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上课铃响了,老何也迈着大步走进来,笑着说:
何书恒怎么样,同学们,新的学期新的气象,希望大家都能像这对联写的一样,金榜可期!
大家纷纷鼓掌。
老何又压了压嗓子,有些严肃的说:
何书恒有些事情呢,大家都知道了哈,六月中旬就是高考的日子,什么提醒的话我就不再废话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希望大家拿出十二分精神的状态迎接我们六月份的高考。
老何说话依旧,总是喜欢说那些明知道是废话但还要说一次废话的感觉,大家也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就好了。
这是一节班会课,老何又讲了一些有关高考的东西,然后收了下寒假作业又发了新学期的教材就正好下课了。
何书恒好,下课吧,那个左奇函过来一下。
老何那沧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左奇函听到名字便和老何去了办公室。
杨博文的眼神目送着左奇函,直到他的身影不见才回神过来,回归清冷的眼神认真预习着教材。
张桂源哎,杨博文。
身后的张桂源叫了他,有种打探的样子。
杨博文闻言回头:
杨博文怎么了?
张桂源你和函瑞现在……关系咋样?
张桂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上个学期,自从那天向他请教英语题和知道他学习很好之后,张函瑞就经常来高三(18)班找杨博文请教,尤其是英语题,所以这一个学期相处下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好到一起聊天,一起去吃饭,一起讲题目,杨博文也和他学习如何交朋友,虽然张函瑞不太了解他为什么要学习这个,但还是和他说了一些。
杨博文额……挺好的,怎么了?
杨博文淡淡的回应。
张桂源有些不好意思,他傻笑了几声。
张桂源就是……你知道张函瑞有什么爱好吗?
杨博文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张桂源时,眼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杨博文爱好?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脑海里想起他之前送给他画的侧脸素描,还有每次讨论英语题时,男孩眼睛里亮得惊人的光。
杨博文他应该……喜欢英语吧,他每次都来找我问语法。还有……画画,他寒假前还送了我一幅素描。
张桂源听到他话的瞬间还有些欣喜,听到英语的瞬间突然愣了神。
杨博文怎么了吗?
张桂源没事……还有吗?
杨博文这时才想起来,张桂源这家伙物理最好,英语最差,想到这里杨博文有些忍俊不禁。
杨博文好像……没了。你问这个干嘛?
杨博文你想干什么呢?
杨博文你想了解他?
张桂源被他这送命三连问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杨博文你不应该自己去问他吗?
杨博文没等他回答自己便抢答了,单纯的眼神亮晶晶的,像只懵懵懂懂啥也不知道的小兔子。
张桂源被他直白的回答愣了神,随后又尴尬一笑。
张桂源我这不……没那个勇气嘛……
声音越说越虚,越来越低。
他那点小心思哪里藏得住,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更是不敢和杨博文对视,一个劲地往地面瞟。杨博文看着他这副模样,看着有些好笑了——原来平时大大咧咧的张桂源,也会有这么扭捏的时候。
——
另一边,左奇函跟老何谈完这个星期的班务就离开了办公室。
因为老何的办公室在四楼,18班在五楼,而且18班在五楼最边边的位置,距离还是有点远的。
左奇函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楼梯间里,突然,他看到有两位女老师正并肩走过。这两位老师对左奇函来说并不陌生,其中一位是教英语的梁若曦老师,另一位则是教数学的沈砚秋老师。
只见梁若曦似乎是被沈砚秋硬拽过来的,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凝重和不情愿。相比之下,沈砚秋却显得异常兴奋,嘴巴不停地开合,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似的。尽管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声,但左奇函还是隐约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杨博文……”左奇函听到沈砚秋口中吐出这个名字时,不禁心头一动。紧接着,又传来了另外两个词语:“抑郁症患者” 和 “怪物”。这些字眼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左奇函的耳膜,让他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
左奇函她们说杨博文干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