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的疼痛火辣辣地持续着,像烙印般提醒着程恩妤刚才那场戏的代价。丁程鑫的手指离开她皮肤的瞬间,她几乎下意识地想后退,却硬生生忍住了。
丁程鑫明白就好
丁程鑫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色的房卡,随意地夹在指间递给她
丁程鑫顶楼套房,我的长期包房。这两天你就住那儿,比你那廉价酒店安全。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安排一件物品的存放地点。
程恩妤看着那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房卡,心脏猛地收紧。住进丁程鑫的房间?这和从一个笼子跳进另一个笼子有什么区别?
程恩妤丁先生…我…
她试图拒绝
丁程鑫怎么?
丁程鑫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丁程鑫嫌弃?还是说……你更喜欢马嘉祺那种,把你丢在大街上的处理方式?
他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
程恩妤咬住下唇,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张房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她知道,这不是优待,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丁程鑫要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现在属于谁。
程恩妤谢谢丁先生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丁程鑫不用谢我
丁程鑫转身,重新坐回太师椅,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丁程鑫去休息吧
丁程鑫脸上的伤记得处理。我不喜欢我的‘合作伙伴’看起来太狼狈
他的话语体贴,眼神却冰冷。
程恩妤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茶室。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她捂着仍在刺痛的脸颊,快步走向电梯,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运动护腕的手猛地伸进来,挡住了门。
门重新打开。
刘耀文站在门外,锐利的单眼皮眼睛盯着她,眉头紧皱,表情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电梯空间。
程恩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位置。
刘耀文走进电梯,按了地下一层的按钮,那是停车场。电梯门再次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程恩妤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还有刘耀文略显粗重的呼吸——他应该是跑过来的。
刘耀文喂
刘耀文突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刘耀文你脸上的伤没事吧
程恩妤一愣,有些意外他会关心这个。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摇了摇头
程恩妤没事,谢谢刘先生刚才……
刘耀文谁关心你了
刘耀文粗鲁地打断她,语气烦躁
刘耀文我只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丢人现眼
他的直白让程恩妤一时语塞。
电梯继续下行。刘耀文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程恩妤脸上那道清晰的掌印。
刘耀文你跟丁程鑫那家伙混在一起
刘耀文不怕被他玩死?
他突然又问,语气比刚才更冲
程恩妤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没想到刘耀文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程恩妤我没有别的选择
她低下头,声音干涩。
刘耀文放 p
刘耀文嗤笑一声
刘耀文马哥不要你了,你就非得找下家?不能自己滚远点?
他的话语粗俗又伤人,但奇怪的是,程恩妤并没有感觉到恶意,反而有种……奇怪的直率?
程恩妤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她抬起眼,目光坚定地回视他
程恩妤有些事情,我必须做。
刘耀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那双总是带着暴躁情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然后他移开视线,嗤了一声
刘耀文随便你。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