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记忆里的表哥百里东君一向是意气风发的江湖儿郎,恣意潇洒,怎么遇情遇爱反倒瑟缩扭捏,有时间在这黯然神伤还不如多做些实事讨心爱的女子欢心。
苏喆听到有八卦竖起耳朵正襟危坐的看着百里东君,难怪他总能在百里东君酿的酒里品出风花雪月。
“鹤淮,不用了,她心有所属,我只希望她能过的幸福,本来我就是一厢情愿,倘若能得她垂怜,此生足矣。”
“百里城主,真是有情人。”
苏昌河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也冷下来。
倘若能得她垂怜……苏暮雨目光所至,眼里看到的唯她一人,他是不是也该试一试,万一呢!
他不会和昌河争,只求玉荞的余光能稳稳落在自己身上,允许他的靠近。
“雨哥,过来端菜了。”
萧朝颜透过窗户对着外面喊了一声,白鹤淮哑然,有再多的话暂时也说不出来了,谁知道会是这种情况,虽然她本能希望表哥幸福。
听到萧朝颜的叫喊声,果断的选择逃离,先一步进了厨房去帮忙。
玉荞眼神眨了眨挣脱苏昌河的手掌,也跟着进了厨房,帮忙拿碗筷。
“破坏两情相悦的姻缘,是要遭雷劈的!你说是吧,百里城主!”
苏昌河看到玉荞走进厨房,眼神冰冷刺骨的走到桌前,两手撑在桌上,俯视看着坐在对面的百里东君寒声说道。
“我只知道,事在人为。”
苏喆总算从两人的对话里琢磨出什么,看向百里东君的目光先是不可置信,又觉得理所应当,玉荞那丫头确实挺讨人喜欢的。
不过他看百里东君没戏,一厢情愿到最后还是得愿赌服输,早晚的事。
苏暮雨应了萧朝颜和玉荞前后走进了厨房,人多眼杂,他有心陈情,但也知道场合不对。
“玉荞,若是有别的男人也心悦你,你会如何。”
白鹤淮悄咪咪的靠近玉荞,她也算是见证了玉荞和苏昌河的感情,那真是你侬我侬,她想听听玉荞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她还是不忍心让表哥一生孤寡,办法总比困难多,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寡着了。
“随心而走。”
神医的询问真是恰到好处,苏暮雨手中端着盘子认真听玉荞的回答,不是明晃晃的拒绝,那就还是有机会。
几人各有所思端着手中的饭菜放到桌子上,苏昌河坐在凳子上浑身散发冷气,百里东君闷着头喝酒,苏喆意味深长的看着玉荞。
“喆叔,你眼抽筋了。”
“你这丫头,我那是欣赏的眼神,看你和昌河郎才女貌,内心感叹”
苏昌河拉着玉荞坐在自己身边,听到玉荞和喆叔斗嘴,暖意回春,半揽着玉荞的腰身勾起嘴角笑。
“喆叔,就数你有眼光,还好当初是和你一起出任务。”
白鹤淮愁眉苦脸,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玉荞给她的答案感觉和没说一样,她还是得私下问的再详细些。
苏暮雨瞟过玉荞的眉眼,幻视自己站在玉荞身侧,应当也能称得上一句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