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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你迷茫的眨了几下眼睛,望着一望无尽白色。
不对劲!自己前一秒还躺在香软的被窝里,咬着不知哪里的手帕,正在看凹凸综艺(小说)呢!
“哈哈哈---------本叽来了-----------’ 全身裹着蓬蓬的奶黄色绒毛,像被揉皱的云朵团成了球形,直径足有成年拳头大小。最绝的是它没有明显的脖颈分界线,脑袋直接 “长” 在圆滚滚的身体上,跑起来时整个毛球左右晃荡,肚皮上的绒毛如波浪般颤巍巍,活像揣了个会动的棉花糖枕头。
擦擦擦擦擦擦擦 ,咋那么可爱啊啊啊啊啊!!!
“这是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你要做什么?”你挺怂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嗯哼---——叽,你肯定在折叠空间里啊,原因是------”
''快说!’’
"你睡觉睡死了。’’
"。。。。。。'’
'“你编理由靠点普行吗? ”
excuse me? 请问您tm礼貌吗?
“咳咳,叽,恭喜你穿越了!”
“嗯?”
“我,是你的系统,小胖叽。你将要穿越到《凹凸;惊!大佬追妻火葬场》”
'‘嗷~就是网上爆火的玛丽苏小说;玛丽苏小说女主堪称 “上帝的宠儿”,人设堆砌毫无节制。她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眼眸仿若藏着浩瀚星辰,随便眨眨眼,便能让众生为之倾倒。皮肤白皙似雪,吹弹可破,连毛孔都透着精致,发丝如绸缎般顺滑,随风轻扬都能飘出迷人香气,仿佛自带 “仙女滤镜”。智商更是突破天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能轻松破解世界难题。把我看的人麻了''
“嗯,所以----你要穿越到这本书里。”
"嘿嘿-是不 是女主角呀!’
‘'不是。’
'‘什么?!我看到的穿越小说,都穿的是女主!’’
小胖叽嘴角抽搐了一下。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傻的穿越者。
这又不是小说,好吗?!
“好了,好了,传送!” 2
你 银发如流动月光倾泻腰际,泛着珍珠母贝光泽,光影中流转银蓝碎芒,发尾微卷似经海风吻过,以刻纹鸦羽簪松挽,碎发垂耳如融雪。
鹅蛋脸覆冬雪般苍白肌肤,颧骨泛珊瑚色如雪地蔷薇。高挺鼻梁带少女俏翘鼻尖,豆沙色哑光唇瓣唇角微垂,下颌线清晰却留婴儿肥,冷冽与柔和交织。黑玛瑙乌鸦耳钉轻晃。
赤红色瞳孔似凝浆,边缘鎏金暖光如熔夕阳入深海。眼型狭长上挑,眼尾微垂添柔,鸦羽般睫毛投扇形阴影。注视时眼底翻涌千年冰川与沸腾熔岩;笑时眼底碎金如坠红玛瑙,唇角梨涡漾暖意。眼角下浅褐泪痣如天使坠落伤痕。
‘‘前面...应该到休息室了吧’’你喃喃道,这个公司还蛮大的,毕竟作为路痴的你,快要被绕晕。如果不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男孩(其实也是路痴)帮你,你早就被困在这了。
推开门。
房间被暖黄色包裹,云朵灯透过磨砂玻璃洒下黄油般的柔光。浅米灰墙面角落,琴叶榕塑料花盆沾着泥土,透着生活气息。中央木会议桌上,马克笔、皱巴巴台本与半杯奶茶散落,桌角便签写着“录制前请关手机闪光灯——导演组”。
靠墙的深灰色L型布艺沙发坐垫凹陷,扶手上搭着别选秀徽章的白色连帽卫衣和挂骷髅头挂饰的黑色皮夹克。沙发缝卡着半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夹着三天前的便利店收据。
靠窗化妆台堆满化妆品:敞盖的纪梵希散粉盒、镜上歪扭口红印、裂后用牙签固定的粉饼,旁侧是半盒蛋白棒。镜中映着停在购物软件的手机支架,购物车有“防脱发洗发水”和“蒸汽眼罩”。抽屉缝露出暖宝宝与润喉糖包装。
墙角矮柜的“嘉宾专用”迷你冰箱下层塞着员工自热火锅,顶上堆着气泡水和功能饮料箱,侧面标注“过敏勿碰!含芒果成分”。小茶几上,切好的哈密瓜、西瓜块已脱水,牙签筒混着一次性筷子。
散落的便签写着:“今天一定要忍住不怼导演!”(被红笔划掉改“怼完了,爽”); “谢谢灯光老师调暗面光,黑眼圈终于不显眼了 TT——紫堂幻”;
“谁拿了本小姐的粉饼?赔本小姐!——凯莉”。
沙发下的信封装着三个月前的观众祝福信,化妆台抽屉深处藏着褪色应援徽章,空调出风口挂着节目游戏道具玩偶。
角落黑色亚克力立牌上,烫金“青涩恋人”字体如未说尽的情话,两侧藤蔓LED灯带暖光勾勒花叶轮廓,红光随心跳明暗。立牌底部半透明胶片转动时,可见少年少女剪影在光影中并肩奔跑,似褪色却鲜活的心动记忆。
'‘姐姐好。。。’闻言,你抬眸一看。
樱花粉长发蓬松如棉花糖,发尾微卷似融开的草莓酱,阳光拂过泛金芒,同色系蝴蝶结绳束高马尾,碎发俏皮翘于耳侧。
浅粉瞳孔通透如带露樱花,眼尾微垂显无辜,睫毛似羽扇,笑时弯成月牙,眼底漾光斑如盛朝霞。
圆润脸颊泛蜜桃红晕,小巧鼻尖下是淡粉豆沙唇,饱满如鲜草莓,左颊酒窝若现,整个人像裹糖霜的软萌棉花糖。
身着印粉色小熊的oversize白卫衣,袖口露藕粉色内搭,配浅蓝卷边牛仔短裤,露白皙脚踝,脚踩粉白帆布鞋,斜挎米色帆布包,包带铃铛走动时作响。脸上有清晰划痕。
“姐姐,那天的事,我原谅你了。”
哪天?哦,你记起来了,原主把杯子碰碎后划伤了白小棠的脸。
你刚想开口,却听身后一声低笑
雷狮斜倚在墙边,头巾尾端随动作轻晃,紫眸里淬着漫不经心的冷意:“啧,真是好本事。拿不稳杯子就别碰,现在把人划成这样 —— 是想给白小棠的脸添道新装饰?”
???天崩开局
弹幕里的嘲讽几乎是瞬间炸开,密密麻麻地滚过屏幕:
我看她就是嫉妒小棠吧?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前面的 + 1,装什么无辜啊?碰碎杯子能正好划到脸?怕不是练过?”
“洛苏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这么宽的路不够她走,非得往人身边挤?
“心疼小棠!好好的脸被划成这样,洛苏怕不是想毁了她?”
“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行不行?看着就晦气!”
大脑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把时钟拨回三天前。
指尖残留的玻璃碎片的凉意就被另一种滚烫的触感取代 —— 是白小棠脸上渗出的血珠,正滴落在你手背上。
周围的抽气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不是我……” 这三个字堵在喉咙里,却被弹幕滚动的恶意冲得七零八落。那些 “故意的”“嫉妒”“下三滥” 像冰雹砸在你天灵盖,你甚至还没弄清这具身体前几秒做了什么,就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大脑像被塞进一团乱麻,原主的记忆碎片和眼前的场景打架 —— 刚刚明明只是想伸手扶一下差点摔倒的白小棠,怎么就变成了 “故意用杯子划她脸”?手腕那道突兀的酸痛感是怎么回事?是原主下意识的动作,还是真的有什么隐情?
回忆结束
事到如今....
你抬眼时睫毛掀起一片冷影,目光扫过雷狮时没带半分温度,声音比碎玻璃更脆更冷:“我的手稳不稳,轮不到外人用猜测定罪。”
你转向镜头,红眸里淬着冰:“屏幕后面的眼睛要是没瞎,就该看清 —— 杯子倾倒的角度,不是故意能做到的偏差。”
雷狮挑眉的瞬间,你已经打断他未出口的嘲讽:“至于赔什么,医院的诊断书和监控录像,会比你的猜测更有说服力。”
弹幕滚动的恶意仿佛被冻住,你垂眸整理袖口,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与其对着空气吠,不如等证据出来。到时候,该道歉的人,不会少。”
妈妈,我做到了!!!你按捺住心中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