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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江叙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间总往沈砚怀里钻，手还无意识地搭在沈砚的腰上，偶尔轻轻蹭一下。沈砚被他闹得醒了，却没推开，反而伸手把人搂得更紧，掌心贴着他的腰腹慢慢摩挲，帮他暖着微凉的皮肤。

江叙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黏糊糊的：“沈砚……你没睡啊？”

“被你蹭醒了。”沈砚低笑，指尖轻轻掐了掐他的腰，惹得江叙浑身一颤，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手却抓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密。

“别闹……”江叙的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却故意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腰侧，“谁让你抱着我这么舒服……”

沈砚的呼吸顿了顿，掌心也跟着覆上他的手，一起在腰侧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又温柔：“舒服？那刚才是谁哭着问我会不会不要你？”

江叙的脸瞬间红了，埋在沈砚怀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我那不是怕嘛……你以前被我欺负得那么惨……”

“现在知道怕了？”沈砚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指尖，动作温柔又带着点调侃，“那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闹脾气？还敢不敢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不敢了！”江叙赶紧摇头，抬头时眼底还带着点水汽，却认真地看着他，“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别不要我就行。”他说着，又往沈砚怀里蹭了蹭，腰腹轻轻往前顶，让胸口更贴紧对方的身体，“沈砚……你再抱抱我……”

沈砚看着他这副又乖又黏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把他牢牢圈在怀里：“抱着呢，没松开。”他顿了顿，声音贴着江叙的耳朵，带着点刻意的挑逗，“不过……你刚才都认了我是最在意的人，现在是不是该乖点？”

江叙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手也更用力地抓着沈砚的衣服，动作带着点讨好的急切：“我乖……我最乖了……”他一边说，一边往沈砚怀里缩得更紧，肌肤相贴的灼热感让他浑身发麻，却还是忍着没再越界，只一遍遍用动作确认彼此的归属，“沈砚……我是不是特别乖？你喜欢吗？”

“喜欢。”沈砚的呼吸越来越急，指尖也加重了摩挲的力道，看着江叙泛红的眼尾和微张的唇，忍不住低头咬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着，“最喜欢你乖的时候……”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肌肤相贴的温度越来越高，亲密的触碰让彼此都浑身颤抖。江叙的身体随着沈砚的动作轻轻起伏，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哼，却还是不忘一遍遍问：“沈砚……我是你的……对不对？我们会结婚……会一直在一起……对不对？”

“对。”沈砚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低头在他颈窝留下浅浅的吻痕，“都是你的，会一直在一起。”他的动作越来越轻，指尖偶尔蹭过腰侧的软肉，惹得江叙浑身轻颤，却还是紧紧抱着他，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江叙的身体渐渐放松，软在沈砚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却满是满足的笑意。沈砚轻轻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把人搂在怀里，指尖还在他腰上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累了吧？睡吧，我抱着你。”

江叙点了点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手还紧紧抓着沈砚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对方真的在身边。他听着沈砚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被人温柔地爱着，是这样踏实又幸福的感觉。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天快亮了。沈砚轻轻拍着江叙的背，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过去的那些不好，都会被未来的甜蜜慢慢覆盖；他也知道，只要两人一起，不管是毕业、求婚，还是以后的日子，都会过得很幸福。

毕竟，他早就把江叙，当成了要过一辈子的人。

天刚蒙蒙亮，江叙就被窗外的鸟鸣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还蹭着沈砚温热的颈窝，掌心贴着对方的腰腹，连指尖都带着熟悉的温度。他没舍得动，就这么静静躺着，看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沈砚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对方轻浅的呼吸声，都觉得格外安心。

沈砚似乎察觉到他醒了，眼没睁，手却先一步收紧，把人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怎么不叫我？”

“怕吵醒你。”江叙的声音也黏糊糊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指尖轻轻在沈砚腰上画圈，“你昨天抱我抱得好紧，我都没敢翻身。”

“怕你半夜又爬回自己床。”沈砚终于掀开眼，眼底还带着点朦胧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现在不闹着要‘确定心意’了？”

江叙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拍开他的手，却还是往他身边凑：“那不是怕你不要我嘛……”他顿了顿，又小声问，“沈砚，你昨天说的话，都算数吧？我们会结婚，会一直在一起……”

“当然算数。”沈砚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一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眉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说着，手慢慢往下滑，握住江叙的手，一起贴在自己腰上，轻轻捏了捏，“不过……现在醒了，要不要再‘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的？”

江叙的呼吸瞬间顿了顿，身体却先一步软了下来，往沈砚怀里钻得更紧，腰腹轻轻往前顶，让胸口更贴紧对方的身体：“要……”他的声音又颤又软，指尖也跟着用力，抓着沈砚的手轻轻摩挲，“沈砚……你也只能是我的……”

沈砚低笑出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膝盖轻轻抵在他腿边，让彼此的肌肤贴得更紧，动作也没停，掌心裹着他的手慢慢摩挲：“这么霸道？刚才还说听我的，现在就变卦了？”

“对你就霸道！”江叙仰头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点撒娇的蛮横，“谁让你是我对象！”他说着，主动凑上去吻沈砚的唇，动作生涩却急切，舌尖轻轻蹭过对方的下唇，惹得沈砚呼吸一沉，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纠缠间，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江叙的手死死抓着沈砚的肩膀，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起伏，肌肤相贴的灼热感让他浑身发麻，却还是忍不住往沈砚身上蹭，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不敢再越界，却又贪恋这份亲密。

“沈砚……”江叙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哭腔，一遍遍地问，“我是不是特别乖？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就算我以前不好……你也不会丢下我……对不对？”

“对。”沈砚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低头在他颈窝留下浅浅的吻痕，动作也跟着放柔，指尖偶尔蹭过腰侧的软肉，惹得江叙浑身轻颤，“你最乖，我会一直喜欢你，不会丢下你。”他顿了顿，又故意调侃，“不过……现在知道乖了，刚才谁还说‘让着我’？现在认不认我是你最在意的人？”

江叙的脸彻底红透，却还是咬着牙，声音又软又糯：“认……你是我最在意的人……”话刚说完，他就把头埋进沈砚怀里，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手却抓得更紧了——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称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砚是他的，他也是沈砚的。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轻，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细碎的轻哼。江叙的身体随着沈砚的动作轻轻颤抖，终于在一阵安心的暖意中放松下来，软在沈砚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满是欢喜的笑意。

沈砚轻轻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把人搂进怀里，指尖还在他腰上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累坏了吧？再睡会儿，等下带你去吃你喜欢的肉包。”

江叙点了点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手还紧紧抓着沈砚的衣服，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沈砚……你别走开……”

“不走。”沈砚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我在这儿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阳光渐渐亮了，透过窗帘照进宿舍，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江叙靠在沈砚怀里，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知道，从现在起，再也不用怕沈砚会离开，再也不用为过去的事愧疚。

因为他和沈砚，早就把彼此，放进了一辈子的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