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林叙白就听到直升机降落的声音,他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应翼叔,是他们来了吗?”
“我猜应该是”,应翼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装,看向林叙白,脸上稍带几分无奈的笑:“托你的福,看来我要提前面对文琅了。”
林叙白撇撇嘴。
反正你们父子俩早晚都是要见的,早些又有什么不好?
不过……话说回来,沈文琅那性子到底随了你俩谁啊?
林叙白带着探究的目光轻轻落在应翼身上,不偏不倚正好对上应翼的视线。
林叙白略带心虚的转移了视线。
将军的压迫感其实还是很强的哈。
“叙白!”花咏跑在最前面,自然是第一个看见林叙白,在和林叙白短暂的相拥过后,就紧张的上下检查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随后,盛少游和高途依次来到林叙白身边。唯独沈文琅站在最后。
沈文琅不是不担心林旭白,一来,林叙白的身边已经被三人围的水泄不通,而二来,与自己的O爸久别重逢,让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应翼向旁边的管家递了一个眼神,管家会意,将林叙白四人引向一间客房。
其余的人都识趣地垂下目光,低着头悄声离开客厅。
偌大的客厅内只留下沈文琅和应翼两人。
应翼率先坐回到沙发上,抬手示意沈文琅:“坐吧。”
沈文琅不为所动,仍然站定在应翼对面。
应翼轻笑一声,说道:“你不是我的下属,不用像汇报工作一样拘谨,随意坐吧,毕竟这也算是你的一个家。”
闻言,沈文琅随意坐在一个沙发上,只是离应翼的距离要远的多。
客厅气氛仿佛凝固,客房内则是另一种光景。
林叙白一行跟着管家来到客房,林叙白一屁股坐在床边,先是拒绝了盛少游的拥抱,同样的也拒绝了想一直将他抱着的花咏,抱起手臂,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从实招来!谁准你们两个挂我电话!?”
盛少游和花咏暗自叹了口气,为避免接到过多的骚扰电话,他们都习惯拒接境外号码,有时不想暴露过多个人隐私,直接把非紧急的事由直接交给秘书处处理,在或者就是开会的时候,也是不接电话的开完会之后,非必要也不会回。像这种被“误伤”的情况,也是头一遭。
高途坐在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右手撑着头,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盛少游和花咏为数不多的吃瘪的情景。
要是两个公司的员工看到这副场景,估计内心也会觉得很爽吧?毕竟围观老板挨训的情况也不多见,哦,如果沈文琅也在被挨骂的行列里,那观感估计会更舒适。
你说是吧,上次被骂哭的那个新来的小秘书。
“叙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漏接你的电话,好不好?”花咏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林叙白的耳中,下一秒林叙白的右手就被他牵起。
花咏缓缓的蹲在林叙白旁边,将林叙白的手敷在自己脸上。“你要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不要推开我好不好?这几天我可想你了,很想抱抱你......”
盛少游在一旁听的直皱眉,花咏这人真让沈文琅说着了,脸皮可不能只用厚来形容,拿他的脸皮当护盾的话,都能抵御来自外星人的攻击了。
盛少游上前握住林叙白的另一只手,“是呀阿白,这次是少游哥哥的失误,下次不会了,乖。”
见此情景,林叙白脑门的筋一股股的跳。
这俩人,谁也别说谁,一个泡到黄埔江里,能让全江沪市的居民喝上特等的绿茶;另一个,只要站在这里,就能让整个冬天都退避三舍。
看看,都看看!
除了他林叙白,谁能抵挡住这样的两张脸。
哦,估计沈文琅和高途能,emmm,估计还得加上盛少清。
林叙白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
“行了,别在我身边围着了。”林叙白抽回自己的手,往高途身边挪了挪。骗你的,他林叙白也挡不住。
高途则是很满意林叙白的靠近,他默默放出安抚信息素,将林叙白躁动的心悄悄抚平。
林叙白望向客房门口,有些出神:“也不知道文琅和应翼叔聊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不用担心”,一聊到别人,花咏的声线自动降低几个度,不过他还没忘记自己现在正在和林叙白聊天,声音依旧夹的温柔,“跟我们相比,沈文琅的原生家庭还算幸福,沈叔叔也将他照顾的很好,除了感情不开窍,哦,不是,除了感情开窍晚,也没别的毛病。”
“是啊”,盛少游在一旁幽幽的接话,“窍开的真不是时候。”
高途依旧沉默,只是牵起林叙白的手轻轻摩挲。或许到,他还是应该好好感谢沈文琅的,不然单凭自己,怎么能斗得过花咏和盛少游。
五个人的结果虽然过于拥挤,但是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最好的一个结果呢。
如果沈文琅和林叙白还只是单纯的朋友或者同事的关系,那他高途会毫不犹豫的掏出他一个月的工资请沈文琅吃顿饭。
当然这都是没有意义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