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我要万千次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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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姜妩陪着奶奶去邻村的集市上转了一圈。
老人家想买些过年用的红纸和线香，姜妩便拎着篮子，一路搀扶着，慢悠悠地逛。
回来时已近晌午，篮子里除了奶奶要的东西，还多了几块姜妩偷偷买的芝麻糖和一小包炒瓜子。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位爷爷在屋檐下坐着晒太阳，编着竹筐。
板车停在墙角，元宝趴在车边打盹，墨玉不见踪影。
姜妩把奶奶扶进堂屋坐下，转身想去灶房看看午饭准备得怎么样，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马嘉祺和丁程鑫在劈柴，动作比平时闷。
宋亚轩和贺峻霖在洗菜，两人低着头，不怎么说话。
严浩翔在晾晒前几天采的草药，神情甚是严肃。
张真源坐在门槛上削木头，削得格外用力。
刘耀文最明显，抱着元宝蹲在院角，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一脸“我不高兴快來哄我”。
姜妩放下篮子，走到灶房门口：
姜妩怎么了？
姜妩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没人立刻回答。
马嘉祺劈柴的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
丁程鑫把劈好的柴码齐，声音平平：
丁程鑫没事。
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姜妩看向最好套话的刘耀文：
姜妩耀文？
刘耀文抬起头，眼圈居然有点红，像是跟人争辩过又没争赢的委屈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马嘉祺，又憋了回去。
只气鼓鼓地低下头，用力揉元宝的脑袋，揉得元宝“呜呜”抗议。
这时，一位编竹筐的爷爷放下手里的活计，朝姜妩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姜妩走过去，蹲在爷爷身边。
爷爷压低声音，用粗糙的手掌半掩着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断断续续说了几句。
姜妩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原来是上午她和奶奶出门后，村里有几个长舌的妇人路过院门口，看见他们在院里干活，便指指点点，嘴里不干不净。
说的大意是：
哪家的妻主这么没规矩，出门还让这么多夫郎跟着？
更离谱的是，居然和夫郎睡一张床？
就算那床是夫郎娘家的，也不合礼数！
妻主就该有妻主的威仪，这么混住，像什么样子！
也不怕被外人笑话……
刘耀文年轻气盛，听见了，冲出去跟人理论，梗着脖子喊：
“我和姐姐睡怎么了！我们爱怎么睡就怎么睡！”
结果被那几个妇人更刻薄地堵了回来，说什么“小郎君不知羞”、“到底是买来的，没家教”、“妻主没规矩，底下人也跟着没脸”之类更难听的话。
马嘉祺把刘耀文拉了回去，丁程鑫冷着脸关了院门。
但那些话，显然都听见了。
姜妩听完，没说话。
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沉静地扫过院子里各自忙碌却明显情绪低落的几人。
她知道这个世界有它的规矩。
但她更知道，那些规矩，曾经怎样差点碾碎这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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