幕的光暗下去,又亮起来。也许是我眼花了。人在自作多情时,总易将风声听作脚步声,将阴影当作故人来。

游戏散后,我没有同他们一道回。甜心叫我,粗心也叫我,我只摇了摇头,转身朝篮球场去。夜是浓的墨,路灯昏黄地亮着,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几乎要断裂。我想起古人说“形影相吊”,原是这样凄清的景。

篮球击地的声音在空荡的场子里回响,砰,砰,砰,像另一颗心脏在跳动。我奔跑,跳跃,投篮,汗水沿着额角滑下,蛰得眼睛发疼。我想用疲惫淹没思绪,用身体的酸痛覆盖心口的钝痛。可一直到我迈不出步子,抬不起手,肺叶像破风箱般嘶鸣,那句话还在耳畔萦绕,挥之不去。

“有。”

一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我这里,却成了世界最高峰。

我扶着膝盖喘息,汗水滴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不知是血的味道,还是泪的味道。我想哭,可是眼眶干涩得发疼,连一滴泪也挤不出来。原来人悲伤到极处,连哭的资格也没有的。

我总忘不了那天的黄昏。

也是这样的篮球场,夕阳将天边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我们玩大冒险,我抽到的签上写:“向在场任意一人单膝下跪,说‘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

空气忽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带着好奇的、戏谑的、期待的光。我握着那张纸条,指尖冰凉。我想说我做不到,可规则是规则,游戏是游戏。我在人群里搜寻,目光掠过一张张脸,最后停在花心身上。

他正笑着,和开心说什么,嘴角扬起的弧度像新月。

我有些僵硬的走到他面前。

水泥地面粗糙,隔着裤子的布料,硌得膝盖生疼。我单膝跪下去,这个姿势让我必须仰视他。夕阳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微微张开的唇,和那双睁大的、映着霞光的眼睛。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风停了,云停了,连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也消失了。世界只剩我和他,和这句悬在半空的话。我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听见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重而急促。

花心没有动。他站在那儿,像一尊被施了咒语的雕像。

漫长的寂静。其实也许只有几秒,可在我这里,长得像一个世纪。恐惧忽然攫住了我——我害怕看见他眼中的惊愕,厌恶,或者怜悯。于是我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

“是大冒险任务。”我低下头,盯着自己沾了灰的裤子,“签上写的。”然后拍了拍。哦…我简直是个懦夫,连告白的话都不敢勇敢说出口。

“哦……”花心的声音轻轻的,听不出情绪,“这样啊。”

人群爆发出笑声和起哄声。有人说“小心你也太认真了”,有人说“花心你刚才是不是脸红了”。喧嚣重新涌上来,填补了方才的空白。我退回人群边缘,手心全是冷汗。

后来,有一次我们单独在训练室。花心忽然问我:“小心,你那天……是认真的吗?”

我正擦着刀,手一抖,刀刃险些划了手指。训练室里很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鸣。我不敢看他,只盯着手中雪亮的刀身,那上面映出我模糊的、慌张的脸。

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明亮转为昏黄,久到花心似乎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

“不知道。”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拼拼凑凑,就说出来三个字。现在想想我还真是有够愚蠢的,拼拼凑凑就说出三个字。

花心停住脚步,回头看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亮,像蒙了一层水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可在我听来,像一声沉重的叹息。

夜半,我又醒了。

窗帘没有拉严,留下一道缝隙,能看见外面沉黑的天。没有星子,云层厚厚地压着,像浸了水的棉絮。远处有闷雷滚过,隆隆的,像巨人沉睡的鼾声。

又下雨了。不能去看星星了。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黑暗里,家具的轮廓模糊地浮现,像蹲伏的兽。脑海中那句话又浮现出来,清晰得残忍:“有。”

他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呢?甜心?还是学校里的某个女孩,或者男孩?他那样耀眼的人,合该被许多人喜欢,也合该喜欢上同样耀眼的人。那个人一定比我开朗,比我善谈,比我更懂得如何让他笑。那个人不会像我这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连喜欢都要借着游戏的幌子才敢说出口。

心口的位置疼起来,不是尖锐的痛,是钝钝的、绵长的闷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腐烂、发酵,散发出酸楚的气息。

我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很空,只躺着一个信封,素白的,没有任何花纹。

这是我和伽罗绞尽脑汁写出来的情书。

伽罗说,告白要真诚,但也不能太直白,要含蓄而有诗意。我们查了许多书,看了许多诗,最后拼凑出这几百个字。写完后,伽罗拍着我的肩说:“放心,花心看了一定会明白你的心。”

可我没有勇气给他。

我怕他看了,会露出为难的神色,会说“小心,你…我们不合适”。我怕连现在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都维持不住,怕他从此避着我,像避着什么不洁的东西。

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拧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许久,才落下去。

“我喜欢你。”

四个字,写得极重,几乎要划破纸背。

“我知道这很荒谬,甚至是无稽之谈,可是我想告诉你,我曾经喜欢过你。”

笔尖顿了顿,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蓝。

“你喜欢的那个人肯定比我优秀,比我更懂你,我争不过ta……”

写到这里,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冷,也不是怕,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战栗。我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些字。它们在昏黄的台灯光下显得很陌生,像另一个人写下的遗书。

我将这页纸,连同信封里那封从未送出的情书,一起拿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出来,在瓷白的洗手池里打着旋。

纸浸入水中。

字迹开始模糊、晕染、扩散。蓝黑色的墨迹像受伤的血管,蜿蜒着,最后溶解在清水里,变成淡灰的、了无生气的污渍。纸张软下去,瘫下去,变成一团混沌的絮。

我看着,口中喃喃:“抱歉……”

水很凉,刺骨的凉。可我的手更凉。

“抱歉……”

那两团纸絮终于彻底化开,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也看不出上面曾写过怎样隐秘的心事。我伸手拨开下水口的塞子,看着它们打着旋,被水流吞噬,消失不见。

“抱歉。”

我的错。全是我的错。错在生了不该生的心思,错了存了不该存的妄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段日子,我开始刻意躲着花心。

晨练时,如果他来,我便说已经跑完了。吃饭时,如果他在,我便端了盘子坐到最远的角落。训练时,如果需要搭档,我一定选开心或者甜心,总之不会是他。

他有所察觉了。

第一次,在走廊遇见,他笑着走过来,似乎要说什么。我低下头,加快脚步,与他擦肩而过。余光里,我看见他停住了,转身看我,笑容僵在脸上。

第二次,在训练室,他递给我一瓶水。我没接,说我自己带了。他的手悬在半空,许久,才慢慢收回去。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滴下来,在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第三次,在客厅,大家商量周末去哪玩。他提议去新开的游乐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说我有事,不去了。那光便黯下去,像烛火被风吹灭。

他眼里的光,一次比一次黯。

我心里那个腐烂的洞,一天比一天大。

伽罗问我:“你这样躲着他,是打算一辈子不说话了?你这样子,怎么让他知道你的心意?你这样和懦夫逃兵有什么区别?逃避现实又不肯迎难而上。”

我沉默。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刃面反射出我漠然的脸。可那漠然是假的,是纸糊的盔甲,一戳就破。我知道伽罗他真的在为我着急,他是真心想让我好的,他不是恋爱大师,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清醒。

“至少……”我说,“至少等他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才能和他说自己曾经喜欢过他,说祝他们幸福。只不过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伽罗叹了口气,大手按在我肩上:“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你?”

“不会是我。”我斩钉截铁,“如果是,他早该说了。”

“你不也没说吗?”

我不语。这不一样。我是我,他是他。他是太阳,合该被众星环绕;我是阴影,只配躲在角落。

又过了几天。一个下午,我在天台。天阴沉沉的,云层低垂,像要压到楼顶。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我喜欢这里,空旷,无人,可以暂时不用伪装。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我没有回头。这脚步声我太熟悉了,轻快,有节奏,像一首明快的歌。可现在这歌乱了节奏,变得急促,沉重。

“小心。”

我没应。

“小心!”他提高了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手腕被抓住,一股大力将我拽得转过身。花心站在我面前,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几缕额发贴在汗湿的额上。他喘着气,胸膛起伏,眼睛红红的,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为什么躲着我?”他问,声音发颤。

我移开视线,看远处铅灰色的天空。有鸟群飞过,黑压压的一片,像泼洒的墨点。

“说话啊!”他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没有。”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那你为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了。”我打断他,目光落在他攥着我手腕的手上,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我要和你保持距离。”

花心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懂我的话。风在我们之间呼啸而过,卷起尘埃,迷了眼睛。然后,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很轻,很突兀,像紧绷的弦忽然断裂。他松开我的手,扶住额头,肩膀抖动着,笑个不停。笑着笑着,声音里竟带了哽咽。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像哭。

他笑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抬手抹了抹眼角。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有无奈,有气恼,有释然,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柔软。

“你……”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你真是个傻瓜。”

我怔怔的。

“我喜欢的人,”他一字一句地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不闪不避,“就是你啊。”

风停了。

鸟群的喧嚣远了。

世界忽然静得可怕,我只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春日的雷鸣。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灰白的天光,映着我呆滞的脸。

“怎么,”他挑眉,嘴角扬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点挑衅的弧度,“你还要和我保持距离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那些在心底演练过千百遍的台词,那些华丽的、深情的、悲壮的句子,此刻全忘了,逃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最原始、最笨拙的三个字,在舌尖打转,烫得我几乎要落泪。

“我……”声音哑得厉害,“喜欢你。”

花心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明亮的笑,像云破月出,霎时照亮了阴郁的天台。他上前一步,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知道。”他说,声音软得像叹息,“我一直都知道。”

后来我问花心,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们坐在屋顶,肩并着肩,看星星。夏天的夜空很干净,银河斜斜地横贯天际,像谁挥毫泼洒的银粉。晚风带着白日的余温,拂在脸上,暖暖的,痒痒的。

“很早。”花心说,仰头喝了一口汽水,喉结滚动,“大概……从你第一次偷看我的时候?”

我耳根发热:“我没有。”

“你有。”他侧过脸,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训练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开会走神的时候……你的眼睛总往我这边瞟,以为我不知道?”

我哑口无言。原来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注视,全都落在他眼里。

“那你……”我斟酌着词句,“为什么不拆穿?”

“为什么要拆穿?”他反问,语气里带着笑意,“看你那个样子,挺有趣的。明明心里想着,脸上却偏要装出一副‘我才不在乎’的表情。”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汽水罐的拉环。铝片边缘锋利,在指腹留下浅浅的白痕。

“而且,”花心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罕见的认真,“我也在等。等你自己说出来。”

“等我说出来?”

“嗯。”他点头,“我想听你亲口说。不是借着游戏,不是被逼无奈,是真心实意的,只对我说。”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夜来香的甜腻气息。有飞蛾绕着路灯扑腾,翅膀在光晕里划出金色的弧线。

“那天玩游戏,”我说,“你说你有喜欢的人,是真的?”

“真的。”他答得干脆。

“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是你?”他接过话头,笑了,“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反应啊。结果你倒好,直接给我来了个‘没有’,气得我差点当场掀桌子。”

我想起那天他僵住的动作,原来不是错觉。

“后来我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他继续说,语气里带上点抱怨,“我花心超人,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躲着我。我能不生气吗?”

“对不起”我小声地说。花心愣了一下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们就这么坐着,看星星,听风声,谁也没有再说话。有些话不必说,有些心意,早在目光交汇的刹那,就已彼此了然。

远处传来甜心的呼唤:“小心!花心!吃饭了——”

我们对视一眼,笑了。

“走吧。”花心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美。这只手,我曾以为永远也牵不到。

我伸出手,握住了。

他的手很暖,将我的冰凉一点点焐热。我们十指相扣,像两株交缠的藤,从此再不分彼此。

有一天,他突然和我说…

“笨蛋。”他握紧我的手,力道有些大,像在生气,又像在确认什么,“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抱歉的?”

“我怕你为难。”

“我为什么要为难?”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些患得患失的焦虑,全都值得了。

是啊,这难道不是最幸运的事吗?

我爱的人,他也爱我。

纵然前路还有风雨,纵然未来还有坎坷,可只要牵着这双手,便觉得无所畏惧。

“小心。”他唤我。

“嗯?”

“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

我脸热了,别开视线:“……不要。”

  “说嘛。”他晃我的手,像小孩子撒娇,“我想听。”

  我拗不过他,也拗不过自己心底翻涌的、甜蜜的冲动。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花心,我喜欢你。”

  他笑了。那笑容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比夏夜的晚风还要温柔。他踮起脚,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笑着看着我,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

  我怔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们一左一右,一个脸上发红,一个笑着看着对方。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缩短,又拉长,最后紧紧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远处的宅家灯火通明,传来伙伴们的笑闹声。那里有温暖,有欢笑,有我们共同守护的一切。

  而此刻,我握着心上人的手,奔向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风在耳边呼啸,星在头顶闪烁。

  而我知道,从今往后,漫漫长夜,我不再独行。

  伽罗后来问我:“那封情书,你最后给他看了吗?”

  我摇头:“没有。”

  “为什么?那可是我们熬了三个晚上才写出来的。”

  “因为,”我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开心斗嘴的花心,他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像一颗永不会黯淡的星,“有些话,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经是最好的情书了。”

  伽罗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拍了拍我的肩。

  是啊。千言万语,终究抵不过一句“我喜欢你”,和一句“我也喜欢你”。

  这便够了。

  这便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最起码…我爱的人,他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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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最后的总结:(选看)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美好,现实故事的结局是决绝的…

  我也曾恨过那个表白都要说谎是大冒险任务的,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时拐弯抹角地回答的自己,我也厌倦过自己这个懦夫逃兵胆小鬼,还嫌弃过自己比她的深交差太多,没他优秀,更觉得自己是那样愚蠢…竟会将两张纸浸透水中时在心中想着“若情书上的字迹依旧清晰,而另一封信上的字迹淡到看不清,就是老天告诉我,我和她之间还有机会;若情书上的字迹淡到看不清,而另一封信上的字迹依旧清晰,就是老天告诉我,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机会了”可最后却将那两张撕碎一齐滑进下水道。

  最后我想说:

  zsy,我想跟你说,老子曾心悦过你!在性取向这方面,老子输得心甘情愿!你是个很好的女孩,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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