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眉凝眸望向默然垂首的乌淼，眼底翻涌着止不住的心疼，眉头倏然蹙紧，骨节分明的手悄然攥成了拳，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乌淼头一遭踏出西厂的门槛，汪直竟狠心将他的手打得通红一片，还让他跪地一整天。
（侠客）霜眉（内心os：…乌淼他…儿时竟是这么可怜吗？）
（西厂）乌淼从我五岁那年起，义父便亲自教导我——诗书典籍，武功、权谋机变，还有执掌西厂的所有门道。
（侠客）霜眉什么鬼！？五岁？你五岁时你义父便让你学这么多？！
（侠客）霜眉这不对吧？
（侠客）霜眉你义父还是人吗？这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西厂）乌淼其实…按常理来说…，这确实不是人干出的事。
（侠客）霜眉你们西厂的人全都是魔鬼吧？！
（西厂）乌淼？你再说一遍？
（西厂）乌淼（内心os：我不就是西厂的人吗？！）
（侠客）霜眉我说你们西厂的人简直就是魔鬼。
（西厂）乌淼（内心os：忍住…不能动手…动手就显得没教养了…可是…真的好气啊！！）
（西厂）乌淼（内心os：没事的没事的…，可恶！没事个鬼！他怕是早就把我也是西厂的人这茬忘到九霄云外了！）
霜眉只顾着自言自语，半点未察周遭动静，乌淼瞅准这空隙，一言不发绕到他身后，眼底凝着未散的愠怒。
乌淼面色阴冷，凝着霜眉一语不发，待对方还在絮絮说着，才冷不丁开口提醒：
（西厂）乌淼霜眉…，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西厂的人？
（侠客）霜眉？嗯？
霜眉目光扫向桌旁的板凳，发现乌淼不在，刚一愣神，后背凉飕飕的，急转头时，乌淼已然立在身后，周身戾气翻涌，摆明了要动手。
霜眉心头猛地一震，骤然想起乌淼也是西厂的人——那自己方才的话，岂不是当着他的面骂了他？
（侠客）霜眉（内心os：坏了！忘了乌淼也是西厂的人，一时骂过头了我去！）
（侠客）霜眉乌…乌淼，有…有话好好说行吗？
（西厂）乌淼晚了！！
被乌淼揍了的霜眉，右脸上被弄了道小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侠客）霜眉嘶…痛。
（侠客）霜眉不是吧，你打人怎么这么痛啊？我的帅脸啊…。（照镜子）
（西厂）乌淼谁让你说我是魔鬼。
（侠客）霜眉我也没指名道姓说是你啊。
（西厂）乌淼你还想指名道姓？！
（侠客）霜眉不敢不敢。（害怕）
（侠客）霜眉（内心os：怎么没人跟我说过西厂的人这么凶啊？我到底还要不要娶他为妻啊？）
（侠客）霜眉（内心os：算了，忍忍吧。）
（侠客）霜眉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是魔鬼的。
（侠客）霜眉这下行了吧？
（侠客）霜眉我这万人迷的脸都被你给打出伤口了。
（西厂）乌淼…待会我帮你擦药。
（侠客）霜眉这还差不多…。
霜眉抬眼瞥了眼屋外，天色早已沉了下来。
（侠客）霜眉现在天色已晚，你先睡觉吧。
（西厂）乌淼你把床让给我睡了，那你睡什么？
（西厂）乌淼况且我还只是一个陌生人…。
（侠客）霜眉我睡哪里都行，就算是睡在野外也行。
（侠客）霜眉毕竟我以后可是要闯荡江湖的人。
（侠客）霜眉最后一举成名！
（西厂）乌淼是吗？
（侠客）霜眉对啊，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西厂）乌淼…我以后要做的事早就被定下了…。
（侠客）霜眉为什么？
（西厂）乌淼这个…，你无需知道。
（西厂）乌淼你过来吧，我帮你擦药，擦完药一起睡觉。
（侠客）霜眉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睡？
（西厂）乌淼别把我想的太坏了。
（侠客）霜眉哦。
替霜眉擦完药的乌淼不多言语，二人相继躺上床。屋内只剩浅浅呼吸声，霜眉却睁着眼翻来覆去，乌淼方才的话语字字清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西厂）乌淼…我以后要做的事早就被定下了…。
……
（侠客）霜眉（内心os：…我好像…明白了，你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以后终究还是会离去的…对吗…乌淼？）
（侠客）霜眉（内心os：…那我只求离去那时的你别不辞而别，给我个和你说道别的机会…。）
未完待续……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